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沒有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軍是個聰明人,以前我在他面前提起陶花的時候,總是說你嫂子怎么怎么滴,而剛剛我卻直呼其名,說不定已經在他心里劃了一道,此時再讓他把小淘氣帶走,如果他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話,我就不能再像剛才那樣搪塞了。
這時,剛好一輛出租車在我身邊停下了。
“師傅,去碧海蓮緣,麻煩快一點兒,我有急事!”我坐到副駕駛座上,系上了安全帶之后,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九點,應該能趕得上。
“你就是綠光,如此的唯一……”
車里放著孫燕姿的《綠光》,我以前還挺喜歡這首歌的,但是被綠之后,我對這個歌名非常敏感,覺得那一句句歌詞,就像一把利刃刺進了我的胸膛,有種撕心裂肺的疼。
什么我就是綠光,我的腦袋真的就那么綠意盎然嗎?
我準備點根煙,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是還是沒忍住,一巴掌就把音響拍停了。
司機想發火,可是看了看我蹬著血紅的眼睛,一副想打架的樣子,最終還是認慫了。
也真特么滴邪門,從游樂場到碧海蓮緣,出租車一路暢通無阻,那些綠燈仿佛是黃河和陶花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在嘲笑我。
我氣得直咬牙,“綠燈!凈是綠燈!”
司機這一次看我的眼神,心里一定懷疑,我是不是剛從二院跑出來的,“大兄弟,你能不能不找茬呀,你讓開快些,又嫌棄一路的綠燈,到底怎么樣,你才能不發脾氣呀?”
“碰到這種事,是個男人都得發脾氣!”我氣呼呼的下了車,直接往小區里闖。
門口的保安是老熟人,也就沒攔著。
進了院子,我才發覺車錢還沒給呢,司機也沒追著我要,看來是真把我當成二院患者了。
我一路小跑到了新房樓下,看了看手機,九點五十一分,應該還不算晚。
因為按照常理推斷,這個黃河既然敢出來約,應該不是什么快槍手,再加上前戲什么滴,好戲肯定還沒結束。
我輕手輕腳上了樓,掏出鑰匙剛把門打開,就聽到了別樣的聲音,還帶著一種外國味道,老司機都懂的。
沒想到黃河的外語說的還不錯,但是陶花的外語和我一樣幾乎忘光了,怎么也說得這么溜?
也許是習慣,我像那晚一樣,從門后面抄起一根拖把,一腳就把臥室的門踹開了。
真夠惡心的,屋里的燈居然還亮著,上前一看誰知道床上竟然沒人,我楞了一下,然后扭頭看了看,才發現桌子前面坐著一個人,而之前的那種聲音都是從一個筆記本電腦里發出來的。
那個人披著一條大浴巾,長發齊腰,柔順極了,濕漉漉的,有一股好聞的洗發水味道,身材絕對和陶花有一拼,但很明顯不是陶花本人。看背影有些熟悉,但我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
難道是自己走錯片場了?不會呀,這里如果不是三樓西門的話,我偷偷配的鑰匙怎么能把門打開呢?什么事都有巧合,但是沒見過防盜門鑰匙還有一模一樣的?
還有屋里的家具擺放,和我那天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特別是那個一樹桃花開的吊燈,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怎么會錯呢?
這時,那個女人扭過頭來,帶著一臉的驚訝,“姐夫,你這人怎么回事?不敲門就闖進來了?”
“陶穎,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兒?”我的驚訝要比陶穎大多了,竟然傻不拉唧的舉了舉手,“我手里有鑰匙呀,所以就開門進來了,你姐呢?她怎么沒在?”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啦,隨時隨地都會給你來一個淬不及防。
我本來以為陶花正在和那個黃河,在一起討論唐詩黃河愿上白云間呢,沒想到女主角突然換人了,男主角也不見了,更離譜的是,這個臨時頂替的女主角,還在一個人欣賞外國動作大片。
這種事,真的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我想一般的女孩子,面對此情此景,一定會紅著臉,低著頭,然后胡亂找個理由,望風而逃了。
但是陶穎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人家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姐夫,是這樣的,我家里來了好幾個親戚,我媽正招呼他們呢,有些亂,我清靜慣了,受不了那個,就去花兒姐那兒拿了鑰匙,來你這兒放松一下。”
不愧是龍城第一人民醫院肛腸科的主治醫生,雖然二十八了,還沒把自己嫁出去,但看上去明顯是見過大場面的,解釋起這種事來,就像說自己今天晚飯吃了什么一樣簡單,一樣理直氣壯。
“噢,這樣啊!”我嚇得都不敢接她的話,剛想敷衍幾句,然后趕緊溜走。
沒想到陶穎已經反客為主了,她站起身來,指了指身旁的一把椅子,“姐夫,你坐呀,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