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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江總,這內(nèi)鬼說得我是一抹黑,你總得給我點線索吧!”
“這才像我認識的老陸嘛,早就知道你會這樣問了?!苯牿玖似饋?,從靠墻的柜子里拿出幾個賬本說:“這是大通與幾個大客戶的明細賬,單純看賬面看不出什么問題,但是憑直覺,我覺得這里面有貓膩?!?
我接過賬本粗略地翻了幾頁說:“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有,趙德全?!苯牿錆M厭惡地說。
趙德全是誰?就是上次差點把我開除的趙副總。這個狗日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說他是內(nèi)鬼我一百個相信。
“如果我找到了證據(jù),是不是要把那狗東西開掉?”我問江雨霏。
江雨霏斬釘截鐵地說:“那是當然?!彼^續(xù)說下去,“開掉他,你頂上去。”當然,能開掉趙德全,我已經(jīng)爽歪歪了,至于后半句說讓我頂上去,我完全把它當了句玩笑話。
事情談妥。江雨霏從背包里拿出了個厚信封放在我面前說:“這是調(diào)查經(jīng)費,不夠再補。”我看信封的厚度,少說也有五萬塊,我連忙說:“你出手太大方了吧!搞得像是我貪
財樣的。鈔票,就算了吧!”
江雨霏笑了,說:“便宜沒好貨,這調(diào)查當然得花錢,再說,你幫我坐實了證據(jù),就是幫公司清理蛀蟲,花小錢掙大錢,對公司是劃算的?!苯牿又f,“樓下有兩輛車,你開輛去,必要的交通工具還是要的。你看看還需要別的嗎?”
江雨霏考慮得很周到,要錢給錢,要車給車,我也確實沒什么要求了。
“不過,這件事你只對我一個人負責,其他的人一概不能透露?!币娢也徽f話,江雨霏補了句。我覺著她的顧慮是對的,畢竟趙德全是個老油子,在大通根深蒂固,弄不好就搬了石頭砸了自個兒的腳。
事情交待完了,江雨霏也舒了口氣。她突然話鋒一轉說:“老陸,你的眼光真不錯,我這師妹挺好的。”
我知道江雨霏自從上次江城機場巧遇,心里認定了我跟方嵐談戀愛了。我剛張口說了個“江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雨霏攔截了:“好了,別解釋了,越描越黑,你們倆在一起不是挺好的?難道你還瞧不上方嵐?”
我急了,說:“江總,你真的誤會了,我跟方嵐真的什么也沒有。我上次說了,我們都是湖北人,不過結伴回趟老家罷了。方嵐很好,是我配不上她?!?
江雨霏笑吟吟地說:“別一口一個江總了,叫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工作場合之外,我們是朋友,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看她說得真誠,我也輕松了,說話也無所忌憚了:“叫什么好呢?雨霏?霏霏?霪雨霏霏,你的名字原來是這樣來的?!闭f完,我一陣壞笑。
江雨霏面色微紅,急道:“笑什么呢?你才yin呢!”她當然知道我壞笑的由頭。
“叫你什么好呢?想聽聽我對你的感覺嗎?”我柔聲道。
“說來聽聽?!苯牿鹆祟^。
“從年紀上來講,我應該叫你丫頭;從學識上講,我應該稱你為老師;從工作上來講,我應該稱你為老板。從第一眼看到你時,我覺得你是我迄今為止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而第一次接觸你時,感覺你又滿身霸氣,工作起來,我又覺得你充滿魔性,滿滿的魔女味。”我娓娓道來,她聽得認真。
“還好,還好,是魔女,不是魔頭。其實,我還挺喜歡魔女這叫法的,感覺邪邪的,有意思。”江雨霏吃吃地笑著。
我吃驚地看著江雨霏,感覺她的思維真是異于常人:“難道讓我叫你魔女?”
“行,與其被動地讓你選,不如我自己占主動?!苯牿冻隽税詺獾囊幻妗_@就是江雨霏與身俱來的個性,她永遠喜歡占據(jù)主動。
“好吧,既是魔女中的美女,那就叫你美魔女可好?”我問詢道。
江雨霏想都沒想,當即做出了個OK的手勢。
我們并肩下了樓,靠大摟左邊的樹蔭下并排停了兩輛車,一輛黑色大眾,一輛白色越野型保時捷。江雨霏掏出兩把鑰匙,示意我挑一把。我當即拿了大眾的鑰匙。江雨霏點頭稱許。憑著江雨霏的冰雪聰明,她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我的任務是偵查,偽裝工作做得越大眾化越好,你說整天開著一輛保時捷跟著趙德全瞎轉悠,人家不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不是我傻,我也想過過保時捷的癮,只是任務根本不容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