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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傻眼了,“勇哥,你和蘇薇姐趕緊下車,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的?!?
蘇薇也說道,“既然是陸光偉的人,我就不怕,要知道我現(xiàn)在名義上還是陸光偉的老婆,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你還是快走吧,跑快點兒,只要進了酒店大門,就安全了。”
我搖了搖頭,“你們兩個說什么呢,難道我張勇是個自顧自己的人嗎?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這么一耽擱,從奧迪車上已經(jīng)下來了四個年輕人,為首的正是那個打電話的黃毛,每人手里提著一根兩尺多長的鋼管,殺氣騰騰地圍了上來。
如果是兩個人,手里不拿家伙的話,我肯定下車懟他們,可是他們有四個人,還拿著四根鋼管,我以一敵四的話,毫無勝算,有可能胳膊腿都給他們打斷了。
還是蘇薇鎮(zhèn)定,讓小麗把車窗關嚴實了。
那個黃毛用鋼管指著小麗,威脅小麗把車門打開,小麗才不吃他這一套呢,當場罵了他一個狗血噴頭。
黃毛急了,一鋼管把玻璃打碎了,玻璃碴子飛了進來,擦著我的頭發(fā)飛了過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七八個保安跑了過來,一馬當先的是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長得是虎背熊腰,一把將黃毛手里的鋼管奪了過來,“誰借你們的膽子,敢來假日酒店行兇?”
好漢不吃眼前虧,黃毛見勢頭不對,一聲呼哨,那幫人扭頭上了奧迪車,一陣風似的走了。
奧迪車一走,那輛擋路的卡車也開走了,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小麗把車門打開了,我扶著蘇薇下了車,那個大個子急忙上來問候,“蘇主管,你沒事吧?!?
蘇薇強笑道,“金剛,多虧你來的及時,謝謝你了?!?
原來那個大個子名叫金剛,倒也是名副其實。
金剛擺了擺手,“蘇主管,說什么呢?大家都是同事,應該互幫互助?!?
一有同事在場,蘇薇立馬就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叫了幾個保潔過來,打掃地上的玻璃渣子。
而她則領著我和小麗進了酒店。
我雖然是土生土長的龍城人,大學畢業(yè)后,又直接進入了大公司工作,后來擔任策劃部經(jīng)理,但是還從來沒進過五星級酒店。
只見里面果然豪華,裝飾得金碧輝煌,僅僅是一個大堂,面積就頂十來個籃球場大小了。
我們來到一間屋子,休息了一會兒,小麗回去修車了,我叮囑她小心點兒,她說沒事。
小麗走后,蘇薇領著我去了人力資源部。
一進門,蘇薇見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急忙打招呼,“閆主管,這一位就是張勇,想來酒店做保潔來著?!?
蘇薇的意思我明白,他之所以不提我的履歷,就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因為我一個年輕人,來應聘保潔已經(jīng)夠出人意料了,如果再說自己在大公司擔任過策劃部經(jīng)理的話,那肯定會被人懷疑別有用心的。
“張勇,現(xiàn)年三十歲,江城大學中文系碩士,大學畢業(yè)后進入新東公司,三年前擔任策劃部經(jīng)理,在業(yè)界有一定的名氣,半個月前因與總經(jīng)理陸光偉大打出手,而被驅(qū)逐。”
閆主管說著,意味深長地笑了,“張先生,我說的對嗎?”
這真是太讓人意外了,我確定自己和這位閆主管是第一次見面,沒想到他卻對我的情況如數(shù)家珍,這對于我來說,到底是福是禍呢?
我心里琢磨著,嘴上卻說道:“閆主管客氣了,這里沒有什么張先生,只有張勇,一個只求混碗飯吃的求職者張勇。”
“張先生客氣了?!遍Z主管帶著點皮笑肉不笑。
這個時候再叫我張先生,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因為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一個人事主管對一個求職者,越是客氣就越不正常。
雖說我之前混得不錯,但是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求職者,他這樣對我,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蘇薇也覺得氣氛不對,剛要說話,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因為我想聽聽這位閆主管的真實想法。
自從我和蘇薇進門之后,閆主管就一直在笑,而現(xiàn)在笑得更離譜了,“張先生,像你這樣的人,竟然會來應聘保潔,只怕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我也笑了,“閆主管說笑了,我如果不相信自己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這么說張先生是有備而來了?!遍Z主管站了起來,“你雖然是蘇主管介紹來的,但是我還得公事公辦。在我這個外行看來,做保潔工作最大的考驗是刷馬桶,不知道張先生會不會刷馬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