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塵緣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句曲山山腳下已經站滿了人,他們或三五成群,或兩人結伴,也有獨自一人,乍一看,竟足有數百人。毫無疑問,全部都是來參與此次開山大典的,其中不乏各大名門望族的公子。
人群正前方有一塊巨大的石碑,其上寫著“句曲山”三個大字,右下角則刻著“非人勿入”四個小字。
韓非早已來到這里,費了些力氣擠進人群中,掃視了一番,當看見前方一名精壯男子后,他表情略顯古怪,身子下意識的想往人群中躲去,似乎生怕被其發現了一般。
好笑的是,怕什么來什么,那精壯男子似乎有感應一樣,往韓非所在方向看來,一眼便瞧見了他,隨即朝其走了過來。
韓非不由嘆了口氣,也只得假模假洋的迎了上去,恭敬道:“石兄許久不見貧道甚是想念吶。”
這精壯男子名為石沖,他身材魁偉,皮膚略黑,身穿粗布大衣,看其模樣不像是中原人士倒向是邊域之人。
石沖露出憨厚的笑容,道:“韓兄弟想不到你也在這,這段時間可讓我好找啊。”
此刻石沖的態度讓韓非更加古怪,前段時間韓非在來句容鎮的路上時結識此人。這石沖因為從小生活在北方草原地帶,民風淳樸,生活與中原大不相同,而這小子更是未經人心險惡所以性格憨厚老實。
那時的韓非身家早已見底,所以帶著此子與其稱兄道弟,一路混吃混喝將其身家掏空不說,最后還在句容鎮一處酒樓中大吃大喝后,見兩人都已沒錢,竟假借上茅廁之名溜之大吉,讓這呆子被酒樓老板留下,硬生生的給其打了半個月工來還債。
此次韓非再見到他,以為對方肯定要對其不依不饒一番,可這石沖好像根本沒有發現是韓非有意坑他一般,當真是老實至極。
“自上次酒樓一別,我兩已經大半個月未見了,我剛才還正在到處找你呢。”熟人相見,石沖語氣竟還帶有幾分興奮。
韓非聽此話,表情有些不自然,也不知該怎么接話,呆了一會兒后才回道:“哈哈!石兄你我可真是有緣吶?”
石沖撓了撓頭,道:“有緣?你我不都是來參加此次華陽派弟子選撥么?”
“嗨!別提了,石兄你看此次參與弟子考核的名門弟子不少,這華陽派可不好進吶。”韓非立馬轉移話題。
說到底,韓非心底其實對這石沖還是有些虧欠的,不過這小子的憨厚也的確讓其汗顏。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了一陣后,此地主事之人終于現身。
天空傳來一陣破空聲,眾人抬頭一看,只見四名道人駕鶴而來,四人頭帶黃冠,身穿黃衫,腳踩仙鶴,好不瀟灑。
“那是.....仙人么?”下方眾人發現后,頓覺驚奇不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仙鶴徐徐落地,最先走下之人,眉眼中正,英氣勃勃,模樣白凈,約莫二十五六歲,一身黃色道袍干凈整潔,頭梳高髻,橫插一根木簪。
而其余三人竟是先前在那密林中出現過的那幾名黑袍人,這三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與那英氣男子一道出現。
英氣男子一落地,便被眾人好奇的打量著,被眾人注視,也不見他有絲毫緊張,先是有意咳嗽了兩下后,隨即出聲道:
“貧道名為蕭何生,乃是此次考核的監考考官之一,在開始考核之前,有些事情有必要先跟你們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入了山門反而后悔了,欲成我派弟子,其一,終生不可娶妻生子,不可奸銀擄掠,不可茹葷,不可在世人前施展術法,需行濟世救人,廣積功德,斬妖除魔之正事......”
蕭何生滔滔不絕說了許久,依然不見有絲毫停止,可周圍的人則已經不耐的竊聲討論了起來。
“斬妖除魔廣積功德就算了,本就是正派之人該做之事,但不讓娶妻生子,還不吃肉這是個什么意思?”
“這么多破規矩跟做和尚有什么區別。”
“和尚,我倒覺得更像儒生,聽說南宗弟子幾乎沒有什么約束吧。”
聽眾人像炸了鍋的螞蟻一般,蕭何生面色一變,厲聲喝道:
“給我閉嘴,若有不滿,現在就可以離開。”
此話一出,當場鴉雀無聲,自然也無人離開,雖然嘴上發發牢騷,但真要就這樣離開還是沒有人這么蠢的。
安靜了一會兒,無人敢吵鬧,蕭何生接著道:“廢話不多說,現在我開始記名,要參與考核之人,報上自己的姓名,年齡,出身,通過考核的人,我派會核實你們的信息。”
說完,他便從懷里掏出一本簿子和一支毛筆。
“齊橫飛,二十歲,大齊國齊家齊橫天之子,受父親囑咐前來參與此次華陽派弟子大選。”說話之人是一位俊俏的黑衣男子,他手持折扇,神色冷峻,正是此前在那金邊馬車上的男子。
“大齊國?齊家?莫非是皇室嗎?齊橫天可是齊國鎮南王手握兵馬大權地位崇高之人。”
“想不到竟然有這么有地位的人。”當即有人大感興趣的打量黑衣男子,輕聲討論起來。
蕭何生道:“原來是齊王爺之子,之前倒的確是給齊國皇室發出過邀請,沒想到竟然是齊小王爺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