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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張在醫院呆了半天,已經徹底恢復冷靜,右手在醫生給她掛水后也恢復了正常,聞言不由笑道:“爸,你這樣很有暴發戶的氣質啊。”說著章媽進來了,打了一下章爸,跟女兒說“別聽你爸瞎說了。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讓你爸去買,我們得收拾幾件換洗衣服,吃完飯讓你爸去聯系人,咱們去魔都。”
章爸章媽聯系好了醫院,火速趕往魔都,不管他們在女兒面前表現的是多么的云淡風輕,內心還是無比焦灼。25號晚上他們到達魔都,26號住院,27號檢查,28號手術,當晚在ICU度過,鑒于恢復良好29號一早很快被送回病房,然后章張就開始了不要臉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她沒法動彈,沒得選擇)。
在章張不懈的努力下(就是拼命吃和使勁睡),不過術后第三天,她已經可以讓章爸把病床搖起,自己用沒有打吊針的左手顫顫巍巍的用勺子喝粥了。第四天,她已經按捺不住想下地走路了,被章媽用擔憂的目光拒絕了。第五天,今天,托窗外陽光的福,章媽決定讓女兒曬曬太陽消消毒,章張在太陽下被曬得昏昏欲睡,抬頭看到章媽一眼不錯的看著自己,看看章媽眼睛下的黑眼圈,想到前兩天自己24不斷的掛水,讓老爸老媽一刻不敢放松,不禁道,“媽,你扶我回去吧,太陽曬得的我想睡覺了”章媽趕緊把女兒扶回床上,“媽,你也睡會兒吧,醫生早上查房說我下午不用掛水,晚上掛兩個小時就好。你現在趕緊睡吧。”章媽點點頭,說等下就睡。章張躺在床上,聽到老媽睡在陪床上,很快呼吸就平穩悠長了。聽著老媽的呼吸,章張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章張被餓醒了,透過窗戶外面一片燦爛的晚霞。等等,窗戶?!醫院的窗戶不是這樣的,醫院的窗戶,為了保證病房的采光率,用的是大片大片通透的玻璃,可以左右開啟,沒有不必要的分割。可是這里,這個窗戶是上提式的,看上去有些歲月了,就像,章張看著這個窗戶非常眼熟,想起來了,就像美劇里,那些專供出租的公寓樓的窗戶。窗外就是供疏散用的消防鋼梯。章張連忙起身到窗戶邊,果然,一道鐵銹色的爬梯就在窗戶外,看下去就是一條狹窄的巷子,活脫脫美劇里拋尸的完美現場。再回頭看房間的設置,沙發,廚房,餐廳,臥室,怎么看都不是在醫院。
難道是爸媽提前給自己辦了出院手續嗎?章張心里知道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老爸老媽恨不得自己能在醫院住個半年才好。可是如果不是父母,HS醫院的保安那么嚴格,更不用說護士時不時的進入換藥,還有同病房的那么多病友,他們不可能看著自己被人就這么帶走的。
“媽!”“爸!”章張的喊聲中氣十足,然而回應她的是一片寂靜,顯得窗外的鳴笛與汽車聲更加的明顯。章張有點慌了。
聲音,自己說話的聲音也不對,不是自己的聲音,而且未免太有力了,作為一個剛動完手術的病號,她清除的記得自己聲音的虛弱和無力。大把時間追劇和混某點某江的人,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不管了,章張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后,想到自己跟書友們討論的【假如穿越了怎么才能活的長久】首先一條,你得弄清楚自己穿到了誰的身上,或者說,被你穿的人的身份你必須搞清楚,防止被周圍的人看穿。
章張克制住慌張,把整個公寓看了一圈,公寓不大,就是一個一居室,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很明顯,只有她一個人居住。很好,章張在給自己打氣,至少不用一穿越就面對一群人來問你怎么樣,好不好,偏偏自己兩眼一抹黑的情況。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穿越,不知道自己原先的身體發生了什么,但是,我會努力的,好好活著,想辦法回去,爸爸媽媽還在等我回去。
第一件事,章張找到了原主人的包包,拉開拉鏈,“嘩啦”一下把所有的東西倒在了床上。拿起錢包,打開之后正對著的就是一張駕駛證,章張一眼就看到那上面的照片和剛才鏡子里映出的人一模一樣。拿出駕駛證,上面的名字是梅芙·多諾萬,華盛頓州。照片上的人是個白人,棕紅色的頭發。還有一張通行證,上面寫著梅芙·多諾萬博士,孟德爾大學。
所以,章張心里想著,這是從中國一下子來到了千里之外的美國。還好還好,不遠,飛機十幾個小時就可以到家,只要還在地球上就好。
走出房間就是客廳,正對著章張的墻上是一整面墻的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章張震撼了,這還是個學霸啊!房間的左邊就是衛生間,再左邊,就是一個開放式的廚房,廚房出來就是一張不大的長方形餐桌,目測可以坐6個人,不過根據椅子來看,大概沒有多少客人曾經到訪。
公寓的大門就在餐廳旁邊,而餐廳的右邊就是客廳,還有那一整面墻的書,書架的盡頭,有一張棕色實木書桌,上面凌亂的放了許多的書籍,一個筆筒,還有一臺電腦。書桌后面就是一張考究的椅子,椅背上搭了一床薄薄的毯子。書桌對面,是一張很小的沙發和茶幾,茶幾上放著一個小小的玻璃花瓶,里面的花早已枯黃,可以看出原主人很久沒有更換了。
沙發是很典型的棕色布藝小戶型三人沙發,上面只有幾個抱枕和一床針織毯子,看起來,原主人更喜歡的應該是那張書桌了,章張再一次確定了原主人是個學霸這個事實。
客廳的盡頭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窗戶,之所以是應該,是因為現在被拉上了厚厚的窗簾,但是透過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可以看出,窗戶很高。章張走過去,拉開窗簾,落日的余暉撒在章張的身上,讓章張有種重回人世的錯覺。剛才窗簾拉起,客廳只有沙發旁一盞小小的昏暗的臺燈照明,仿佛自己是一個隱藏在陰影里的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