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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的時候,永恒的床邊全是人,醫(yī)生居多,我嘴上說著‘讓一讓'就到了床邊,永恒正虛弱的睜開眼睛,因為室內(nèi)的燈光太亮的緣故,永恒一直睜開閉上,頭轉(zhuǎn)動地看著周圍,在他模模糊糊的視線內(nèi),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說,“姐在這。”
永恒聞聲扭過頭來,對我笑了笑,手指卻用力攥著我,聲如蚊語般說道,“姐,我沒事,木寒沒傷到吧?!?
木寒本來磨磨蹭蹭地在旁邊湊腦袋,一聽永恒叫他,趕緊大呼小叫地上前說,“我沒事我沒事!”
“安靜!”一個帶口罩的醫(yī)生冷聲警告道。
木寒聞言立即噤聲,倒是我一聽整個人一顫,看向那個人,真的是程慕言。
真是沒想到這么有緣,上次就是程慕言一直在醫(yī)院照顧永恒,這次又是他主治,這份情緣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程大哥?沒事啦,我現(xiàn)在腦子很清楚的?!庇篮阋呀?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燈光,睜開眼睛看向程慕言。
程慕言看了看我,又轉(zhuǎn)過身去觀察了一下儀器,確定無大礙之后就帶著團隊先離開了,給了我們聊天的空間。
病房里突然清凈下來,一時間都沒人說話,我沒有去問永恒,木寒這件事是怎么回事,而是先問了問他的身體狀況,畢竟沒有什么能比永恒的健康更重要的了。
永恒醒了,我的心也就放下了,但還是看著創(chuàng)口的包扎,還是心疼的無可附加。
“傷口還疼嗎?”我溫聲細語地問道。
“姐,我沒事,就是把木寒和阿野嚇到了,替我說聲對不起?!庇篮愕哪抗怆x開我而看向一直在后面的木寒,他一直唯唯諾諾地想要向前說點什么,可是卻一直沒動靜。
永恒都醒了,看永恒的意思,這跟木寒確實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不知道為什么他這個反應(yīng),難道還有難言之隱沒有告訴我?
正想著,木寒抽噎著走上前,他家長還在后面拍了他一下,罵了一聲‘沒出息。'木寒繼續(xù)抽泣著,一個大男孩,我看在眼里,突然對一開始自己不善的言行舉止感到歉意。
木寒心里肯定也是擔心永恒的,不僅家長指責,班主任怪罪,就是我也逼問他,著實有點太傷他心了。
“永恒,我條件反射拔刀的,沒想到會更嚴重,我真不是故意?!蹦竞桓焙孟裉墼谒砩弦话悖葱募彩椎卣f道。
“我知道的,疼到神經(jīng)麻痹就不疼了,其實你在幫我。”永恒見木寒很內(nèi)疚的樣子,鄭重其事地板著臉說道,一本正經(jīng)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一樣。
我懂永恒的善心,接過永恒的話,“永恒說得對?!?
木寒聽我也這么說,語氣跟剛才相比判若兩人,嚇得站起來,‘哇'得一聲說道,“小冉姐,我不怪我嗎!”
我還沒回話,他家長拽過他去,使勁兒拍了一下他腦袋瓜子,不爭氣地說道,“叫你安靜,記不住?。 ?
“哎呀,哎呀,媽!你輕點,我這不是激動嗎!永恒都說沒事了,醫(yī)生也沒說啥??!”木寒捂著耳朵不服氣地喊道,眼睛卻一直盯著我不放。
“沒事,永恒看著沒什么事了,事情看來是個誤會,麻煩各位了,真是抱歉啊?!蔽艺酒饋碚嬲\地道了個歉,算是既給木寒一個回復(fù),又給他們辛苦的操勞一份謝意。
“這要說起來,還算永恒救了我家木寒一命,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我一直擔心永恒出什么事,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安心?!蹦竞募议L看著永恒,吊著的心可算放下來了。
“這件事是我先入為主了,程野那孩子是個好學(xué)生,做事很有分寸,不會說謊的,所以對于木寒,經(jīng)常喜歡打鬧,很鬧騰的這種,我就沒有相信他,造成的誤會是我直接責任,希望兩位家長能原諒。”班主任此時突然訕笑著開口,說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我說為什么木寒這么委屈,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也算皆大歡喜了,剛才程慕言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我,永恒并沒有什么事,只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了。
我心里為永恒松口氣的同時,也輕易原諒了他們,都是為了永恒在這里熬夜煞費苦心,我沒有必要為此耿耿于懷。
“小冉對嗎?你明天有空嗎,跟我去見見程野吧,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程野,這,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