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戲郭巨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溱洧二水,祝融之墟,黃帝都于有熊,亦在此地,本鄭國之地。——《通典》
男子說完后,用手指玩弄了一下自己那傲人的紅發,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傾斜那俊美的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熊啼在他眼中不是一個人,是一塊尚未雕琢的璞玉,有著無限的希望,和美好的愿望。
“岳,王者之所以巡守所至,牧,養牛人也。”從小接受巫師教育的熊啼,迅速敏捷的從腦中找到了這兩個字的含義,每一個巫師都必須熟練每一個字,字是上天賜予巫師的力量,倉頡從天神那里獲得字的時候,天雨粟,鬼夜哭,這個神的力量終于在那瞬間到了巫師的手中,巫師用著字創造了一個個奇跡,讓族人過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男子贊許的看著熊啼,這塊璞玉的表現讓他十分滿意,他可不想讓一個不識字的貧民成為自己的牧,他走了過來,親密的拍了拍熊啼的肩膀、他這種獨特贊許的方式不被熊啼贊同,熊啼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在那人粗糙的手和自己肩膀接觸的時候,熊啼感覺到一團火焰靠近自己,對火的恐懼再次涌上了心頭,讓他驚恐的瑟瑟發抖。
男子沒有在意,他背對這熊啼解釋這兩個熊啼不這么明白的字:“岳也駕馭畏獸,但是岳和云師不同,岳是天子所祈求的存在,而云師只是天子的仆人。牧者,天生萬民,以天子為牧首,而牧就是牧天下之畏獸,牧是岳的命,岳是牧的天,在你接受我的章紋之后,你便是我的牧了。”
熊啼靜靜的聽著他說,試圖理解男子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的含義。男子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清楚的知道是在說什么,但是組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什么命,什么天,什么章紋,這些都是他不了解的存在。聽到這些詞,他只能在記憶中尋找這些詞,尋找這些字,盡力的理解著男子的話。
他的目光不在明朗,他那小巧的手放在了如云的黑發上瘋狂的抓了起來,他的心充滿了煩躁了,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只有按照本能的來行動,看到他異乎尋常的舉動,男子再次笑著對著他說:“我們走吧。”
“去哪里?我要回村子里面,要不巫師大人會生氣的。”想到自己徹夜未歸,巫師那氣憤的臉,還有那干枯手中握著的長杖敲擊地上的聲音,都讓熊啼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巫師肯定會罰他抄《詩》,有著三千五百篇的《詩》,要寫爛三只筆,還要用一叢上好的竹子。想到上次那酸痛不已的手,他情愿接受那炎熱的火,讓那恐怖的火焰將自己的靈魂都凈化,免得被巫師抓到,去抄寫那恐怖的《詩》。
男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再次變成冷若冰霜的樣子,他語氣充滿著悲傷說:“熊山村的人全部都在烈焰之下了,現在熊山村就只有你一個活人了。”沉悶的聲音如同夏天的悶雷,震蕩在熊啼的腦海中,讓他暫時思考了事情,目光呆滯的看著熊山村的方向,他不愿相信昨晚模糊中聽到的慘叫聲,那驚天的火焰。他想回去,想回到了熊山村,求巫師狠狠懲罰自己,懲罰自己昨天晚上沒有回去,就算抄《詩》他也愿意。只要巫師能在自己身邊陪伴自己,他一切都愿意。
男子輕輕走到他身邊,將他包入懷中,用一種溫和又溫柔的聲音說:“你若是想他們活下來,也不是沒有辦法,等你成為岳,收集十二章紋,那么你就可以接受四方神的挑戰,戰勝他們,你就是永恒的天神,到那時候,你一定可以復活他們的。”熊啼混沌的腦海瞬間閃出一道亮光,這道亮光誘惑著他靠攏,在亮光之下,他看到了巫師,看到了熊山村的村民。他點點頭,用堅毅的目光望著男子,對著他說:“我要成為岳,我要成為天神。”
男子點點頭,慢慢將自己華麗無比的紅衣脫下,向熊啼展示自己那傲人的身材,比女性更加皎白的皮膚,比無數壯士更加柔美的肌肉,還有那個隱約的八塊腹肌,在這個男子身上,有著柔和和陽剛之美,如同火焰一樣,看似柔弱,卻讓接觸它的受大苦頭。男子慢慢轉過身,展現自己的后背,在男子的后背上紋著一只鳥,鳥的花紋中充滿著跳動的火焰,這些火焰好像一只只小精靈高興的走在大路上,歡呼這,雀躍著。
他們終點是鳥的眼睛,起點也是鳥的眼睛,鳥的眼睛是一塊奇特的紅寶石,這快紅寶石給熊啼的感覺就是溫暖,如亙古之初,燧人氏發現的那火種,給惶恐不安,在飛禽走獸包圍下茍活的人們帶來安全和希望。
熊啼迷糊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摸上了那塊絢麗的紅寶石,在接觸的霎那,熊啼聽到一聲悠揚的鳥鳴,這一聲鳥鳴驚醒他心中潛藏的一些東西,他察覺到自己心中蹦出一個其他的力量,這個力量來到任脈的膻中穴,快速進入下丹田,在下丹田毫不停留,直接沖入海底穴,之后沿著脊椎到了身后,他感覺到無邊的喜悅,發出了一種奇特的聲音,這聲音就是他剛才聽到的那一聲鳥鳴。
在鳥鳴之后,男子將他的布衣脫下,然后手中出現了一團的火焰,跳躍的火焰中顯示出了熊啼那光滑的后背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鳥,這個鳥和那個男子身上一樣,都是充滿著火的美感。男子讓他欣賞一會了自己背后那只美麗的鳥紋,才開口說道:“我的名字叫鶉火,而你現在叫夏啟。”男子嚴肅的對著他說,熊啼不是很理解,用自己更加明亮的眼神疑惑的望著他說:“下棋,為什么我要叫這個名字,我不下棋。”
鶉火惱怒的看著他,對著他說:“你現在是牧了,不能再叫原來的名字,記住是夏啟,不是下棋,肆于時夏,允王保之的夏,東有啟明,西有長庚的啟。”熊啼再次思索著兩個字,他現在回憶到詩經中這兩句詩的所在,然后才回憶起這兩個字的寫法,最后想到它們的含義:“夏,中國之人也。啟,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