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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舞臺上的王亞飛很享受現在的身份,因為他們現在是勝利者,而對面那些人才是復仇者。
輪到貓神了,有什么挑釁的話,他肯定會在這時候說出。
果然不會留,貓神今天像是有過十分精心的準備,他就差弄出一張極為正式的稿。
在假假意的噓寒問暖后,貓神直接進入了主題。
“今天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賽,是屬于年輕人的比賽,但在今天的場地上,卻存在著兩個年齡不相仿的老家伙。”
不用說,這兩個年齡不相仿的老家伙是指他和凌風。
“我跟風哥當過隊友,當過對手,他還當過我的教練,可沒想到我們會以現在的身份又成為賽場上的對手。今天的這場比賽,除了是兩個學校的競爭以外,還是我跟風哥友誼的一種見證。”
“靠,凌叔,他這么說話,他自己不覺得惡心嗎?”王亞飛輕聲問道。
“先揚后抑,等會他就打出他的底牌。”凌風知道這家伙一定會搞點什么事出來。
“所以我們共同決定,在爭奪冠軍的同時,也再多加一點彩頭。很多老玩家都知道,我跟風哥都有國際邀請賽特送的彩虹肉山信使,這代表著我們職業生涯的最輝煌時刻。現在我宣布,我們會額外的以彩虹肉山信使作為賭注,如果今天我們學校贏了,風哥就會把他的彩虹肉山信使送給我,反之亦然。”貓神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
“這他媽,他在搞笑吧,凌叔你什么時候跟他決定過?而且,他那個信使早就應該給我們才是。”王亞飛想要沖過去抽這家伙兩耳光。
就算不抽他兩耳光,也要把他話筒搶下來。
“凌叔,我去把他的話筒搶下來。”王亞飛說道。
“不用,他愿意送我個信使,我為什么不要呢,拿去換啤酒也好啊。”凌風兩手一攤表示無所謂。
“啊哈哈,忘了這茬,他要賭就賭,反正這回他肯定賴不掉。”
“除了肉山信使以外,我們還將捐出二十萬人民幣作為青少年刀塔基金,以促進青少年刀塔、青少年電競事業的展。我們約定好了,這場比賽的失敗一方會主動承擔該項基金的全部捐款。也就是說,如果今天是我們云嘉一中輸了,我就會捐出二十萬來作為青少年刀塔基金。同樣反之亦然。”
貓神這番論,讓衛校的五名隊員頓時面面相覷。
“凌叔,你什么時候跟他約定賭這個了?”王亞飛一臉焦急。
王亞飛心想二十萬人民幣,凌叔就算掃五年的地,也不見得能存下二十萬。
換而之,凌叔根本拿不出二十萬人民幣,只有找他老爹要,才有可能拿得出。
王亞飛會焦急,也是會因為這個,他認為凌叔不可能去跟貓神約定對賭二十萬,這根本就是凌叔所無法承受的賭注。
而這賤貓這樣說,擺明是讓凌叔下不來臺。
現在就算王亞飛去把話筒搶奪下來,然后澄清事實,也只會讓其他人小看了凌叔。
“我連二十萬游戲幣都沒有,怎么會跟他賭這個,還青少年刀塔基金,虧他想的出來。”要不是正在舞臺上,凌風都想捧著肚子先笑一會。
“那現在怎么辦?”王亞飛急急忙忙的說道,趕著他偷瞄了一眼衛雨石。
按理說,衛雨石應該能有二十萬游戲幣,不,是人民幣。
“我又不能走上去告訴所有人我沒這二十萬,他都開口了,也只能硬接了。”凌風說道。
“不……不是吧凌叔,二十萬,不……是鬧著玩的。”一談到錢,王亞飛便不自然的結巴起來。
“所以你們爭氣點啊,要是贏了,我們不就有二十萬了嗎,哦對,還多一個彩虹肉山,到時候給佟彤拿去玩吧。”凌風像是滿不在乎。
“這……”王亞飛也覺得自己得了手抖癥。
“不用去想這么多,貓神也拿不出二十萬來,他這么說就是為了讓我有心理壓力,這其實是一種心理戰,我現在不論上去說什么,都會正中他的下懷。我只有接下他的挑戰,才不至于下不來臺。”凌風說道。
“他也拿不出二十萬,那他夸下海口?他以為他一定會贏?”不只是王亞飛,蕭鼎他們也都是這樣想的。
“不行就假裝掉線嘛,二十萬而已嘍。”
“假裝掉線就能賴掉?”王亞飛他們齊刷刷的問道。
“賴不掉就下跪求人嘛,還能怎么樣呢,要是我輸了,我多半也得這樣啊。不過還有種更體現的方法,就是退出這個江湖,你們想想,我到時候又再找個地方去掃地,那地方的人又不會知道我曾經打賭輸了二十萬,更不會知道這世界還有什么青少年刀塔基金。”
“凌叔,我明白了,他是想把你打退。”
“是啊,想讓我真的掉線。”凌風笑了笑。
“凌叔你放心,到時候跪下的一定會是他。”王亞飛望著貓神說道。
“你叫我放心,我就放心嘍。”
輪到凌風。
貓神正腆著個臉準備看凌風的好戲。
“這臭掃地的到哪去找二十萬,聽到這個數,還不得嚇破他的狗膽。”
貓神認為凌風一定會一本正經的上臺辯解,而且肯定會是滿口的仁義道德,痛斥這件事根本就是憑空捏造。
貓神就想看到這番景象,這世道,喊你捐錢你不捐,還要上去解釋許多,這就是犯了兵家之大忌。
你凌風僅剩的正面形象都會毀之于一旦。
“媽的,還青少年刀塔老師,你他媽連錢都舍不得捐,還老個蛋。”
貓神笑嘻嘻的看著凌風,但凌風根本沒有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