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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白頭翁抽空走近了我們,“由于來了些大牌明星,山莊外面來了很多非常討厭的狗仔,我們沒有讓他們進來,只希望今天千萬不要出什么事,否則這些記者可有得寫了,所以你們都給我盯緊點,有什么不對,立刻下手,千萬不要拖到事搞大,”
我們會意,眼光如狼狗般犀利地掃望著場中各個角度,
香檳從場中搭成數十層金字塔型高的酒臺上慢慢溢下,酒香四處飄散而開,
一個一人多高的蛋糕被推了出來,作為今天的主角,白小禾作了發言,然后許了愿,
眾人大呼一聲,隨著白頭翁一起干杯,整個山莊中忽然亮起,事先設計好的各色彩燈一下同時點亮了,七彩明亮的燈光是如此流光溢彩,把整座山莊裝扮得金碧輝煌,充滿了喜慶色彩,煙花仍在繼續,把整座龍尾山裝點的宛若人間鮮境,
祝酒完畢,白頭翁微笑著邀請大家共進晚餐,大廳已經擺好各種餐具,精美的各色菜肴被一樣樣抬了上來,雖然是自助性質,但都是大廚精制而成,色香味俱全,不過我們自然是無法享受的,
晚餐是最好的溝通時光,這里來的許多人都地位非常,有商業巨商,也有演藝界明星,每個人都抓緊時光,把這當作人際聯絡的最好時段,一時間,不管是大廳還是院落里,都是三三兩兩,各種寒喧的聲音此起伏,這是我第一次經歷這種上層人物的聚會,和我在電視上見到的類似場面并無二致,只看那絢麗柔和的燈光和華彩的裝扮,都給人一種很高貴的感覺,
除了白小禾之外,林娜和婁桂娟,自然是其中的焦點人物,所有的男性,都爭著去這三人認識,
我換上了一套潔凈合體的深灰西服,靜靜地站在宴會廳靠門的的一個角落,掃視著大廳內和后院草坪上的所有動靜,并通過通訊設備和其它人隨時保持著聯系,我的眼光,總有意無意地落在婁桂娟的身上,只見她微笑著應對每一個來搭訕的男性,不是認識或者不認識的,都很熟練地應付著,
我正在猶疑要不要也找機會去和她見個面時,這時一個保鏢朝我打了個招呼,走過來道:“勇哥,白老板要去送個客人,讓你跟著,”
我們幾個跟隨著白頭翁把一個貴客送到大門口,正要往回轉時,忽然一張奔馳車朝大門開了過來,停在了大門口,門開了,跳下幾個人來,
“白老弟,你怎么會在這兒,不是專門在等我吧,”剛剛跳下車的一個中年人朝白頭翁叫道,
我循著這聲音望了過去,只見白頭翁臉上一喜,道:“我說葉哥,你怎么居然現在才來,可真不夠意思,”
那人竟然是葉濤,我和他之前有些不愉快,所以見了面肯定尷尬,
這一瞬間,我有些幾近崩潰的感覺,避我已經避不過了,唯一期望的就是葉濤沒看見我,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只是個白頭翁的普通手下,只要不老出現在他面前,他應該不會注意到我的,
幸好白頭翁的個人形象實在是很奪人目光,張葉濤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他身上,還沒有時間四處張望,已經被白頭翁一把攬住,兩個人手挽手走了進來,
我連忙低下頭去,掏出墨鏡戴上,身邊的王猛有些納悶地看了我一眼,輕道:“這么晚還戴墨鏡,扮酷呀,”
我有苦難言,只得無奈瞎扯道:“你沒看我氣色很不好嗎,”
王猛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到是,不過人沒死就行,后面的事我叫人處理,你不用擔心,等今天這事過了,你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我點了點頭,心里倒有些感激王猛的熱情,輕聲道:“那些放煙火的人回來,不知道會不會找這個李林,”
王猛冷笑一聲,輕聲道:“你以為還會真有人管他的死活嗎,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我點了點頭,心下一松,這里是白頭翁的地盤,要隱藏一個人自然是輕松不過,何況王猛說的對,這個殺手自然也是混進煙花隊的,而且表現一定相當低調以避免引人注目,這種人要是消失了,任誰也不會注意的,
“那個助理呢,”我問道,
王猛一笑,道:“那家伙現在被劉杰他們盯著呢,他只是個被收賣的小角色,做不出什么事的,等宴會散了再說吧,”
就在我和王猛就方才的事竊竊私語的時候,我看了看婁桂娟,暫時打消了和她會面的心思,畢竟有葉濤在,我不想惹出什么?煩,
這時,王猛輕輕敲了我的胳膊一下,道:“想什么呢,怎么,想和你的女老板敘舊情呀,”
我連忙道:“怎么可能,人家哪能看上我,看她漂亮,多望了幾眼罷了,”
王猛臉上閃過一絲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目光,笑道:“你小子看著老實,原來也挺好這個吧,嘿,我才來這不久,地頭不熟,你什么時候帶我去龍城最迷人的地方走走,我也快憋不住了,”
我點了點頭,“行,只要你有時間,”
強顏歡笑的同時,我心中連忙警告自己,以后不管什么時候都要鎮定,就連王猛都能看出我剛才有點心事,如果是白頭翁這種老奸巨滑的人看到,我可吃不了兜著走,說實話,自從這個那個男助理出現以后,我都有點畏懼白頭翁的眼神之毒了,只從一個小小的動作就判斷出對方有問題,更從幾句話就套出對方的身份,如果我的某些地方讓他懷疑,真不敢想像會是什么下場,
音樂響起,在燈光的裝飾下,游泳池中的音樂噴泉隨著音樂的節奏變幻著不同的形狀和色彩,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有些人已經開始在燈光下翩翩起舞,
我和王猛站在場外,冷眼看著眾人,只見白小禾這時已經被白頭翁給牽著手走出來,我們自然更是不敢馬虎,現在人多眼雜,如果有人趁亂對付白小禾,只怕是最好的機會,
雖然那叫李林的殺手已經給我解決了,但誰也不敢保證還有沒有其它人,白這里的許多人都是重要人物,出了什么事,誰也擔代不起,
一曲舞曲過罷,這時候有人要求主角白小禾上臺表演,她笑著推辭了幾句,在眾人的強烈要求下終于點頭答應了,
白小禾今晚一身藕色晚禮服,一看就是名家之作,把她的美好身形給一展無遺,眾人屏息著等待,只見她接過無線?克風,很優雅地朝大家款款低首敬了個禮,開始清唱一首我從來沒聽過的新歌,果然宛若天籟之音,純凈無比,
我心中忽然有種不測的感覺,這種感覺來得是如此強烈,我自己都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可能要有事發生,
這種感覺一起,我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為我的目光,已經看見一名擠站在臺前的男子,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沖到了臺上,
我剛要去攔,我的耳機中忽然傳來劉杰的聲音,顯然已經查到了這男子的資料,只聽劉杰道:“這家伙叫胡強,是白小禾的大學同學,一直追求白小禾,”
我停住了腳步,卻又覺得不對頭,只覺得胡強的目光狠狠地望著白小禾,眼神非常的可怕,那是一種占有欲非常強烈的眼神,
這一瞬間,我知道我們犯下了一個巨大的錯誤,什么叫防不勝防,有些事情的發生,你是根本防不住的,對于來賓的名單,我們曾經仔細研究過,陌生人已經相當少,稍有嫌疑的都早已經排除在外,但沒想到,才發生了李林的事,我們的眼皮底下,又將有事要發生,
只見胡強忽然把花一扔,那霍然露出的,竟然是一把匕首,我距離的過遠,前面還有人阻擋著我的,根本來不及去搶救,
歌聲啞然而止,刀光如雪,膽小的幾名女子都已經嚇得閉上了雙眼,誰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浪漫歡樂的場合,就將目睹一場血案的發生,
然而意外的事卻發生了,只見胡強迅猛無比地沖到白小禾面前一米處,根本沒人可阻止,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等待血光一閃時,他卻忽然啪地一聲雙膝跪了下去,臉上充滿了敬畏的神情,那刀尖一轉,竟然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這個轉變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任誰也不可能想像到,胡強竟然只是為了在白小禾面前做這種事,就連白小禾自己都被嚇得茫然不知所措,木立在臺上,連逃跑也忘記了,
胡強跪在白小禾面前,一臉癡呆,眼睛里流露出無比敬畏的神情,低聲道:“小禾,我,我……”話音都顯得顫抖,別說刺殺了,連話也說不清楚,
眾人都驚呆了,渾不知道胡強究竟要干什么,就在這幾秒間,幾個保鏢已經一下擁了過來,就要把他給強扭起來,
“誰也不許過來,”胡強忽然大叫一聲,刀尖一下對準自己的心臟位置,刀尖銳非常,一下就扎了進去,雖然不深,但已經鮮血開始滲出,把他那潔白的襯衫給染成了一塊耀眼的血紅色,
“誰再過來,我就自殺,”胡強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手一動,刀又刺深了一截,顯然求死之心不可置疑,
“不要,”居然是白小禾忽然尖叫了一聲,把就要沖過來的幾個保鏢驚怔了一下,停下了腳步,不知如何處理方好,只好向白頭翁望去,
白頭翁冷眼看了一下場中情景,似乎明白了什么,點了點頭,示意那幾個準確一沖而上的手下退開幾步,冷聲道:“你要干嘛,”
胡強根本理都不理白頭翁,只是一臉癡呆地望著白小禾,又喃喃道:“小禾,我……我真的好愛你,你為什么不接受我,”
白小禾畢竟不是普通女子,只是一瞬間已經平復了方才的驚恐,只見她深深吸了口氣,對著胡強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先把刀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心中暗暗操了一聲,原來這家伙并不是要刺殺白小禾,而是對她癡戀成狂,
白頭翁見他似乎癡呆的樣子,不由朝那幾個正在等待的手下一點頭,那幾個手下心領神會,忽然一下猛沖了過去,就欲把他給一下按倒在地,但這人雖然看著癡呆,眼光卻靈,一下狂吼道:“叫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自殺,”雙手一握匕首柄,對準了自己的胸膛,果然不是開玩笑,
白小禾趕緊大叫一聲:“不要,大家不要動,”剛準備再度沖上的那幾名手下只得幸幸然站住,再不敢上前一步,
白小禾吸了口氣,嘆息道:“你怎么追到這里來了,你究竟要我怎么辦才好,”
顯然這胡強的瘋狂舉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白小禾已經有些不厭其煩了,甚至王猛他們也都知道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