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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殊不知，情令人瘋，愛令人狂。品書網

白羽靜默的看著那對攜手的戀人，嘴角的苦笑，眼底的瘋狂，像是著了魔般。

為她入魔，為她生，為她死，他心甘情愿。

可她愛的不是他。

難道愛不是瘋狂的占有嗎？

如果可以，小舞兒，我希望你幸福，不過我更希望你的幸福與我息息相關。

可我，做不到……

如果給你幸福的人注定是北慕歌，那我？又算什么？

是你的一次情劫歷練嗎？

還是，無關緊要的人？

我們當初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是啊，你早忘了……

白羽苦笑著，看著眼前牽手的一雙人，默默地轉身離去。

他愛過，也做過為此瘋狂的事，可那無不是傷害，傷害她。

在古紀元之前，還有一個蠻荒紀元，那個紀元尚未毀滅之前……

罷了，已經過去了。

搖頭白羽甩去腦海不切實際的幻想，他以為一切可以重新來過，可是那只是他以為的。

“何必呢？”

“混元，你說何必？”白羽未轉身，甚至是未曾開口，只是聲音卻傳進了那個人的耳畔。

“混元已經死了，如今的我是混沌。”混沌笑了笑，語氣平緩道：“我幫你轉世，重生，可是，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你還放不下嗎？”

“放下？”

放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

他這前世，今生，甚至無數個輪回都與她息息相關，你叫他如何放下？

“學會放下，才能令你真正的重生。”

“混元，我放不下，不過如今卻要學著放下了。”白羽搖頭，闊步離開。

凝望著他的背影，混沌陷入了沉思，嘴角忽地笑了。

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