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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蘇薇就躺在我的臂彎里,和我說著情話,
蘇薇說著說著,就提到了敏感話題,“昨晚上聽你說離婚了,無獨有偶,我也離婚了,前天離的,”
“你也離婚了,這么說,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了,”我臉上還堆著笑,但是心里卻非常不是滋味,甚至還有些失落,
我不清楚,自己對蘇薇的喜歡是不是對陸光偉的一種報復,如果蘇薇不是陸光偉的老婆,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愛上她,
七點半左右的時候,蘇薇穿上衣服走了,她現(xiàn)在是早班,臨走時她吻了我一下,讓我再躺一會兒,她待會兒會讓人把我的衣服送上來,
她這一連串動作,甚至是表情,都像極了陶花,讓我感覺到恍如隔世,
我掏出一根煙叨在嘴上,使勁吸了一口,一下子就下去了多半截,
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當初我費盡心機想捉奸,然后和陶花離婚,如今真的把婚離了,我卻覺得我所謂的證據(jù)鏈不能說漏洞百出吧,但也不是無懈可擊,
還有蘇薇,當初我想盡辦法接觸她,目的就是給陸光偉戴綠帽子,以牙還牙,如今盡管有些遺憾,但總的來說愿望達成了,可是我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有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我站在落地窗前,身上裹著浴巾,望著面前如鏡子一般平靜的大海,心里卻如同波浪滔天,
我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婁桂娟的電話,“婁總,你有空嗎,我在二十七樓等你,”
婁桂娟笑了,“我本來沒空的,可是你勇哥一來電話,我就有空了,”
我掛了電話,剛想出門,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并不在這里,難道要我裹著浴巾上二十七樓,那非得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我看了看休閑桌上的房間號,就給劉富強打了個電話,讓他到1211來一趟,隨便多拿一套保安制服,
好奇心人人都有,但劉富強最讓我欣賞的一點兒就是從來不多問,
時候不大,劉富強上來了,給我拿了一身保安服,我試了試,還挺合身的,就是沒有四角褲穿,真有些不習慣,
你說蘇薇,洗衣服嗎,把外衣洗了就得了,干嗎還要洗我的四角褲,這不是明擺著要對我圖謀不軌嗎,
打扮停當,我拉著劉富強出了門,到了樓梯間,準備分道揚鑣,他去負一樓繼續(xù)值班,而我要去二十七樓單刀赴會,
突然,我看見劉富強一條腿不得勁,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就問道:“富強,腿怎么啦,”
劉富強擺了擺手,“勇哥,我腿沒事,就是腳面被人踩了一腳,挺疼的,”
“誰敢踩你,為什么不踩回去呢,”我心里有些納悶,劉富強如今可是保安隊長,手底下二十多個如狼似虎的棒小伙,誰敢欺負他呀,
劉富強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我也想踩回去,可是那個人我惹不起,”
我有些不樂意了,“你說是誰,勇哥幫你踩回去,”
劉富強還是直搖頭,“勇哥,算了吧,”
“你咋那么窩囊呢,讓你說你就說,”我狠狠擂了劉富強一拳,
劉富強眨巴著小眼,有些玩味地看著我:“勇哥,踩我的那人叫張勇,”
“張勇,特么滴,咱哥們一塊找他去,”我叫囂著,猛地回過神來,“等等,你說是張勇踩了你,”
“嗯,勇哥,我本來不想說的,可是你一直逼著我說,”劉富強后退了一步,這家伙電梯也不坐了,直接順著樓梯下去了,
我這才想起來,昨晚上迷迷糊糊中,踩了一個壯漢一腳,原來就是劉富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