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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rèn)錯人了。”我隨口說,帶著蘇左繼續(xù)往門口方向走。
“站住!”美女厲聲呵斥。
“快跑!”我推了蘇左一把,本想讓她跑快點,熟料,蘇左腳下拌蒜,居然摔倒在地,就在我上前要扶蘇左起來的時候,一只手,從后面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回肘擊向身后,美女放手,我后腰中招,好像是被她給踹了一腳。
向前踉蹌幾步站穩(wěn),我轉(zhuǎn)身過來,浴袍美女已經(jīng)移到了我和蘇左之間,沒辦法,只能打一場了,我估計美女穿著浴袍,不至于隨身攜帶武器,而我——我從靴筒里抽出匕首,倒持在手,勾著頭,等待美女進攻。
美女似乎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微微昂著頭,盯著我的手表看,我把袖口上拂,擋住腕表:“看什么看?”
美女笑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雪莉跑了過來,試圖幫我解圍:“表姐,我認(rèn)錯人了,他不是江山,我不認(rèn)識他。”
“呵呵,說得好像你認(rèn)識江山一樣。”美女冷笑,擺手示意雪莉靠邊站,人家是處長,又不傻,怎會被這種亡羊補牢的小伎倆欺騙。
“別廢話了,來吧。”我向前進一步,估計打不過她,但我已經(jīng)生出一條妙計,哼哼!
美女收斂微笑,慢慢踱步過來,起勢,用的卻是自由搏擊的姿態(tài),我還以為華夏人人都是武術(shù)家。
兩人幾乎同時動手,我出刀刺向她肋下,她的身法和手法都特別快,我差點被她抓住手腕,趕緊收招,同時下壓左手,格擋她從下面踢來的一腳。
好硬的腳,她穿的是酒店那種一次性的軟材料拖鞋,即便如此,這一腳接下來,也讓我的手酥麻得不輕。
然而,兵貴神速,我顧不上手麻,再次出擊,這次用了狠辣招式,直線出擊,用匕首挑向她的咽喉,刺到一半之時,目標(biāo)突然不見了,美女的腰很軟,直接一個后拱橋,雙手在身后落地,兩只小腳,又朝我踢來。
我也算久經(jīng)沙場,可這招倒是頭一次見,趕緊躲避,未遂,美女的動作又快又隱蔽,她的第一腳,精準(zhǔn)地踢飛了我的匕首,緊隨而至的第二腳,陰狠吶,自下而上,腳背如鞭,正抽中我的要害。
我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收腿,夾住了她的那只腳,美女借著雙手的反彈力,又折身而起,給我來了一招雙風(fēng)貫耳。
兩人的腿腳糾纏在一起,我沒法躲避,只得前沖,撞進她懷里,美女駭然,收回一只手擋在胸前,然而,我并不是沖著攻擊她去的,而是為了擒她的腰帶,她猜錯了我的攻擊方向,浴袍腰帶被抓住,我狠命一抽,腰帶飛出,浴袍中門大開。
“啊!”美女失聲尖叫,也不顧什么招式了,趕緊把她的腳抽出,用力推了我一把,將浴袍左右拉緊,遮掩胸口。
“呵呵,看你還怎么打。”我得意笑道,她要是執(zhí)意再打,因為浴袍沒有紐扣或拉鏈,隨著肢體動作,肯定會散開。
美女臉色緋紅,因為剛才,已經(jīng)被我看見了大概。
“卑鄙!無恥!下流!”美女連用三個形容詞來斥責(zé)我。
“勝者為王。”我只回敬了她四個字,慢慢走過去,扶起蘇左,走向酒店門口,我之所以走的慢,主要是因為一種“淡淡”的疼。
“站住。”美女又叫我。
“還有事嗎?”我回頭笑問。
“你這樣是走不出山城的,”美女冷笑,轉(zhuǎn)向雪莉,“把咱們的車鑰匙給他。”
“噢。”雪莉趕緊跑過來,從手包里拿出一把鑰匙交給我,奧迪的。
“什么意思?”我皺眉問。
“龍組的公車,沒人敢攔。”美女說完,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向電梯口,雪莉看了看我,趕緊去追她表姐。
“你沒摔傷吧?”我問蘇左。
“沒事,她是什么人啊?”
“她不是說了么,龍組的人。”
“龍組?”蘇左皺眉,“沒聽說過。”
“我也不了解,走吧。”
二人出了酒店大門,我好奇地按了一下車鑰匙,不遠處一臺掛著白色牌照的黑色奧迪A6L的車燈閃爍了一下。
“她為什么用送你車呢?”蘇左問。
“可能是陷阱。”我說。
因為有之前出租車?yán)锉环帕硕〞r爆炸裝置的教訓(xùn),所以我對別人的車,心有余悸,剛要走,想了想,不對,如果浴衣美女是周家的人,按照林雪漫的情報,不應(yīng)該住在凱旋大酒店么?
我停下腳步,給林雪漫發(fā)了條信息:認(rèn)不認(rèn)識龍組馮梓丹?
很快,林雪漫回復(fù):知道這個人,十七處處長。
我又回:是否周家援軍?
林雪漫回:不是,龍組勢力獨立,她也來山城了?
我沒再回復(fù)。
看來是想多了,雪莉說過,馮梓丹是來“抓我”,而不是“殺我”的,但我還是不敢大意,過去將奧迪前后仔細檢查了一圈,確認(rèn)安全之后,才和蘇左上車,天窗遮陽板開著,我透過天窗看向酒店樓上,4層的一扇窗口,有兩個小腦袋,正是馮梓丹和雪莉。
嗡,一條微信進來,我低頭查看,是雪莉,語音消息,點開,聲音卻是馮梓丹的:“去京城等我。”
我又抬頭看了看四樓窗口,疑惑地回復(fù):“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馮梓丹回復(fù):“因為你的心上人已經(jīng)在去京城的路上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問。
“呵,這個你不用知道,你要知道的是,周天紋正在山城布下天羅地網(wǎng),如果今晚你走不脫,就再沒機會了。”馮梓丹冷聲道。
我打開天窗,看向樓上窗口,與馮梓丹隔空對視數(shù)秒后,淡淡地說了聲:“謝謝首長。”
馮梓丹沒再回話,將窗戶關(guān)閉。
“真要去京城啊?”蘇左問。
我搖頭,啟動奧迪,緩緩開出酒店庭院。
“可惜現(xiàn)在沒法跟七七聯(lián)系,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去了京城。”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