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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酒店下樓,開著奔馳去索菲亞,離著不算遠,又不堵,七、八分鐘就到了,停車下來進大堂,大堂里放著音樂,很熟悉,剛好遇見你,不過是李玉剛版本的,我聽音樂,喜歡最初版本,第一次聽的是馮提莫的,便一直聽來著,在川藏線,和七七合聽的那首,也是馮提莫版。
聽了幾句,正要去找餐廳,電梯間那邊,呼啦啦出來一群黑衣人,黑衣人中間,正是董璐璐,也是一襲黑衣,還戴著墨鏡,跟要去參加葬禮似得。
我給他們讓開了路,董璐璐好像沒看見我,徑直走過去,但一個保鏢認出我來了,輕聲提醒女主人,董璐璐這才回頭,摘下墨鏡,笑吟吟向我走來:“你找我呀?”
“額……不是,我來吃早飯的,你們酒店的更好吃。”我說。
“噢,”董璐璐的表情略顯失落,看了看表,“那個,我得去公司了,回頭見吧?!?
“好,你去忙吧!”我揮手跟她告別,董璐璐是真的急,邁開大長腿,又帶著保安,旋風似得出了大門,上了奔馳車。
我問一個侍者,他告訴了我餐廳的位置,在大堂的拐角那邊,難怪看不見。
進了餐廳,里面稀稀拉拉的客人,我來的早了,沒看見靜怡,六十元一位,我交了錢,撿了個靠窗的座位先坐下,等著靜怡,不多時,她進來了,今天穿的是一身洋氣的百褶裙,蓬松的,黑白相間,頭上還有頭花,小腿上裹著絲襪,腳下棕色小皮鞋,有點日式女仆裝的意思,是不是要去參加考斯破淚大賽?
我沖靜怡招招手,她沖我微微點頭,報了房間號,進來,站在我面前,踮了踮腳,歪頭笑道:“自助餐喲,自己去挑愛吃的吧!”
“好。”我起身跟她去打餐,沒怎么吃過自助,加之不餓,不知道該夾點什么,只好跟靜怡學,她吃的倒是簡單,少許炒河粉,一些蔬菜水果沙拉,還有一碗不知道是什么食材的湯。
回到窗邊座位,靜怡沖我敬禮,用日語說了句:“那我開始用餐了喲!”
“你怎么會說日語?”我笑問,而且聽起來很奇怪,不是她聲音奇怪,而是口音,帶著一股濃濃的方言味道,這絕對不是科班出身,而是長期在島國某個地方呆著的結果。
“我還會說英語呢。”靜怡驕傲道,又飚了幾句英語,同樣有方言味道。
“你們峨眉派,還有海外的分支機構?”我笑問。
“哈!”靜怡笑笑,沒有回答,開始吃東西。
我有一嘴沒一嘴地陪她吃著,又想起昨晚白傾城的推斷,如果直接問她的身份,不知道能否得到真實的答案,估計會很難,所以我也沒問,就那么默默地看著她吃,等她先開口。
“你怎么不吃???”靜怡發覺我在盯著她,抬頭問。
“我吃過了?!?
“一個人吃沒意思嘛,多少吃點兒!”靜怡笑道。
我點頭,用塑料小叉子叉了些水果,放在口里慢慢嚼著。
靜怡嘴小,但吃飯卻很快,也就五分鐘功夫,就把餐盤里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凈,吃完后,她抽出紙巾,擦擦嘴:“好啦,去我房間里談吧?!?
“……去你房間?”我皺眉,本以為只是吃個飯。
“難道要在這里談江湖事?不怕給人家嚇著啊?”靜怡看看四周客人,小聲說。
“也是,那好吧……”我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既然她邀請,那便去了,反正我帶著那把搶呢,而且壓滿了子蛋。
二人出餐廳,乘坐電梯上14樓,1414房間,靜怡從衣服的某個部分里,取出一張房卡,刷開,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溫馨而青春洋溢的香味撲面而來,氣味,倒是跟她的穿著很搭。
“房間有點亂,隨便坐吧。”靜怡笑笑,請我進房間。
確實有些亂,床上、沙發上散放著不少衣物,內外都有,其中一件衣服,引起了我的特別關注,是個繡花的紅色兜兜,就是一塊菱形的布,上面用繩掛在頸后,中間用繩穿過腰后的那種“衣服”。
回國前,我惡補過華夏的傳統文化,知道這種衣服,是古代的,兩種人會穿,一種是小孩兒,另一種,是閨房中的女孩,把這個當內衣穿。
這件紅兜兜,看起來可有些年頭了,布料比較粗糙不說,上面的鯉魚圖案,也很古樸,該不會是靜怡深埋地下時候的衣著吧?
但她很快把這件肚兜,連同其他衣服收攏起來,放進了地攤上開著的行李箱中,沙發上空出位置,我坐在上面,靜怡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去窗邊,將窗簾拉開,打開窗戶換氣,還伸了個懶腰:“真是個好天氣??!”
桌上有煙,女士煙,昨晚在那個小區的六樓,靜怡也抽煙來著,我便掏出自己的煙,點著一根,靜怡回頭,笑看著我的中華,湊過來,也抽出一根點著,深吸一口:“還是你的好抽?!?
“你煙齡多少年了?”我問。
“啊,好久好久,我都記不清了。”靜怡笑道,坐在了沙發扶手上,這是個長沙發,她所坐的沙發扶手,離我還有段距離。
“你都放棄我了,怎么還不回峨眉復命?”我試探著問。
“不是說了不回了嘛,你忘了?”靜怡笑道,挑了挑眉毛,“我留在山城,看好戲!”
“我能看看你的手相嗎?”我又問。
“噢?你還懂這個?”靜怡彈了彈煙灰,滑坐到沙發上,坐在我身邊,把香煙換取左手,將右手伸給我。
“掌紋很清晰嘛?!蔽医舆^她的手腕,看手相是假,乘機試探她的實力,才是真的!
我已經能夠掌握真氣抽出的強度,只出很細微的一道,緩緩進入靜怡體內,沒有遇到阻礙,說明她的真氣實力,還不如我,怪不得會被三無常給抓到,之前她說自己也算是峨眉的高手之一,多半是在吹牛。
“看出什么來了嗎?”靜怡笑問。
我皺眉,搖搖頭:“還需要點兒時間,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