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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明顯的謊言，一眼便能看穿，可她還是忍不住深陷其中，只因，前世，終究是她難以忘記的劫。

冷靜下來的鳳舞，眼底一片悲涼，周圍幻境盡消，竟是回到了現實。

“舞兒，沒事兒了，沒事兒了。”陡然一個擁抱，讓鳳舞微怔，抬頭看向抱她的人。

眼底化為點點茫然。

“北慕歌……”

“喚我慕歌，舞兒，我再也不要讓你受傷了，你說毀了誰就毀了誰，風家也好，白羽也罷，我都替你毀了，毀了好不好？”

“慕，慕歌……前世，一直待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嗎？”

“是，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鳳舞抿唇笑了笑，昏厥了過去。

那笑，晃了北慕歌的眼。

“真好……”睡夢中的鳳舞喃喃，北慕歌眼底化為一片柔情。

舞兒，以后你想知道什么，都告訴你好不好？

管他什么都不能說，什么都不能做，只要你不受傷……

哪怕，只是令你沉浸在幻境之中，也不想。

“二師兄他這是？”

煙雪幾人站在遠處，看著小心翼翼抱著鳳舞離開的北慕歌，嘴角一抽。

四個人，齊刷刷的仿佛演練了許久。

“我覺得吧，二師兄是陷入溫柔鄉了。”煙雪攏了攏碎發，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

“溫柔鄉，英雄冢啊！”程陽一臉嘆息的搖了搖頭。

“我倒是覺得還好啊，兩情相悅，總比得上二師兄狂追小師妹這種戲碼天天上演好吧……”

“十五師弟，你還小，你不懂不懂啊！”煙雪拍了拍陌云的肩，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嘆息道。

話落，人就已經離開了這里。

這里，已然是龍辰山脈之上，只是一個幻境，卻讓鳳舞在里面待了整整十五天，看似快，卻漫長的仿若一個世紀。

“容易追的，不懂得珍惜。”程鵬懂了煙雪話中的意思，轉身也離開了。

獨獨留下了程陽和陌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