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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的凌晨還是有些冷，空調的溫度也有些低了，肢體就不由自主的往溫暖的地方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兩腿早就已經在蘇薇被窩里了。

我起來看了一下床頭，原本睡在中間位置的蘇薇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了里邊。

我沒有穿襪子的腳，好像觸碰到一個光滑的東西，我心里一動，反應過來，那應該是她的腿。睡意就在那一刻，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在這種情況下，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我也是個男人。

她那小腿的位置離我頭部睡的位置相距很近，她身高比較高，透過被子能看到她幾根涂著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我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小腿上，能感覺到從她睡袍上傳來的溫度。呼吸便慢慢越來越急促。

夜很靜，靜到怕自己的沉悶呼吸能把她吵醒，一種相伴著緊張和不安的情緒，在每一個手臂上的細胞蔓延。

我忽然想起來，就在自己掌心放在她腿上的時候，雖然隔著睡袍，但是分明的感覺到了一陣顫動。

原來她沒有睡著。

此時的氣氛有點讓人窒息的感覺，不知道睡在那頭的蘇薇此刻心中是否也和我一樣，感覺呼吸不過來的那種。

氣氛尷尬極了，放在她腿上的手，挪下來不是，不挪下來也不是。

有時候覺得裝傻是一個很好掩飾尷尬的行為，我不知道蘇薇是否知道我睡著了，放在她腿上的手，此刻只能裝作自己是睡著了，不經意間挪到而放上去的。

睡袍很薄，薄到能透過掌心，從她大腿上感知到她那沉悶的呼吸，她沒有動，我也沒有挪開掌心，誰也沒有打破這種平衡。

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會很難受，特別是在這種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我把身體很輕很輕的挪動了一下，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其實，我們都知道彼此都是醒著，但是都不挑破。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只知道自己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鼓足勇氣。

我的眼前浮現出了陸光偉那猥瑣的笑容，去特么滴黃河愿上白云間，老子現在就要千里江陵一日還。

我側過身來，一只手握住了，她那涂著指甲油的腳丫。

也許是我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腳心，她動了幾下腳尖，但是卻沒有從我掌心抽出來的意思。

就在我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她咳嗽了一聲，這是是默許我的行為，還是在提醒我，要守規矩。

短短幾秒鐘后，她就給出了答案，“張勇，你如果只是想和我那個的話，可以過來。不過你心里如果還想著給陸光偉戴綠帽子的話，那就對不起了，因為我不想成為別人報復的工具。”

我收手了，放開了她的腳。

這時，她又咳嗽了一下。

這應該不是她故意弄出的咳嗽，而是酒醉后的自然反應。

“是不是又要吐了？”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我打破了這種寧靜。

“肚子里有點不舒服。”她回答我。

“我去給你倒點水。”我穿上了鞋，給她倒了一杯水。

我覺得有些尷尬，把水遞給她之后，就會客房了。

我躺在床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于睡著了。

后來還是小麗開門的聲音把我驚醒了，我洗漱好，到了客廳，只見蘇薇已經正襟危坐了。

小麗也真有意思，貼著我的耳朵說了聲，“勇哥，不會吧，這么好的機會，你都沒有拿下，過了這個村，只怕就沒有這個店了。”

我微微一笑，“沒事，這是連鎖店。”

蘇薇愣了一下，“什么連鎖店？”

“沒什么，真的沒什么！”我連忙岔開了話題，“小麗，有什么消息嗎？”

小麗這次沒有笑，“一個好消息，兩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我捏了一下鼻子，“我這個人，喜歡苦盡甘來，你就先說壞消息吧。”

“嗯。”小麗斟酌了一下字眼，哭喪著臉說，“勇哥，你說巧不巧，陸光偉和葉濤都住進了龍城第一人民醫院，而且還是隔壁，他們兩個通了通氣，打算聯手對付你了，你說，這算不算最壞的消息了。”

我默認了。

一個陸光偉就夠我喝一壺了，再加上一個葉濤，只怕是龍城雖大，也沒有了我的立足之地。

我更擔心的是，他們兩個會對我的父母，或者兒子下手，從而逼我就范。

至于陶花，應該沒什么好擔心的，陸光偉只怕疼她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對她下手呢？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小麗帶來的第二個壞消息，就與小淘氣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