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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林副導走進里面的更衣間,就看到衣架上掛著的最后三套衣服,三個人分別換上,再走出來站到一起,讓在場眾人都直了眼。
雖然陸容喬和裴炎已經習慣了她們出眾的相貌,但也是頭一次見著這樣標準的臺前模樣,還是忍不住吃驚,更別提這個剛認識深秋的林副導了。
言輕一襲裹身裸色長裙,腳踝處的細窄裙擺墜著流蘇,深V領恰到好處,既不暴露又足夠展現出玲瓏有致的身材和大片雪白肌膚,與披散下來的長發交相呼應,更襯得唇紅齒白,美目流光。
司嘉一身利落的格子短褲馬甲搭配,細白大長腿展露無遺,易夏則是標致的校草模樣,合身的黑長褲白襯衫,襯衫袖口隨意挽到手肘,倒把這愛哭愛鬧的傻弟弟也襯出了男神范兒。
林副導暗暗吃驚這個小組合的外形如此出眾且均衡,男裝算是標準尺碼,但這兩套女裝都因為尺碼太小別人穿不進才僥幸輪到她們,沒想到竟宛如量身打造。
但轉念想想,大概都是繡花枕頭,實力太差只能靠臉騙人,一看就是沒見過什么大場面的,上了臺就可能變成第一堆炮灰,否則憑這副皮相,怎么可能完全不紅。
只要白箴不在場,裴炎向來愛鬧,早就掏出手機來左右拍了好幾張,笑哈哈嘀咕:“等深秋紅了,我這照片就是絕版珍藏啊,絕對大價錢!”
林副導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暗暗撇撇嘴,“快點化妝吧。”
“還要化妝?”深秋三個人異口同聲。
“當然了!”林副導不耐煩起來,擺擺手,“再自戀也得考慮舞臺效果吧,別耽誤時間了,快點。”
言輕及時拉住身旁想要還口的易夏,她們對這樣的正式登臺太過陌生,剛才經過化妝間也以為只有那些大牌才有資格,她們這種被用來湊數的小組合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沒想到會被人誤解成自戀,只能無奈地率先跟上去。
化妝間里燈光白亮,言輕盯著大鏡子里的自己發怔,剛才閉著眼睛任人折騰,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再睜眼就看到了現在的樣子,細說起來也沒什么大改變,臉色紅潤健康了些,長發略挽變化不大,主要是……眼妝很精致。
她對化妝并不陌生,只不過從前走的都是反方向,從小為了減少麻煩,她給自己和司嘉都剪了毫不起眼的短發,臉上總蹭著灰,看不出相貌如何,長大些后她需要打的工面對的人越來越多,抹灰已不現實,就專挑特價處理的深色粉底,給自己抹成土黃臉,雖然總被嘲笑面黃肌瘦營養不良,好在平安度過了最難熬的青春期,也幸運地沒有被那些粉底毀容。
開始在酒吧咖啡廳唱歌后,她不敢再自己剪發怕被嫌棄,花錢又不舍得,干脆把短發蓄長,表演前洗凈臉,露出真實素面朝天的樣子。
正發著呆,她面前忽然湊過一張笑臉,小聲說:“姐好美啊——”
聽到易夏的感嘆,司嘉也笑瞇瞇把她圍住,摸著下巴認真打量,“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這兩個小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言輕怕她們鏡頭前失態,想提醒兩句,突然聽到門口處一陣喧嘩,循聲望過去,看清眾星捧月進來的人時,秀眉忍不住微微上挑。
江亦靈穿著緊身一字領上衣,配寶藍色微蓬的高腰半裙,長發在頭頂扎著慵懶的丸子頭,妝容甜美,卻滿臉不耐煩,言輕看見她時,她正朝旁邊的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
然而下一秒,她那張精致容顏上忽然綻出笑容,踩著高跟鞋加緊幾步走到某張椅子后面,欣喜地喊:“哥!”
椅子里坐的是當紅組合的隊長,而后,言輕親眼看著這偌大化妝間被江亦靈的態度分成了兩極,要么熱情似火地靠上去,要么直接當空氣無視掉,她以為自己肯定是被忽視的那個,沒想到江亦靈隨便掃過來的目光震驚地定在她身上,惡狠狠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剖。
難道江亦靈記得那天的事?
言輕正懷疑時,她已經揚手攔住一個工作人員,筆直地指著言輕的方向,“誰給她穿那條裙子的!”
路過的林副導扭頭一看就明白了,那條原本是定給江亦靈的裙子,無奈她公司為了數據好看,居然報小了尺碼,硬生生拉不上拉鏈,只好便宜了言輕。
江亦靈還想發難,墻上的時鐘正指向兩點半,門口響起工作人員響亮的擊掌聲,“請各位準備,按照編號順序候場,十分鐘后上臺。”
言輕有些緊張地站起來,默默攥緊雙手,與易夏和司嘉堅定地對視。
六個組合在比賽前已經排好了編號次序,同樣是新組合,上弦月被排在一號位置,深秋毫無懸念地排在最末。
在比賽正式開始前,是各個參賽組合依次登臺自我介紹,與主持人寒暄以及接受臺下粉絲們的熱情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