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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輕笑聲，帶著濃郁的諷刺：“我看，不是對鳳家，而是對你吧？”聲聲猶如質問，讓鳳君臨想要呵斥她，卻見鳳舞的臉色像是染了墨般。

“增加壽元又如何？身為鳳家老祖，不以身作則，不保護家族子弟，還想用我換取羽靈丹，你以為……你是誰？”

聲聲質問，猶如鳥兒嘶鳴。

“如果，你能在剛剛出手相救，鳳家子弟何以受傷慘重，你自己看，因為你的不出手，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的話，猶如當頭棒喝，讓所有人瞬間清醒。

是啊，為什么鳳棲沒有出手？

如果他出手，鳳家子弟何以受傷？

看著或倒在地上，半跪在地上，仍舊嘴角吐著殷紅鮮血的鳳家子弟們，他們的心瞬間揪起來的疼。

“丫頭，你，你不能這么想啊？鳳家有我才能繁榮昌盛啊，我多活幾年……”

“住口。”

鳳舞冷冷看了他一眼。

神色冷的，讓鳳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女孩，怎么會有那么可怕的眼神？以后定非池中之物啊！

鳳棲淡淡的想著，眼底卻仍舊閃過貪婪與不甘：“我活著鳳家……”

“你活著？你死了嗎？”

“小舞！你說什么呢！”鳳君玖連忙呵斥，她說的這是什么話啊。

“一個家族的存在，不會因為有一個靈王才崛起，而是因為有無數像我哥這樣天資的天才，而是有無數個像他一樣的家族后輩，撐起這個家。可是你呢？任由他突破，損毀經脈，卻不出手。你的自私，已經足以毀了整個鳳家了，你還說你是鳳家老祖？你，配嗎？”

你，配嗎？

鳳舞對于鳳棲的不出手，害得自家哥哥強行突破，經脈受損而耿耿于懷，自是言語間好聽不到哪里去。

他身為鳳家老祖，想讓鳳家人為他謀盡福利，卻不曾為鳳家做過一件事，至少在鳳舞的前十五年記憶中，從未見有過。

這樣的人，空頂著鳳家老祖的名號，不過是個貪婪自私之人罷了。

鳳家沒讓他弄垮，只能說，是父親那一輩人的努力。

而她的話，也讓所有鳳家人默了。

“咳咳，小妹，別說了……”昏迷中的鳳離終是在這吵雜的聲音中，醒了過來。

“好，我不說。”鳳舞答應了他，看了醒來的鳳離一眼，心下放松，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