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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場直播鏡頭多角度跟拍尋找爆點,江亦靈又剛表現(xiàn)失誤,正是鏡頭的特殊關(guān)注對象,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經(jīng)驗豐富地卡著角度做了小動作,綢帶扯掉的瞬間,她腕上裝飾的手表也應聲掉地。
江亦靈低呼一聲,趕忙蹲下去撿,用最擅長的楚楚可憐的面目抬起頭來,“對不起,手表不小心掛住了你的腰帶。”
后臺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眾多監(jiān)視器畫面的導播急忙把主畫面切過去,朝話筒大吼:“爆點看見沒!再近點!拍兩個人表情!”
同一時間,江亦靈仰頭道歉的模樣和言輕雪白的腰肢不止出現(xiàn)在了無數(shù)正在收看直播的電視網(wǎng)頁上,也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高清大屏幕正中,白箴反射性地直起背,手抓住座椅扶手,目光全數(shù)扎在言輕身上。
言輕安撫了一下自動護在她前面的弟弟妹妹,低頭看著江亦靈,微笑著說:“沒關(guān)系,意外而已。”
她不想招惹任何人,只想認真投入到比賽里,也許這機會對別人來說可以滿不在乎,但對她來說彌足珍貴,分分秒秒都不敢怠慢。
江小姐端的什么心思清清楚楚,無非是要看她出丑,可此時此刻,她絕不能讓她如愿。
主持人的話適時□□來,“這邊好像出現(xiàn)一點小狀況,讓我們稍作等待,給兩位美麗的姑娘一點時間。”
要不是鏡頭拍著,江亦靈真想一個白眼掃過去,居然把她跟這村姑相提并論?!這就讓你們看清她還漂不漂亮!咬著牙拾起綢帶站起來,溫柔可人地朝言輕遞過去,眼睛隨便地一瞟,當即怔住。
站在面前的人纖瘦玲瓏,不該有的贅肉半點不存在,該有的凹凸卻貨真價值,這條失去腰帶連接的長裙,穿在她身上時是卡著肚子不上不下,看起來就像被剪刀硬生生裁開般滑稽難看,可現(xiàn)在穿在言輕身上,失去束縛的腰部居然自動落在線條利落漂亮的腰胯上,不但沒減分,反而給她添了不少性感!
言輕平靜地與她對視,伸手接過遞來的帶子,眾目睽睽之下不可能原樣系回去,她果斷地把它穿進腰兩側(cè)的孔里,松松打了個結(jié),隨意地垂在身側(cè),像飄帶般隨著動作飄逸地波動。
江亦靈臉色煞白,瞪著言輕,把手表攥緊。
伸過來的鏡頭已經(jīng)快貼上臉了,言輕從沒有被這樣直白地放大曝光過,她悄悄提著心,毫不露怯地朝江亦靈彎出個甜美的笑容,柔聲說:“不好意思,害你弄掉了手表。”
觀眾席眾人被投放在大屏幕上的笑容晃了眼,紛紛敲打手中的熒光棒發(fā)出充滿興味的呼聲,導播見沖突已經(jīng)沒了,把對準江亦靈的鏡頭切到言輕身上,把她從頭到腳來個了全方位詳拍,又對著話筒朝主持人催促:“趕緊繼續(xù)!”
主持人笑容滿面地朝深秋樂團迎過去,示意她們來到舞臺中間開始表演。
言輕經(jīng)過江亦靈身側(cè),輕聲說:“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希望你也適可而止。”
背景音樂適時響起,舞臺上燈光變幻,深秋樂團的演出即將開始。
直到真的站在偌大舞臺最中央的這束光線里,言輕才有了真實感,她們不再是只能縮在角落里悄悄仰望的打工仔,不再必須每天奔走在各個酒吧拼命賣唱換錢……
《海砂》的前奏響起,淚意在她眼里一閃而過,被鏡頭投射在身后屏幕上,碎鉆般耀目,她會拼命抓緊這次機會,不被任何人中途破壞掉。
直到尾音結(jié)束了好一會兒,觀眾才像突然驚醒,各家粉絲們也都忘了不給別人捧場的宣言,掌聲歡呼一下子爆發(fā),四個評委有些呆滯地互相對視,連之前有意刁難的情歌天王也不由自主站起身鼓掌。
明明是首描述分離的傷感情歌,可無論歌詞還是曲子都滿是倔強的生機,不是一味的傷懷遺憾,更多的是縱情灑脫,這首歌在雨中演唱會的視頻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本以為足夠震撼,但此刻現(xiàn)場聽完,才知道視頻里的音效簡直都是渣渣。
第一輪沒有觀眾投票權(quán),完全由評委打分,百分制,取四個評委平均分。
剛剛結(jié)束的五組里,同樣是新人組合的上弦月居然以現(xiàn)場表現(xiàn)的絕對實力遙遙領(lǐng)先,碾壓幾組當紅組合,得到了八十五的高分,SKY女團因為江亦靈的失常發(fā)揮而排名最末。
主持人手里拿著分數(shù)牌語氣神秘地煽動著氣氛,他們剛剛得到消息,此時此刻的電視收視率和網(wǎng)絡直播在線人數(shù)都已經(jīng)打破了記錄,還在繼續(xù)攀升,除了幾個當紅組合的因素外,就是上弦月和深秋這兩組莫名其妙殺出來的黑馬了。
“現(xiàn)在宣布比賽第一輪最后一組的分數(shù)——”主持人拖長聲音,緊張的背景音效立刻跟上,急促的鼓點恰到好處,“深秋樂團的最后得分——”主持人這才翻過卡片,聲音戛然頓住,驚訝地看看評委席,“……八十五,和上弦月并列排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