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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場面幾度尷尬。
林酒已經(jīng)愈發(fā)明白說多錯多這個真理了,于是她選擇埋頭吃東西不說話。一直吃好。
不過,是因?yàn)檫@樣,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如果你在現(xiàn)場,你會看到四個人坐在飯桌,三個人細(xì)嚼慢咽著。一個低著頭的人不停的夾菜,然后咬碎吞下,重復(fù)這個動作。
她甚至連是什么菜都沒有看,直接夾著放進(jìn)嘴里。
反正是能吃的對了。
這才是真正的食不言。
傅宣眼眸邪氣,他不動聲色的把帶骨頭的菜往旁邊挪了挪,讓林酒不至于夾到。
在他挪的時候,林酒突然抬頭,警惕的看著他的動作:“干什么?吃都不讓我吃了?”
傅宣啟唇:“你是豬嗎?”
“我怎么可能是你?”林酒不甘回嗆。
林酒去夾肉,一雙筷子卻夾住她的筷子,林酒生氣望過去。
傅宣意味深長:“我沒給你吃飽?”
“你什么時候給我吃飽過?”林酒又換了一個方向,去加靈一塊肉。
她每天都是被虐待的好不好!
“回去我滿足你。”
曼曼和邱安澤對視一眼,互相看到對方的笑意,這真的是冤家。
吃完飯,林酒又開始了沉默模式,有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
邱安澤和傅宣聊著以前大學(xué)時候的事,林酒在旁邊啃著飯后水果和磕著瓜子。
聽八卦最佳搭檔,沙發(fā)和瓜子。
“大學(xué)的時候,追你的女生可是很多。”邱安澤說了這么一句后看向林酒。
可惜,林酒完全沒有接收到他的眼神,正和水果做著斗爭。
邱安澤只能和傅宣繼續(xù)聊:“那個時候你可是全校男聲的公敵,我還記得校花……”
林酒撇了撇嘴,不要以為她沒抬頭聽不到他們說什么。
還大學(xué)的時候,知不知道大學(xué)時期的女孩子都是沖動單純傻的?這個能算嗎?
不信的話,請已經(jīng)畢業(yè)的同學(xué)回望你的大學(xué)生活,請問你還會做出那些愚蠢的事嗎?
如,粉了某個炸男。
至于校花什么的,別想了,未來都是有錢人的媳婦。
傅宣點(diǎn)點(diǎn)頭:“你也不差,情書還留著嗎。”
曼曼立刻抬頭,噌的看向邱安澤。
邱安澤立刻汗顏:“曼曼,你聽我說,那些我壓根沒收過。”
林酒立刻樂了,該,誰讓你要帶傅宣這個禍害回來。
他一句話能拆散一對夫妻。
“哼,邱安澤,你的情史挺豐富的。”曼曼睨了一眼。
邱安澤尷尬的笑,然后看了林酒一眼,笑得晦暗不明:“我記得以前你不是有個女朋友叫林酒嗎?”
啥?
被點(diǎn)到名的林酒終于舍得放下瓜子,抬頭瞥了一眼傅宣。
傅宣以前有個女朋友叫林酒,也是說,她相當(dāng)于一個替身嘍?
不知為什么,林酒心里沉了沉,一股煩躁纏繞著她。
見她臉色變了,邱安澤樂了,沖傅宣看了一眼。
繼續(xù),揭短這種事,看最后的贏家是誰。反正他已經(jīng)是抱得美人歸了。
傅宣不羈一笑,徐徐說著:“邱安澤你的記性真好,是不知道你記不記得大二那天晚。”
“開個玩笑。”邱安澤立刻開口,“你哪兒有什么女朋友叫林酒,我是開個玩笑而已。”
曼曼狐疑:“那天晚發(fā)生什么事了?”
讓邱安澤反應(yīng)這么大,好像被按到開關(guān)的感覺一樣。
“那天晚。”傅宣慢悠悠的開口。
邱安澤暗自著急,不能說,不能說。
在林酒和曼曼以為他會說出什么來的時候,他道:“一向的好學(xué)生邱安澤,逃課去打游戲。”
“……”
邱安澤暗自松了一口氣,做出無語狀:“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還拿出來翻。”
最無語的是林酒:“不是逃課嗎,我不信你沒有逃課過,這么大驚小怪。”
她還以為邱安澤那天晚去搶銀行了呢。
“巧了,我真沒有逃過。”傅宣睨向他,聲線邪肆撩人。
林酒撇嘴,她才不信。
她寧愿信邱安澤去搶銀行了。
傅宣盯著她,唇角揚(yáng):“不信?”
對著傅宣滿是邪肆的笑,林酒立刻收神,不停點(diǎn)頭:“信,怎么不信,你這么優(yōu)秀。肯定沒有逃過課。逃課什么的,只有我這種人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