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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酒店有健身房,里面有個健身教練,名叫張億恒,這小子一米九的大個,眉清目秀不說,問題就是身材相當牛逼,衣服一脫,就像是練家子,
他練的是散打,剛開始和他對打的時候,我不是個兒,可是兩星期之后,就不分勝負了,這還是他擁有身高臂長的優勢,要不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我們兩個談得挺投機的,我就說起了和婁桂娟決斗的事情,當然我沒說婁桂娟的名字,
他聽了之后,很驚訝龍城還有這么厲害的人物,他說可以帶我去找他師父,說不定會想出辦法來,
張億恒的師父也就是他的未來岳父,名叫王顯,當初在河東省散打屆也是非常有名氣的,他愛喝酒,所以我去的時候,就從婁桂娟那兒順走了兩瓶茅臺,給他送去了,
我們整整聊了一下午,復盤了好幾次我和婁桂娟的打斗經過,王顯就說了,我如果想在一個月之內戰勝對手,就必須練摔法,到時候與對手貼身肉搏,還有一線取勝的可能,
我明白了,因為在散打里,拳怕腿,腿怕摔,摔怕擒拿,擒拿又怕拳,就像老虎、杠子、雞、蟲一樣,反復克制,
既然婁桂娟最擅長腿法,那我就用摔法克制她,畢竟男人在體質上有先天優勢,未嘗沒有敗中求勝的可能性,
而王顯自己就非常擅長摔法,我就跟著他學了起來,進步很大,幾乎是一天一個樣,
眼看著距離一個月之期越來越近,我也加緊了訓練,
那天早上,我剛到海邊晨跑回來,卻見很久沒聯系的小麗給我發了幾張照片,說是陸光偉在朋友圈里發的,還配發有一行文字:?河愿上白云間,
我看了一下,照片里除了陸光偉之外,還有一個女人,沒有正面照,但是從背影到身材,或者是發型上看,很像陶花,特別是其中一張,那個女人穿著一件淡?色的連衣裙,而我曾經給陶花買過一模一樣的裙子,
我一時沒忍住,就給陸光偉打了個電話,把他罵了一個狗血噴頭,說他第三者插足,不知廉恥什么滴,
陸光偉哈哈大笑著,說我烏鴉嘲笑豬黑,你我彼此彼此,就把電話掛了,
我本來還想質問陶花一番的,可是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吧,明知道他不會承認,我再質問又有什么作用呢,
于是,我打車直接去了民政局,然后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給陶花打了一個電話,“陶花,我已經想好了,我們與其這樣猜疑,還不如放手吧,”
電話那頭,陶花好像愣了一下,過了好久,還是說出了一個好字,
過了好久,她終于來了,神情憔悴,明顯剛哭過,我心里一酸,可是看到她身上穿得,就是陸光偉照片里的那件淡?色連衣裙時,火氣還是上來了,忍了又忍,“陶花,小淘氣和財產分割,你說了算,”
陶花咬了咬嘴唇,“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歸你,碧海蓮緣的房子歸我,存款一人一半,小淘氣現在小,而你又忙,孩子我先帶著,你想什么時候帶走,就什么時候帶走,反正他是你們張家的根,”
陶花就是這樣,從來都不胡攪蠻纏,這財產分割的合情合理,如果她沒有出軌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我同意,”
由于我們雙方沒有任何分歧,所以很快就領到了離婚證,等到陶花開車離開的那一剎那,我才發覺,自己已經永遠失去這個女人了,不,應該是就在她和陸光偉在農藥上互動的那一刻起,我們這個家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陶花,”我叫住了她,“離婚的事情,先不要給小淘氣講,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好,”她一踩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難怪古人會說七年之癢,恩愛像我和陶花,都沒有渡過七年的關口,更別說那些感情一般的夫妻了,
這個女人,曾經給我帶來了許多幸福,也給了我很多傷害,而今卻不得不成為了路人,
我以為自己從此解脫了,再也不用費盡心機去捉奸了,心里會輕松一些,但是事到臨頭,我才發覺自己的心頭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