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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舞，你這個廢物，縮頭烏龜！”

秦楚咬牙切齒的聲音近在耳畔，連洛水都不忍皺起了眉。

這是多大的怨氣啊？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廢物？縮頭烏龜？秦楚郡主，兩個月來謠言散盡，如今見不到我家小妹便如此羞辱？你以為我小妹像你一樣？她早已隨著云華回宗門了。”鏗鏘有力的話，不見來人。

鳳羽聽了，連忙隱了身形，生怕被鳳蕭等人瞧了去。

“鳳舞？”

洛水重復著這兩個字，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這個人，是鳳家嫡小姐，以前是個靈者廢材，她也暗中觀察過，沒想到竟然被云華宗帶走了。

難道那小丫頭，真有什么決絕天賦？或者說，她在鳳羽身上感應到那若有似無的氣息，真的是她？

不，不可能的……

五年前，她就不可能修煉，如今怎么可能修煉了泥？

……

離開夜月國，一路平靜，鳳舞坦然跟在北慕歌身后。

這天，天微亮，北慕歌出現(xiàn)在鳳舞房間，昨日里他們便宿在客棧內(nèi)。

“鳳舞，我只能送你到這，云華宗的試煉已經(jīng)……開始了。”北慕歌喃喃，看著躺在塌上熟睡的人，瞬息間便消失不見。

人，早已沒了蹤影。

只有桌子上，那一張不知何時留下的紙條隨著北慕歌離開的風，微動。

最后，停在了桌子中間。

床榻上，鳳舞的眸子緩緩睜開，一絲茫然溢散。

她，這是在哪？

揉了揉微痛的頭，鳳舞想起了幾日來風塵仆仆的趕路，終是明白了自己身處何地。

什么時候，她竟這般不警惕了？

是因為，北慕歌嗎？

揉著頭，連忙起身，換了一身藍色衣裙，正準備出門卻見到了桌子上那張紙條。

心下疑惑，幾步走到桌前拿了起來，剛毅有力，游若蒼龍般的字入了眸。

——云華試煉開始

“試煉嗎？”

怪不得今早沒見北慕歌來尋她，原來是試煉已經(jīng)開始了。

指尖一抹火焰迸出，燃了那張紙，紙灰隨之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