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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小妹她……”

“放心吧，小妹她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沒發現自從她淬煉經脈以后她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鳳蕭拍了拍他的肩膀，猶自看向那已經消失的背影。

小妹，真的變了。

再不是那個一心善良，雙目呆滯的小妹了，也許，九嬸，留下的話是對的。

鳳舞涅槃，必將翱翔九天。

“祖爺爺，祖爺爺，你開開門，小舞找你有事兒。”鳳舞拍打著房門，卻不見屋內一絲動靜。

心生疑惑。

“咳咳，原來是你這個小丫頭啊。”驟然響起的聲音，讓鳳舞驀地回頭，看向鳳棲。

“丫頭，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咳咳。”一抹殷紅，溢出指縫，彌漫開來的血腥氣息，讓鳳舞陡然瞪大了眼睛。

“您受傷了？”

“被你給看見了，沒事兒沒事兒，老頭子我沒大礙。”鳳棲擺手，神色黯然，佝僂著的身子，此刻顯得脆弱不堪。

來陣風，恐怕就會把他吹倒。

“血之蠱毒。”青蔥的手探上那無力的脈搏，今早發生的一切仿佛都解釋的通了。

只是心底，仍舊對他說過的話耿耿于懷。

“您中了蠱毒。怪不得需要羽……不對不對啊，你不是靈王強者嗎？這蠱毒應該……也不對，你不是靈王？”鳳舞連連搖頭，指尖連點，細細的靈力溢于指尖，如針刺進了鳳棲的手指。

鳳棲不言，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他今早的舉動的確傷了這孩子的心，可他真的不能倒下。

他知道，他的想法有多么的自私，貪婪，甚至不顧鳳家，但他惹不起白羽，九州大陸上僅存的一個靈王。

羽靈丹，王級丹藥，起碼可以讓他壓制住蠱蟲……

“咻！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