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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你們是怎么挖到那個位置的？”我問。

“純屬意外。”董璐璐笑道，笑得很真誠。

“好，我信了，再見。”我再度和董璐璐握手，松開的時候，她拉了我一下，以示挽留。

我慢慢搖了搖頭，送給她四個字：“來日方長。”

董璐璐聳肩：“那好吧，方長來日。”

我轉(zhuǎn)身出了董璐璐臥室，出了套房，小鳳站在走廊里，表情很是異樣：“江先生，您要走嗎？”

“我不走，你不得在走廊里站一夜啊？”我笑道，拍拍她肩膀，走向電梯口。

“誒，江先生，請留步。”

我回頭，小鳳走過來：“這個給你。”

說著，她往我手里塞了一個小球球，并合上我的手，不讓我看。

電梯開了，我進去，疑惑地看著她，小鳳在外面，只是笑，直到電梯門關(guān)閉。

電梯呢有監(jiān)控，安全起見，我沒看，把小球球握在手里，出了索菲亞酒店，進了奔馳車里，我才將手打開，是個白色的塑料球，上面滑溜溜的，仿佛裹著一層蠟，很輕，里面中空，我晃了晃，有細碎的響聲。

白球中間有一道連接縫，我用直接劃開表層的蠟，稍微用力按壓，白球變成了兩半，里面掉出個小紙團。

我左右看看無人，打開紙團，借著窗外的燈光查看，上面只有七個字：路不同不相為謀。

什么意思？

我琢磨了半天，也想到小鳳為什么會給我這么一張紙條，還神秘兮兮地包在球球里，直接把紙條塞給我，豈不是更隱秘——不對，這并不是小鳳給我的，而是有人，通過她轉(zhuǎn)交給我的，怕消息泄露，才會用球球蠟封起來。

會是誰呢？肯定不是董璐璐。

現(xiàn)在回去問小鳳，估計她已經(jīng)進了董璐璐房間，不合適，算了，反正不是什么要緊的話，以后再說，關(guān)鍵已經(jīng)九點四十五了，我得趕緊回去向七七復(fù)命。

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十點十分，我敲開七七的房間，她正拉著臉，坐在椅子上，皺眉看我，又看看手表。

“堵車，晚回來一會兒。”我笑道。

“可真守時啊，不舍得走吧？”七七訕笑。

“哪兒的話，這不是回來了嘛，雪漫呢？”我先岔開話題。

“雪漫在隔壁，你陪她睡吧，我今晚一個人睡好了，去吧，去吧！”七七起身，將我往外推，我返身將她給抱了起來，走到床邊，扔在上去就壓了上去。

“走開，走開！一身其他女人的味兒！”七七嬉笑著，想推我，沒推動，她只得就范。

二人正纏綿悱惻，我口袋里的手機震動，剛好壓在七七敏感部位，給她弄得一激靈，趕緊躲開，讓開身位，我掏出手機查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山城本地手機號。

“你接吧，我先去洗澡。”七七笑道，乘機從我身下掙脫出去，進了洗手間。

我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對方不說話，我也沒說話。

“對峙”了足有五秒鐘，對方突然怪笑：“嘎嘎，你氣息不穩(wěn)，中氣不足，腎虛了吧？”

是個女的，陌生的嗓音，沙啞，聽上去很奇怪，像是聲音被處理過。

“哪位？”我問，居然能隔著手機聽見我的呼吸，挺厲害。

“不用問我是誰，給你的紙條，看見了嗎？”對方繼續(xù)怪聲怪氣，原來是她讓小鳳給我的球球。

“那句話，什么意思？”我直接問。

“嘎嘎，死期將至，還不自知？”對方怪笑一聲說，剛說完，她突然又尖叫，把我給嚇一跳！

“啊……救我！”對方殘存的聲音，越來越弱。

嘟，嘟，嘟，電話被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