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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芬望了我一眼,道:“怎么,久別勝新婚,昨晚累壞了吧,看你精神似乎不太好,”
王麗芬一個大姑娘家的,竟然和我開這種玩笑,我簡直無語了,
我笑著輕輕搖頭,“年紀大了了,哪兒有那么大經歷,就是沒怎么睡好,”
這時王麗芬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聽了一會,輕輕說了聲好,
我問她怎么了,王麗芬輕輕一笑,戴起墨鏡,“根據我安排在白頭翁手下的線人說,白小禾今天確實要來萬達廣場購物,下個星期天是白頭翁的三十六歲生日,她準備親自購置生日禮物,”
“這么早,”我看了看車內液晶屏上的時間,才九點十五分,而據我所知,萬達廣場卻是九點三十才正式營業(yè),
“還早著呢,”王麗芬懶洋洋地扭動了一下脖頸,手指有節(jié)奏地在方向盤上敲動著,緩緩道:“早上人少才安全嘛,何況線報剛才說了,早上白頭翁要去天安寺上香,他向來信佛,不管身在何處,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到當地最大的寺廟進香的,”
“信佛,”我冷笑道:“怎么這些人渣都好象有信仰的,”
“虧心事做多了,有點信仰才能睡得安穩(wěn)吧,”王麗芬笑了笑,說:“我本以為白小禾早上就會來的,所以這么早就出來了,不過現在看來至少也是中午的事,那我可得先回去開下會,本來我已經推了,既然要拖,那我先去一會,等中午我再過來,”
我夸張的叫了起來:“不是吧,難道叫我一個人在這一直傻呆著,”
王麗芬聳了聳肩,“誰讓你在這傻呆著了,人人都忙著工作,就你一大目標呆著不動,惹人懷疑呀,想辦法在旁邊找個地打發(fā)時間吧,”
“好沒人性,”我心里嘟囔了一聲,看著王麗芬的車在廣場上慢慢開走,
幸好這里是個大型商業(yè)區(qū),雖然天色還早,但附近并不缺玩的,我找了家電玩玩了一會兒,游戲的時光總是輕易流逝的,然而心中卻一直隱隱然的煩躁著,似乎有什么不測的事會發(fā)生一般,
后來人開始漸漸多了起來,就連電玩屋里也開始坐滿了年青人,看看窗外,不知何時,廣場上已經不再是我初來時那空蕩蕩的模樣,喧囂往來的人群往來于廣場四周,
呯呯,
忽然我耳畔傳來清脆的兩聲槍響,我的第一錯覺是電玩屋的虛擬槍聲,然而才是一秒時間,我已經知道不對勁了,這間網吧是限制使用音箱的,玩電玩的年青人都戴著耳機,沒理由會發(fā)生這樣的槍聲,何況這槍聲聲音是如此真實,
只聽槍聲一過,電玩屋門外忽然一陣人聲雜亂,有女人的尖叫和不知所措的驚叫聲傳來,
我心中一驚,莫非白小禾已經來到這,而且那些殺手已經動手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一下躍起身來,如風一樣沖出了電玩屋,
這間電玩屋就在廣場旁邊一幢商業(yè)樓的二樓上,一出門就可以看見整個廣場的全貌,只見整個廣場忽然亂做一團,人們瘋狂地四散開去,無數人嘶了聲的尖叫,根本一下看不清是何處發(fā)生了事故,
終于在四處鳥獸散開的人群散開后,我看見了中槍者,只見廣場停車場的東角,離我大概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在一輛瑪莎拉蒂高級房車的旁邊,躺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旁邊三個年輕人正圍著這名中槍倒地的青年,一臉急切地邊打電話邊怒視著四周,商場的保安已經聽到槍響,正向他們沖去,顯然是要了解情況,
雖然是個很難得一見的鬧市槍擊案件,但我心中卻呼地松了口氣,既然中槍的是個男人,應該不是白小禾,可能只是這么碰巧遇上了江湖仇殺吧,
然而我剛剛舒緩的心,隨著那車附近幾個年輕人的動作卻再度狂跳起來,只見他們把這倒在血泊中的男子給扶起來時,陽光正照在白色的頭發(fā),刀刻出來的面孔,蒼白的臉,這面孔我再熟悉不過,竟然是白頭翁,
據王麗芬所說,白頭翁不是去了天安寺上香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對方這一次明明是要對付白小禾的,怎么中槍的人卻是白頭翁,
我來不及再考慮這些種種,一個縱越從二樓的樓道翻跳了下去,
我大叫一聲:“白老板,你怎么啦,”我這樣叫有我的目的,一是我確實比較關心他的生死,二是不想白頭翁旁邊的那三個青年誤以為我亦是刺殺他們的對手,
只見剛才這兩槍槍響,一槍擊在車門的弦窗上,一個大大的彈痕奪目驚心,另一槍則是擊在阿勇的胳膊,此刻鮮血直流,浸紅了他的袖子,
我忐忑的心忽然松了一下,這應該不是致命一槍,我是恨白頭翁,但是我并不想他現在就死,因為他活著,還能牽制陸光偉,
白頭翁臉色蒼白,手捂著胳膊,臉部強烈地抽搐著,看見我來了,臉上浮現出一絲慘淡的笑意,不停地喘氣道:“張勇……是你呀……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