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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想好,要先下手為強了,所以他們剛圍上來,已經(jīng)被我踹到了兩個,緊接著,一拳打在一人的嘴臉上,然后躲過了迎頭的一棍,一膝蓋頂在了那人的襠部,
干凈利落,也就是十幾秒鐘的時間,四個人已經(jīng)倒下了,
“打他,”這一次是十幾個人,我一咬牙,關(guān)鍵時候,絕對不能后退,陸光偉在不遠處看著我呢,也許白頭翁也躲在那個角落里看著我呢,
我大喝一聲,殺進了人群之中,但是這幫人太多,我根本攔不住,
只聽呯地一聲脆響,有人已經(jīng)動手,前面幾個已經(jīng)大棍一揮,把會所入口處的一個巨型魚缸給大棍打破,只見水如泄洪,洶涌而出,幾條巨大的銀龍在地上翻跳不已,
有人罵道:“李老三你他媽會不會砸,把這搞得到處是水”,
那被喚做李老三的人,哈哈地兇惡一笑,說:“遇佛殺佛,遇鬼殺鬼”,說著又是一棍,把一面玻璃擋墻給擊得粉碎,直把正在會所大廳內(nèi)閑談的幾個人給嚇得啊啊大叫,腿都軟了,那些迎賓更是不知所措,只得一個個嚇得失聲尖叫,嚇得縮成一團,
我知道必須得鎮(zhèn)住他們才行,一閃身,躲過了幾根棒子,鬼魅般地來到了李老三跟前,只一拳,他的嘴里已經(jīng)飛出了兩顆門牙,我得理不讓人,飛身而起,一個凌空飛腳將他踹翻在地,接著一膝蓋跪在他的肋骨上,這一下,他至少要斷三根肋骨,
我大喝了一聲,“誰再敢動手,李老三就是下場,”
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閆超,閆超捏著手里的兩截棍,想上又不敢上,忽地一咬牙,“上,”
眾人又是一陣猛砸,只是一分鐘,這方才還裝飾豪華,格調(diào)明快的會所大廳竟然已如地獄般頹亂,
我又撂倒了兩個大漢,喝道:“陸光偉的人,難道都是以多欺少的懦夫嗎,”
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想放棄了,如果王麗芬的后援不及時趕到的話,就憑我一人,還逆轉(zhuǎn)不了眼下的局面,
“都給我住手,”在刺耳的喧亂聲中忽然傳來一聲清咤,聲音清脆入耳,打砸聲漸漸息落,每個人都抬起頭來,順著聲音看過去,想看看這居然有膽喝停的人是誰,
只見旋轉(zhuǎn)樓梯的半空拐角,凌然站立著一女三男,那喝停的聲音清晰明快,顯然是這女子發(fā)出的,
這女子約莫二十三四的年紀,穿著高貴的淡?色露背晚禮服,胸前是低胸打扮,令人遐想的雪白乳溝顯露,天鵝絨質(zhì)感的長裙襯出其完美的身形,頭上盤著美麗的發(fā)髻,配著簡單卻恰到好處的發(fā)飾,那雪頸上輕輕披著一條薄紗披肩,流蘇如瀑而泄,一眼望去,一種讓人凌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覺奪目而來,
手執(zhí)棒球棍的眾人都是一怔,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美貌女子居然敢叫他們住手,我則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對這女子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些方才躲縮在角落中的服務(wù)生見到這女子出現(xiàn),都是臉上一喜,仿似見到救星的感覺,
一個大漢被這女子的如畫容貌和端莊氣度給壓了一下,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頭盔里露出淫邪的眼光,對著這女子嘿嘿道:“小妞,膽子不小,居然敢來管老子們的事,是不是看得興奮了呀,”
那女子眉頭一皺,原本溫宛如水的眼睛中暴現(xiàn)出一絲寒茫,瞅了那人一眼,冷聲道:“找死,”說著頭輕輕一點,朝身后那三個身著淺色西服,侍從打扮的人示意了一下,
“是,大小姐”,那三個人居然是三位一體,同時發(fā)出和諧統(tǒng)一的回答,
只聽風聲一響,那三個身著淺色西服的男人簡直是心靈相通,話音同時落下,身子已經(jīng)同時暴起,雙手一按旋轉(zhuǎn)樓梯的扶手,竟然凌空躍下,其中一個甚至在數(shù)米高的空中來了一個側(cè)空翻,
我心中猛然一驚,兩個理由,只看這三個那灑脫一致的動作,就知道是高手中的高手,另外,我聽見這幾個人叫這女子為大小姐,我忽然醒悟何以我對這女子似曾相識的感覺,只因這女子容貌輪廓,像極了白頭翁,說不定就是他的妹妹或者侄女什么的,
那個大漢顯然也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不由呆了一下,但始終想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不由怒吼一聲,手中棒球棍已經(jīng)凌空揮出,要把這還在半空中的右邊一人給擊到,
無料那人雖然身在半空,見到一棍擊到,竟然右腿一彈,也不知如何閃避的,已然避開了這一棍,
那大漢這一棍擊空,也不禁心下怔然,第二棍挾風跟到,但那人那容他猖狂,身子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當當著地,身形隨著落勢放低,已經(jīng)一腿掃出,
咣當一聲,那大漢一聲慘叫,已經(jīng)被這人一腳掃腿給掀翻在地,身子仰天吃了個踉蹌,屁股上扎到了些玻璃的碎屑,不由啊的又是一聲撕心的慘叫,
跟著一同前來的二十余名?衣青年見這個大漢一招不到已經(jīng)被擊到,不由都是一聲怒吼,亂棍向那三名身著淺色西服的男人打去,
亂棍之下,棒影如風,如果被擊倒,不死也被落個殘廢,
但那三人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雖然是空手,但三人動作矯健,步伐沉穩(wěn),只眾人瘋也似的亂棍擊到,根本不慌不亂,三人并靠在一起齊向后退,等這一番亂棍落空,忽然似心意相通一般沖入我們當中,這一下近身,棒球棍立刻失去了作用,只見這三人手肘彈腿并用,只聽慘叫聲不止,凡是與他們靠邊的打手皆被手腿格檔之下負痛而開,
站在稍遠處的我不由心中一懼,這三人任其中一人,恐怕也與我不相上下,如此三名強手竟然只是一名女子的保鏢,這女人顯然地位尊崇,不知是何許人也,
二十多條漢子,在這三人面前,竟然如菜瓜一般,只見這三人身手如鬼魅一般,簡直全身皆是威利的武器,或掌、或肘、或膝、或腳,甚至頭顱,只聽一陣陣慘叫響起,眾人手中的棒球棍不但不能起到阻擋的作用,相反這么多人堆在一起,連原本該有的作用也失卻了,一點都施展不開,
只見那其中一名淺色猛男忽然一張臂,一下拽住某一名大漢的右臂,一個右肘擊去,一下就把他的棒球棍給搶了過去,然后單手執(zhí)棍,呼呼舞了個棍花,忽然一個冷笑,已經(jīng)一棍擊在面前一人的頭盔之上,
如開山劈水,三個人只是片刻間就把身在附近的人給摔打開去,陸光偉的一眾手下都被這幾人給驚駭了,
“住手,”大門外面有人一聲大喊,只見一個人緩步而出,“白頭翁的人聽著,你們誰敢和我單挑嗎,只要打贏了我,我們的人立馬就走,絕不逗留半刻,”
我掃了一眼,見那人卻是陸光偉的左右手彪哥,
那個美女呵呵一笑,“單挑我最喜歡了,亂戰(zhàn)沒有一點兒含金量,喂,你們?nèi)齻€,誰去把他收拾了,”
我心里一愣,如果是這三人中的一個打贏了彪哥,那么我還有什么功勞可言呢,不管從哪一方面講,我都得挺身而出,打敗彪哥,這樣才能讓白頭翁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把這個商務(wù)會所交給我打理,
所以,還沒等那三個人答話,我已經(jīng)上前了一步,“美女,還是讓我來吧,”
那個美女微微一笑,“你是誰,我怎么不認識你,你說打就打,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呢,”
我點了點頭,“我是白老板的手下,保護這個會所是我的職責所在,所以這一仗不許由我來打,”
“好一個職責所在,我喜歡,”那個美女點了點頭,“打贏了有賞,如果打輸了,你就不要在這里出現(xiàn)了,因為我們白家不養(yǎng)廢物,”
“知道了,”我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彪哥的面前,這個人以前與我有很多恩怨,但是我們兩個從來沒有正面沖突過,不過我看得出來,這個人非常厲害,我想要贏他并不容易,
所以,我來了一個先下手為強,抄起一根棒球棍就輪向了彪哥,
彪哥冷笑道:“張勇,我本來以為你是個軟骨頭,沒想到還是個不怕死的,我欣賞,”
賞音未落,一拳已經(jīng)擊出,拳猶在空,已然變掌,竟然一把抓住棒球棍,而且順勢一扭,已經(jīng)借力打力,拖住我抓緊球棍的雙手移向自己,
這一下變故連我都是一驚,這人的指力如此剛猛,絕對不弱于我,
我剛要撒手,然而一切已晚,迎接我的是彪哥那剛猛無濤的右膝,
倉促之間,我急忙一抬腿,擋住了他的膝蓋,我們兩個人一沾即退,誰也沒沾上誰的便宜,
彪哥冷冷望了我一眼,臉上寒笑道:“不錯,有點斤兩,我們重新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