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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些人活著還有什么用?”北鎮元帥看著張繼問了一句,隨即上車。
張繼看著那些人,什么話也沒有說,他的確不知道這些人有什么用,但是他知道這些人不應該這么死去。想了想,他走到北鎮元帥的車窗前,敲了敲玻璃,等到車玻璃落下,他問道:“為什么不抓幾個喪尸放在這里呢?”
北鎮元帥一楞,想不到張繼會問這種問題,他反問道:“你和女的上床,為什么不和女喪尸上床?”
張繼愣在原地,隨即惱怒的打開車門上車,張雨欣也跟著上車,看著張繼惱怒的神色,她忽然冷聲說道:“這個北鎮元帥雖然性格怪異,但是他的一些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的,有時間你可以想一想他的話。”
“知道,人類的恐懼能給這幫出畜生帶來更加刺激的感覺。”張繼冷笑著說道。
張雨欣微微搖頭,嘲諷地說:“看見這些在跑到上的人了嗎?這位元帥每天會給他們足夠的食物,然后把他們放在跑到上,而且你觀察到沒有?跑到附近是有一些冷兵器的,但是你看看這些人的反應?如果他們還有一點勇氣,就會拿起武器平死一搏,那個時候他們也許就不會死,可惜……他們麻木了,他們除了等待死亡什么都不會做,這樣的人即便是北鎮元帥不殺他們,他們也不會活下去。”
“所以他們該死?”張繼問。
張雨欣微微一笑,“該不該死那是北鎮元帥說了算的,誰讓他的實力強呢,你要是想掌握別人的生死,就要比北鎮元帥還要強,你要是比他強,現在你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救下這些人,可惜你沒有他強,所以你要和他比賽,眼睜睜看著他去肆無忌憚的撞死前面那些廢物。”
廢物嗎?的確是廢物。
張繼看著那些一動不動的人,心中升起一股悲哀,他們怎么就不知道反抗呢,也許是反抗的太久,沒有任何結果,所以他們才會這么麻木,所以他們才不會反抗,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是北鎮元帥他們這樣的人。
轎車轟鳴聲響起,兩輛跑車宛若利劍一般飛了出去。
張繼的車技不是很好,和北鎮元帥這種車技上的老手來說,更是沒有可比性,何況人家還是天天在這里玩得,他怎么可能比的過人家。
張繼清楚的看見北鎮元帥的跑車撞死了所有的人,這些人的身體在空中飛舞,在空中斷裂,在空中化成一團團血色。
北鎮元帥贏得了比賽,即便沒有贏得比賽,他也會把這些人全部撞死,在他看來:這些廢物只有兩種結果,一種結果是得到他的欣賞,成為他的手下,一種結果就是死掉,這些年中,他每天都會在這里玩幾把,但是能敢于反抗的人很少,那些看與反抗的人現在都成了他的部下,而且活的都很好。
可以說,北鎮元帥手下的高層將領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他用這樣的方式挑選出來的,這幫人也就有了北鎮元帥的一些行事風格,而且這幫人對他是非常中忠心的,可以說他們覺得是北鎮元帥給了他們生命,所以北鎮元帥的對方極為恐怖,在整個華夏區他們的隊伍被成為瘋子,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們。
張繼的跑車剛剛跑出一半,因為北鎮元帥已經跑到終點,所以他停下了車,看著車外死去的人,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剛才的看的很清楚,面對北鎮元帥的車這幫人沒有躲閃,就那么等待著死亡的降臨,這讓他感覺可怕。
即使自己救了他們,又能如何?他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難道讓他浪費糧食來養活他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愿意,他的那些手下也會反對。
掏出一根煙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陷入了沉思中,就像剛才張雨欣的說那樣,他也許真的應該想一想北鎮元帥剛才說的那番話。
“這個世界就這樣,你的仁慈并不能換來什么,他們沒有活下去的信念,即便是活著,也不過是聽命行事的機器罷了,甚至不如機器人,這種人或者您能讓他們去哪里?去哪里都是麻煩。”張雨欣淡淡地說道,這種事情他見過太多。
“可以讓他們去干活,給他們飯吃。”張繼終于想到了一個安排他們的方法。
張雨欣撇了撇嘴,冷笑道:“這幫人除了吃飯,就只想著如何盡量活得久一些,如果盡量不那么累,面對死亡的時候他們卻不敢反抗,只能聽天由命,有活下去的機會他們就會和動物一樣,失去人性,這樣的人你敢留著?”
張繼沉默,他是不敢留著的。
血腥軍隊以前有好幾萬,他就是因為擔心一些人心懷不軌,所以才選擇清理掉大部分人,只留下少部分人,從他的做事手段來說,他的方法是和北鎮元帥一樣,只不過北鎮元帥做的更加徹底,而他則是做得更加隱晦而已。
張繼咧嘴笑起來,這一刻他忽然感覺自己是一個偽君子,真是有點諷刺。
“行了,等你強大的時候,自然會有很多辦法解決這一切,現在的你什么也做不了,就是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還有心情管別人的生死活?有那個時間,你還不管管我,想一想咱們應該如何離開這里。”
“我看他就是喜歡你喜歡的太瘋狂,應該不會對咱們做什么。”張繼皺眉說道,隨后打開車門,看向正朝著自己走來的北鎮元帥。北鎮元帥走到了張繼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沒有興趣到我手下做事?”
“沒有。”張繼肩膀一甩,毫不客氣和北鎮元帥拉開距離。
北鎮元帥兵沒有生氣,而是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色非常好,他想了想便笑道:“呵呵……你們休息吧,晚上咱們再見,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也許……晚上的時候我會邀請幾位朋友,到時候兩位可要打扮一番。”
張繼和張雨欣各自在一名士兵的帶領下回房間休息,兩人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