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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通說辭讓韓非一陣頭暈，像繞口令一樣，根本什么都沒聽懂。

“弟子完全聽不懂啊！”韓非只覺腦袋發脹。

徐老幽幽的嘆了口氣，道：“人之道，乃小道。天之道，乃大道。需先明人道，做到明心見性，清凈自然，才可再明天道，你此刻內心躁動不安，自然不明白。”

“請徐老為弟子指個方向。”

“道的是虛無的，只有心無旁騖在極靜之時才能有所體會。古人曾言，至虛極，守靜篤。致虛者，天之道也。守靜者，地之道也。天之道若不致虛，以至于達到至極，則萬物之氣質不實。地之道若不守靜，以至于至篤至實。天地有此虛靜，故日月星辰，成象于天；水火土石，成體于地。象動于上，故萬物生；體交于天，故萬物成。所以虛靜之妙，無物不稟，無物不受，無物不有。萬物都是出入于陰陽，才能升降造化。成就萬物，與萬物并作者，皆是此虛靜之妙。虛和靜的心境是空明寧靜的狀態，但由于外界的干擾、誘惑，人的私欲開始活動。因此心靈蔽塞不安，所以必須注意“致虛“和“守靜“，以期恢復心靈的清明。”

徐老又開始說些聽不懂的話語，但不知為何，這段話卻牢牢的烙印在韓非的心底，就算想忘記都忘記不了，這似乎是徐老有意為之。

盡管韓非聽不太懂，但此話若是能在心頭回響千萬次，那即使在愚笨的人，或多或少也可有些許明悟。

“韓非，你入華陽山門已有三年半光景，再過一年就下山去吧！”

下山？韓非心底疑惑，問道：“您又要趕我走？”

徐老搖了搖頭，道：“我可沒有權利趕你離開，華陽弟子入門三至五年都必須下山歷練，提煉心境。”

“原來如此。”韓非做為一個修煉狂魔，平日只顧修煉，竟然連這等常識都不知道。

“往往下山歷練者多，再度返回宗門的卻少，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徐老這語氣似乎對韓非寄予厚望。

韓非疑道：“不就是下山歷練嗎？怎么會有人不回來呢？”

“世俗誘惑頗多，加上魔道日漸猖獗，每次下山歷練返回門內者往往不到半數。”徐老對這件事似乎有些耿耿于懷，語氣都變得有些惆悵。

仔細一想，大多數修道之人的資質不算好，與其將一聲精力花在幾乎根本不可能實現的長生仙道上，還不如在道門學得一招半式回到凡間也可享受榮華富貴。

再者，如今的人們大多浮躁，做事往往只求利弊效益，而魔道使用各種有傷天合的方式去刺激修行的偏門卻大受歡迎起來，這些年他們的勢力日漸壯大，已經隱隱呈現與正宗道門分庭抗禮之勢。

“您放心，弟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韓非語氣篤定。

徐老道：“你命里注定多災多難，能否修成道果，就看你能否守住本心了。”

“莫非您是神仙，能看到我的未來？”韓非十分驚奇，他本就覺得這徐老神秘兮兮的，好像早就算準了自己的行為一樣。

“我不是神仙，也看不到未來，我只不過是個活得久了點的老道士而已。”

韓非心底不禁鄙夷，暗想你這老頭活的怕不是久了一點半點吧！這偌大的華陽派就沒人知道你到底活了多少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