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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我的眼眶濕潤了,輕輕地問了一句,“桂娟,師父還好嗎,”
婁桂娟怔怔望了望我,“很好,像他那么正直善良的人,怎么會不好嗎,”
我覺得她的聲音很傷感,一抬頭,就看到有一顆豆大的淚水滴到了碗里,不由得心里一抽搐,唰地一下站了起來,“師父怎么啦,告訴我他老人家到底怎么啦,”
我來假日酒店這么久,從來沒見到婁桂娟哭過,但是這一刻,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勇哥,說話別那么大聲好嗎,別把我叔叔吵醒了,他在天上睡得正香呢,”
“師父死了,”十年了,每當(dāng)想起往事,我就愧疚難當(dāng),總想著有一天當(dāng)面向他賠禮道歉,誰知道,我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我失魂落魄地癱坐在紅木凳子上,任由淚水肆虐著已經(jīng)扭曲的臉龐,
過了好久,我才輕輕問了一聲,“師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師父的身體很好,今年也不過四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么會說死就死了呢,
婁桂娟輕嘆了一聲,“本來在美國過的好好的,可是他非得去南美學(xué)習(xí)柔術(shù),得罪了那里的黑幫,中了人家的暗槍,在醫(yī)院搶救了七天,最終還是走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讓我去見他最后一面呢,”
雖然我們已經(jīng)有十年沒有聯(lián)系了,但是以婁家的實力,想打聽出我的聯(lián)系方式,不過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婁桂娟搖了搖頭,“叔叔不讓給你說,他不想打攪你平靜的生活,”
“噢,”我擦了一把淚水,“師父臨走時,給我留下什么話沒有,”
“當(dāng)然留了,你是他唯一的傳人,他曾經(jīng)拿你當(dāng)親兒子看的,你說他能不留嗎,”婁桂娟搖了搖頭,“不過叔叔說了,如果你一直平平安安地,那么就不要去打擾你,誰知道,你接連得罪了陸光偉和葉濤,陰差陽錯地到假日酒店來了,所以我也只能出手幫幫你了,”
“桂娟,師父到底說了什么,告訴我好嗎,”師父對我真的是用心良苦呀,難怪他這么多年不和我聯(lián)系,我還以為他一直記著我的仇呢,我也沒好好想想,師父是那樣小氣的人嗎,
婁桂娟搖了搖頭,“勇哥,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你,而是叔叔有話,你只有打贏了我,才能見到他臨終前錄下來的視頻,”
我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打贏你,別開玩笑了,我這輩子能打贏你嗎,”
婁桂娟生氣了,一巴掌甩到了我臉上,“張勇,婁建東的徒弟就這么沒出息嗎,你走吧,從此后,與我們婁家再無瓜葛,”
“走就走,沒有了婁屠戶,難道我們都要帶毛豬嗎,”可是我走到了門口,又忽地停住了腳步,“婁桂娟,你侮辱我可以,但是請你尊重一下我?guī)煾笂浣|,他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我們還是按照以前的約定,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能打贏你,”
“這才有點婁建東徒弟的樣子,”婁桂娟走了過來,“我叔叔的事先放到一邊,你今晚打王海江這件事怎么說呢,”
我攤了攤手,“你是總經(jīng)理,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王海江那個人,渣得要命,我如果不是總經(jīng)理的話,我早就打他了,”婁桂娟忽然往我肩膀上擂了一拳,“他現(xiàn)在不是住院了嗎,等他一出院,我就叫他卷鋪蓋走人,”
這個結(jié)果挺出人意料的,我也沒想到,婁桂娟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和規(guī)章制度對著干,“那敢情好,多謝婁總,”
我剛要出去給蘇薇說這個好消息,卻又被婁桂娟叫住了,“張勇,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假日酒店客房部的機工了,洗地毯,給木地板打蠟,大理石潔凈,這些活兒你不但統(tǒng)統(tǒng)要做,而且做的要比王海江要好,夠則的話,后果會很嚴(yán)重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