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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了王者榮耀,用了白云的賬戶,誰知道密碼錯誤,這個陶花不知道為什么,把密碼給改了。
我又試了幾次,全是密碼錯誤,最后沒招了,就意興闌珊地下了運河橋,剛好看到路邊有個小超市,就走進去買包煙抽。
我從小超市出來,在門口點了根煙,忽然見到隔壁小店有紅字閃過,上面寫著修理手機、電腦什么滴,我想這種店里的老板,一般都是玩電腦的高手,破解個王者榮耀的簡單密碼應該不成問題。
我走進去,和那個帶著近視眼鏡、一臉猥瑣的哥們談了一會兒,最后花了五十塊錢,就把事情搞定了。
出了小店,我就坐在路上,翻看黃河和白云的最新聊天記錄。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我冒充黃河和白云聊過之后,他們兩個又聊了一次,而且聊天內容,就與今夜的約會有關。
黃河:親,不好意思啊,天有不測風云,被董事長臨時抓了壯丁,今晚我只怕是去不成了。
白云先是發了一個掩面流淚的表情,接著的話有些幽怨:白云間里沒有了黃河,豈不是寂寞加無趣,看來,我得自己找樂子去了。
呵呵,難怪陶花今天要出去和趙幽蘭打麻將,原來是自己找樂子去了。而事情偏偏就那么巧,陶穎自己跑過去頂缸了,讓我撲了個空。
不過看情況她并沒有對我起疑心,這一次捉奸不成功,下一次還有機會。
我去游樂場接了小淘氣出來,已經十點半了,回到家里一看,陶花竟然比我回來的還早,看上去心情不錯,說是贏錢了。
我沒心思多搭理她,就說公司就連夜趕一個計劃書,就去書房了。
大概一點多的時候,我正在椅子上打盹呢,小淘氣過來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爸爸,媽媽讓你過去睡。”
我本來想說不去的,可是看著孩子希冀的小眼神,那個“不”字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后來小淘氣硬是把我拉回了主臥室,這個小家伙人小鬼大,頭剛沾著枕頭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本來我和陶花各睡一頭的,可是她一個勁兒地拿腳蹭我,我忍著愣是沒搭理她。
后來她把枕頭扔到了我這邊,非得要和我睡一頭。
“你去找別的樂子吧,找我干什么?”我把夏涼被裹得緊緊的,堅守著陣地。
女人結過婚之后,很多純情少女會變得沒皮沒臉的,陶花也不例外:“你就是我的樂子,你讓我找誰去?”
“我是你的樂子?你得了吧!你的樂子不是那個誰嗎?”多虧我警覺,要不順嘴就把黃河給吐嚕出來了。
如果不是擔心嚇著兒子,陶花就當場爆起了,但還是狠狠擰了我一下,“張勇,你把話說清楚,那個誰是誰?”
好在隔著被子,也不是太疼,我擔心打草驚蛇,急忙打了個哈哈,就敷衍過去了,“那個誰不就是麻將牌嗎?你今天出去找樂子,找的不就是它嗎?”
陶花纏了我一會兒,我硬是沒有就范,她打麻將也累了,不一會兒,就帶著一肚子的怨氣睡著了。
我琢磨了大半夜,決定快刀斬亂麻,先從李軍那邊找到突破口再說,那小子性格高傲,只要我拿話激他,他保不準就承認了。
第二天,我打電話向總經理陸光偉請了個假,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陸光偉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但是我從他的語氣里,明顯聽出了不爽。
這不能怪他,其實他對我還是挺不錯的。這段時間以來,從陌陌風波,到擋風玻璃上的腳印,再到黃河愿上白云間,我搞得焦頭爛額,身心俱疲,確實沒把心思用到工作上,幾次策劃案也大失水準,換做我是總經理,早就發飆了。
請過假之后,我給李軍打了個電話,約他上午十點鐘,老地方見。
老地方就是老地方茶社,老字號,最大的特色就是給顧客營造一種懷舊的氛圍,在龍城挺有名的,以前我和李軍經常到這里來。
我們還是老樣子,聽著劉德華的《壞小孩》,我喝的是雷打不動的鐵觀音,李軍則是西湖龍井。
等到音樂的間湊,我搞了一個突然襲擊,“李軍,你是不是有個昵稱叫黃河呀?”
“對呀!”李軍笑了,“勇哥,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干什么?”
“好端端的?好個屁!”我一記勾拳打在他的腮幫上,他應聲而倒。
我一步跨過茶幾,又狠狠踹了他一腳,“特么滴,怎么說我們還是多年的兄弟,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看來真的是知道自己理虧了,李軍沒躲,也沒還手,一聲不吭地任由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