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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叫你主人?”小林不解,低聲問我。
我小聲說:“瑞典首都。”
小林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回頭,饒有興致地盯著林雪漫看,把她看得直往蘇左身后躲。
小林也曾經有過一個“人寵”,是個島國中年女人,管小林叫媽媽,但那次行動太過隱蔽,我們無法把那女人帶走,最后不了了之,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下場。
“你為什么覺得,周要干掉你?”我問雪漫,“他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他回京城了,坐飛機走的,”林雪漫說,“臨走的時候,本來讓我留下處理這邊的事務,繼續接待那些高手們。可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又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把工作交給其他人。”
“稍后,我被他的手下帶到一個房間里,軟禁了起來,再之后,我就被帶上車,上了高速,我問司機,帶我去哪兒,司機說,你不用問,是周公子的命令。”
“我知道周天紋有個習慣,就是把人帶上高速,找個隱秘地點做掉,扔到護欄外面,那里一般沒居民,也不會有人停下,還沒有監控,等到尸體被發現,大多是幾個月后的事情,無跡可查。所以,我推測他是要用這種辦法干掉我,才給主人發求助短信,我只是不明白,到底是我哪兒出了紕漏……”
“不是你的問題,”我說,“是我們的行動結果,讓他感覺身邊有內鬼。”
其實,我對雪漫的使用并不過分,想著放長線釣大魚,真正給我們提供信息的,是已經“去世”的宋小寶,林雪漫屬于“躺槍”,她被我抓過,還關了一夜,自然會被周天紋所懷疑。
“噢……”林雪漫低頭,面色委屈。
我伸手過去后面,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做的已經很棒了,以后跟我們混,虧待不了你。”
“是,主人!”林雪漫破慍為笑,蹭了蹭我的手。
左右看雪漫那“賤兮兮”的樣子,可能都覺得有點別扭,下意識地往車窗邊上靠,雪漫倒是不以為然,把她們拉過來,歡快閑談。
我深踩油門,狂奔了大概半小時,估摸著,高速交井該介入寶馬車禍事件了,便從前方高速口出來,這邊是個小縣城,我找到一個公共停車場,找到一臺奧迪A6L(這車在國內好多),小林如法炮制,偷了它的車牌,給我們換上。
繼續走便道,順便加滿油,到了下一個高速路口,再以嶄新的牌照上高速,我不信周家神通廣大到這樣都能查到我們。
途中,遇見過兩次高速巡警,他們并未在意我們,呼嘯而去。
我讓她們仨別聊天了,在車內好好休息。
開到午夜十二點,換小林來開,然后是蘇右、蘇左、林雪漫。
一人開一小時,人歇車不歇。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車換回到我手里,開著開著,我感覺發動機出了問題了,車沒勁兒,排氣聲音也不對,便停車檢查,拔出機油尺,已經超過最低下限。
看來這車燒機油很嚴重,我不敢再快開,慢悠悠地到了前面的服務區,修車師傅給加了機油,問我是不是夜里一直在開,我說是。
“你得讓車休息兩、三個小時,奧迪可不能這么造啊!”司機給我一支煙,用東北腔說。
“嗯?”我皺眉,“以前我在美國的時候,開過這車,從東到西,連開了二十多個小時也沒問題,怎么會……”
“你那是美國車,咱這是國產的,能一樣么,”修車師傅白了我一眼,把引擎蓋咣當放下,“你要不休息,再開兩小時,這車肯定爆缸。”
“……好吧,謝謝師傅了。”我無奈道。
幸好這是個大服務區,有旅館,雖然條件簡陋些,但也算干凈,不過只有兩間房了,左右睡一間,小林說不困,這兩天一直在病床上睡覺,她在外面溜達,順便警戒,兩小時后會叫我們起床。
我這兩天幾乎沒怎么合眼,需要休息,雪漫也很累,二人便在一張床上合衣睡下。
睡著睡著,我夢見了一只可愛的小狗,跟我玩鬧,用嘴撕扯掉我的衣服,又鉆進我懷里撒嬌,還舔我的臉,濕乎乎的,感覺有點太過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