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戲郭巨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始封于熊,故其子為穴熊——《路史》
蒼白的月光肆意從空中傾斜而下,將整個熊山村弄罩在一種詭異而又夢幻的白色當中,這種白好像是死人臉上那失去了生機的白,白的可怕,白的滲人,膽子不算小的熊啼看到眾人臉上染上了這種白,下意識的抓緊了巫師的衣角、渴望從這個神通廣大的巫師身上借來一丁點力量,驅(qū)散自己心中的魔鬼,驅(qū)散那不詳?shù)臍夥铡?
“叮叮。”佩環(huán)相撞的聲音在如同鬼蜮的村莊想起,嚇得熊啼心咯噔了一下,似乎要停止了跳動。姬鄆望著月光照耀不到的森林中,用著奇特而怪異的聲音,好似懼怕,又好像是為自己打氣一般的說:“你……你就算來了,我們這多人都不會怕你。”
一陣好似銀鈴的聲音在森林里面出現(xiàn),這美妙的笑聲驚醒了棲息在樹上的歸鳥,他們懼怕的拍打著翅膀,發(fā)出苦悶的聲音,呼朋喚友的各自飛去。等鳥兒都飛走之后,一個女子好像乘風(fēng)而來,熊啼一眼就是看到一雙如玉小巧的腳沒有穿著任何東西,就這么凌空走了過來。玉足上綁著兩只紅絲線,十個腳趾都纖細可愛,恨不得拿在手上把握一番。在上面,就是水綠色的百褶連衣裙,合身的衣服將她妙麗的身裙給遮擋,隱約可見的曲線告訴這在場眾人,在這衣裳下藏著傲人的身材。
她那蔥白的玉手握著兩塊玉佩,玉手和玉佩相比,也絲毫不遜色,未知男女之事的熊啼不敢再看女子,只有看她手上握著的玉佩,剛才的聲音想必就是玉佩碰撞發(fā)出的。女子輕啟那嬌艷似火,嫩若紅櫻的朱唇,露出了整齊而潔白的貝齒,好似黃鶯歌唱的聲音說:“是嗎?你們似乎忘了,這是我們熊家的領(lǐng)地了。”
女子天籟之音還未落下,她的身后出現(xiàn)了八個穿著長短不一,破爛不同布衣的男子,他們看上去和熊山村的弟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獨特的就是他們手中腰間都挎著各式兵刃,這些兵刃都發(fā)出了攝人的寒光,兵器上那暗淡的紅色,顯示這兵刃久經(jīng)沙場,痛飲人血,是不詳之器,是佳兵。
姜鈿手中再次出現(xiàn)了那不知道藏在何處的長槍,像一只驚恐的兔子一樣盯著四周的敵人,連熊啼這種沒有多少閱歷的孩子也可以看出姜鈿內(nèi)心的恐慌,她緊握長槍的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汗水了,身體微微的顫抖,這柄絢麗多姿的長槍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安全感。懼怕她,胯下出現(xiàn)了一個奇特怪物,這個怪物出現(xiàn)的瞬間,熊啼嚇得倒退了幾步,臉色好像鍍上了一層銀子,瞳孔擴大到了極限,大口喘氣,要將身體里面的恐懼全部都吐了出去。
巫師看到這這個樣子,不動聲色的來到了熊啼的身邊,用自己那個干枯如枯木的手緊緊握住了熊啼的手,用自己手上的溫暖給予身邊這個小孩靈魂安定的力量。熊啼深呼吸了三下,瞳孔逐漸恢復(fù)了原狀,看著眼前這只畏獸。
這只畏獸長著一個獅子一樣的腦袋,四散的金色鬢毛顯示出無比的威曜,看著在鬢毛下那高昂的頭顱,讓熊啼不禁想起了天那照耀四方的太陽,這畏獸看上去就是九天之上的太陽一樣,主宰萬物,君臨天下。在獅子頭后,是好像狗一樣的軀體,這巨大的反差讓熊啼感覺到詭異而驚奇,當他看到畏獸那雄健有力的四肢,看到那在鱗甲之下的鋒利的虎爪,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這就是畏獸,這就是代表天的使者,凌駕萬物之上的畏獸。
畏獸的出現(xiàn)帶給了姜鈿的勇氣,她雙手不在顫抖,她神采飛揚好像一個百戰(zhàn)百勝的將軍一樣俯視眾人,感受到她那張揚無比的目光,熊啼下意識的將身體彎曲,縮成一團,免得眼前這個傲視眾生的神靈發(fā)現(xiàn)。姜鈿察覺到了熊啼的害怕,這僅僅是一個孩子的害怕,就讓讓感受到無比自信,她高傲的說道:“就算這里是你熊國的封地又如何,我等是奉炎帝之命前來抓來穴熊,莫非你們想違抗帝命嗎?”
姜鈿的話鎮(zhèn)住了熊國的人,他們的確不敢違抗帝命,炎帝、黃帝是上天設(shè)立的萬民之首,任何人都有不能違背他們的命令,前面蚩尤試圖犯上作亂,被黃帝帝誅殺在冀州,以蚩尤之能尚不能違背帝命,他們就不敢違背帝命了。熊國領(lǐng)頭那個女子走上前來,對著姜鈿行禮說:“昔我先王熊繹,辟在熊山,篳路藍縷,以處草莽。跋涉山林,以事天子。”
女子的軟綿的聲音有奇特的魔力,鉆進了在場男子的耳中,進入到他們心里,化作一根細繩,將他們那充滿了青春的心緊緊的捆綁住,姜鈿身邊的男子對著姜鈿說:“大姐,你既然讓姬家那家伙進入熊山,不如也讓熊家的進入,看天命在誰的一方。”姜鈿用她那好似寶珠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弟弟,對于弟弟這種不成熟的發(fā)言,作為他們的姐姐,姜鈿感覺到自己辛苦教育的結(jié)果全白費了。
“什么一樣,我們都是送給西陵郡主,他們呢?”姜鈿氣憤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對面那個女子也連忙說道:“稟尊使,我們也是將此畏獸送給了西陵郡主,熊地雖小,無以為敬,僅有此獸可以獻給西陵郡主。”聽到她的話,原本保持沉默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的姬鄆開口說:“那么你為什么要阻止我到熊山?”姬鄆神情十分不悅,看著這女子對著姜鈿前倨后恭的神情,心中好像有一根細長的刺一樣插在心中。
女子鳳目帶怒,嬌聲呵斥:“你不過是奉青陽之命,這熊國圣地豈是你這等人能隨便進的。”姜鈿看著夜已經(jīng)深了,想到穴熊即將出現(xiàn),不愿多生事端,對著兩人說道:“不用爭吵了,大家都上熊山,各安天命。”雙方不再爭執(zhí)了,對著姜鈿行禮,慢慢消失在熊山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熊啼抓著巫師的衣袖,好奇詢問他說:“爺爺,他們會有危險嗎?”巫師看著他,對著他說:“你也跟著他們上山吧,神告訴我,你的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聽到巫師的話,熊啼依依不舍的告別了巫師,拿著巫師給自己的火把,進入自己熟悉無比的熊山。這中山第七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