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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駱的喉結狠狠地動了下,深色微動,問道:“不舒服?”
明棲沉默了會兒,點了點頭,又問他:“怎么沒去馬場?”
聞駱:“先帶你去吃飯。”
明棲咬了下嘴唇:“我不想吃。”
“嗯?”聞駱問她:“早上都沒吃早飯,現(xiàn)在不餓?”
小腹一痛,隨之而來的就是想要嘔吐的反胃感,明棲強忍著惡心,搖了搖頭:“還不餓。”
聞駱不再說話。
電梯門打開,兩人徑直走到明澤房間門口。
明棲自己出門后,聞駱就給明澤發(fā)了消息,明澤早就把房門打開隨時歡迎明棲光顧。
聞駱把拉桿箱拖進房間,靠墻放著,然后跟明棲說:“你先在這里休息。”
明棲乖乖地點了點頭,小腹又一陣熱流,她直接轉身,朝著衛(wèi)生間過去。
她的動作焦急,在聞駱眼里,變成了急不可耐地躲閃。
明棲剛轉過身,他想也沒想,就捏住了她的手腕。
明棲身上皮膚很嬌氣,碰上就會被勒出紅色的痕跡,她吃痛地擰了下眉毛,疑惑問道:“怎么了?”
聞駱看著她,抬手揉了揉額角,舌抵上顎,平靜道:“離宋驍遠一點。”
明棲被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搞得一愣,手心里猛生一層汗,不可置信問道:“你什么意思?你認為我和宋驍走得太近?”
就因為剛剛看到她和宋驍站在一起以及幾年也沒有一次的聊天,就不用求證調查直接下結論,他們兩個走得近,并且用上位者的姿態(tài)朝她高高在上地發(fā)號施令。
可是他憑什么要管著她的交際?他不也和盛時煙關系那么好么。
她剛剛根本不想和宋驍聊天,內心也在無條件地偏向他呢,他可不一樣,他會隔著太平洋給盛時煙送水杯送筆記本送cd。
“不是。”聞駱也沒想到一句話能引起她這么大的情緒波動,也嚴肅了起來,正在思索著有效卻無歧義的措辭,就見明棲轉頭朝著房間內喊了一句:“明澤,關門!”
明澤坐在內間,聽到妹妹喊自己,吊兒郎當?shù)刈叱鰜恚吹介T口的倆人卻是一愣,一瞬間站定,一動不動。
聞駱不信任她,明澤也不聽自己的命令。
公主該有的特權一瞬間神奇的失靈了,小腹又開始痛得翻江倒海,明棲委屈地抽了下鼻子,攢了最后一把力氣,使勁給聞駱推出了門外。
“砰——”一聲,門被狠狠地關上。
眼前只剩一片厚重的門板,聞駱愣住了。
不是因為明棲跟他發(fā)脾氣,而是她過來推他的一刻,他看到了她眼睛里,分明有淚花。
*
明棲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身體抵著門板,一手捂著小腹緩緩蹲了下來,又把頭埋在并著屈起的腿間。
明澤只見識過嘰嘰喳提意見、沒完沒了的明棲,現(xiàn)在這樣小小的可憐的一只,讓他整個人有點慌。
他走過去,在明棲面前蹲了下來,哄小孩似的保持視線平行:“妹,怎了?可憐巴巴怪招人疼的。”
他不問還好,一問明棲覺得自己更委屈了,眼淚啪嗒啪嗒地砸了下來,在手背上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水漬,半天,發(fā)出了一聲單音節(jié):“哥——”
明澤立馬點頭:“哥在呢,你別哭別哭啊。”
說著就用袖子去擦她臉上的淚痕。
明棲嘴巴一癟,又是一泡眼淚滾滾而下:“聞駱太討厭了。”
“他叫我離宋驍遠一點,可是我和宋驍什么時候走近過,八百年沒說過一句話,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不信任我?”
“哪能啊,”明澤趁機給明棲扶起來,語氣夸張:“他是不信任宋驍,我妹人美心善人間絕色,心地又單純,他指不定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呢。”
明棲撇撇嘴:“揣著這種心思的人海了去了。”
這話不假,堂堂江河集團小公主,雖然沒有集團的管理權,但手握不少的部分,名下不動產(chǎn)葉很多,年紀輕輕就是一個小富婆級別。
這些年她身邊沒少過妄圖和她深入交流的異性,多少有些是在盯著她的美貌或財產(chǎn)。
明澤趁機給她扶起來,語氣嚴肅了一點兒:“那你就想想,為什么聞駱放心別人,卻不放心宋驍。”
“那是他的問題,為什么要怪我。”
明澤繼續(xù)講道理:“那你想想他為什么會有問題?”
為什么?
一瞬間,明棲腦子里閃過好多過往片段,心頭一顫。
她緩緩坐回沙發(fā)上,又手背緩緩擦了下臉上的淚痕,悶悶說:“那也是聞駱錯了。”
“行行行,”雖然兩人平時總是吵架,可明澤真怕明棲還掉金豆子,趕緊百依百順:“明天我就押著他給你道歉,咱不哭了行不行?”
二十幾歲的人說哭就哭,此時明棲那點委屈消失了大半,開始察覺到不好意思,小聲反駁道:“其實我沒有特別想哭,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好像來例假了,肚子好痛。”明棲撇撇嘴:“疼哭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