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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恨的情緒席卷心頭，讓白羽眼眶通紅，駭人不已，想到她的所作所為，他怒火中燒。

卻忘了，他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傷了她的心。

“白羽，你是不是忘了，你未婚妻早已死在你劍下了。”北慕歌走著，緩緩敘述著，那千年前所發生的事。

“我記得，她說，惟愿江河倒流，天塌地陷，沙石縱橫，枯木逆生；此生，與你斬情，滅愛，斷欲，絕生！”北慕歌說著，竟是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凄涼，腦海中不斷重復著千年前那一幕幕生死，仿若昨日。

白羽聽著，額頭上不由得汗水淋漓，驚悚，懼怕，可是心中的占有，那欲念沖破了腦海，讓他的眼，通紅。

“那又如何？”白羽反駁，嘴角一抹邪笑，指著鳳舞道：“她，不管前世，今生，都只能是我的！我的！她的一切也只能是我的！”

近乎于瘋狂的怒吼，卻是讓煙雪嗤笑，毫不猶豫的嘲諷：“你的？白羽，我才知道，原來不知什么時候，你的臉皮已經到了厚顏無恥的地步了。”

“這么說，好像也不對啊。”想了想，煙雪感覺有些不對，不由得又道：“千年前，你就是如此的厚顏無恥，強詞奪理，泯滅人性，心術不正，喪盡天良，卑鄙無恥的垃圾！”

“噗，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五師姐這么能文雅的罵人呢？”程陽一個繃不住，直接吐起槽來，這家伙真的是自己的五師姐嗎？

不是嫵媚，妖嬈，才是她的形容嗎？怎么一正經起來，竟然這么的，嗯，能說會道，出口成章呢？

他覺得他的修煉還是不到家，應該學學五師姐！

程陽想著，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然而，他的話說完，整個緊張到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二弟，別說話，閉嘴，看著。”程鵬撇了眼自家不爭氣的弟弟，真的好想拖回去揍一頓啊！

明明很想知道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啊！

程鵬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直勾勾的看向程陽，那冷冽的目光，冷的人冰凍身體三分啊！

簡直不能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