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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兒若想，毀了如何？”

千城墨白拭去嘴角的血跡，蒼白的臉色聲音缺格外的擲地有聲。

寂靜的夜，微風(fēng)流動，裊裊琴音卻似是高山流水，時而舒緩時而奔狂，令人幾度遲疑那琴之意。

“你的愛，我高攀不起。”良久，鳳舞停了手抬頭道：“巫妖兩族與你修羅族乃是天地之間密不可分的種族，三者缺一不可，你走吧。”

“你是靈女，而我是修羅族族長，在一起有何不可……”

話未落，鳳舞抬頭看向他嘴角噙著的淺笑帶著清冷孤傲，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卻仿佛遠(yuǎn)在天涯：“曾經(jīng)的我或許可以，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什么意……”

‘砰’

千城墨白怔楞的看著那已經(jīng)合的門扉，蒼白的臉色一陣無措。

曾經(jīng)的她可以，為什么現(xiàn)在不可以？

北慕歌已經(jīng)背叛她了，已經(jīng)拋棄她了，她為什么不能愛他呢？

難道是因為……

腦海劃過一道身影，千城墨白眸色泛冷，頃刻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xiàn)時卻已然是百里之外。

“你為何攔著我？”千城墨白擰眉道。

“千城，放手吧。”

“為什么？武，你知道我愛她愛了整整……”

“別叫我武了，我叫鳳離。”鳳離搖著頭打斷了他的話，目光卻看向鳳宅的方向：“還記得一個傳說嗎？或者說，它不是傳說而是一個咱們誰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實。”

“什么？”千城墨白一瞬間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