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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用電筒把四周都照了個遍,雖然有些吃力有些累,我還是用靈覺把四周每個角落都掃了一遍,也沒什么異常,難道說寶物就是這從懸崖上滴落的水滴?
藥兒跟著也找了一圈沒找到有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也把注意力放到了這水滴上。我們倆蹲在那小水坑邊,看著那水滴一分鐘左右就滴落下一滴水來,按這速度,要把這水坑完全滴滿,那怕是要一天的時間。
我輕聲說道:“難道說這就是寶物?沒什么奇特的啊。”
藥兒看了半天,還伸鼻子去聞了下,這水也沒啥味道,我見她還想伸手去沾一下水,我急忙把她的手拉住。
我說道:“現(xiàn)在不清楚這水是什么,最好不要碰它。”
她一笑道:“應該沒事,這水很干凈,而且沒異味。”
我說道:“這不著急,先觀察下再說。”
她雖然還是很想去嘗嘗這水,但聽我如此說,還是聽我的沒有輕舉妄動。
她看了一人忽然說道:“清風哥,你看這水很奇怪的,從那么高滴落下來,居然沒一滴濺出來,一滴下來就像是被粘住了般,一丁點都沒有濺到這小坑外。”
我望著那水滴滴下來,還真像她所說的,水滴一落到坑里,就像被牢牢粘住般,一丁點都沒有水花濺出,按道理說應該會像石頭扔到水里一般,怎么也要有水珠濺落出來。
這次我忍不住了,不禁伸出手進入坑內(nèi)想沾點水滴出來,當我手伸入水里時,感覺到水冰冷刺骨,刺激得我把手縮了回來,我望向手上,手上居然一點也沒沾上水,我確定我手是摸到了水的,不然也不會感覺到冰冷,但為什么水卻不沾在我手上呢?
我忍著冰冷直接把整個手伸進去,像是舀水般,想舀點出來看看,手能插進水里,但再拿出來的時候,那些水就像完全粘合在一起一般,掌心里的就被落下的那些水扯落著又落到了坑里。
我大奇,又拿出一個水瓶來,打開用瓶蓋伸進去想舀點出來,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瓶干伸進去是什么樣,拿出來還是什么樣。
我現(xiàn)在知道這是很奇特的東西了,但我們卻沒辦法把它從水坑里舀出一星半點。
藥兒說道:“我們不用管在水坑里的了,我們直接接取從懸崖上滴落的。”
我一想也對,就把一個水瓶倒空,然后在水坑上覆蓋上一塊石板,再把水瓶放在石板上,看準水滴滴落下來的位置,我把水瓶放在那兒,稍調(diào)整了下,讓水滴正好能從瓶口里滴進去,果然,這水進去水瓶后沒再有啥變化了,我感覺著水一滴滴落入瓶里,只是實在不知道這水滴一天能滴多少進入瓶里。
我招呼了一聲藥兒,就沒再管那水滴,倆人就側(cè)靠在懸崖下,還是我靠著,藥兒直接拿我腹部當枕頭,側(cè)躺著一會就睡著了,我看著她,再感知著水滴慢慢滴落,不一會也跟著她一起睡著了。
天剛亮我就醒了來,我先望向那水瓶,懸崖上已不再有水滴滴下,想來這水滴只有在夜晚才會滴落,所以我們的木牌也才會在夜里感應到水滴。
我望了下水瓶,這一晚只接了不到五分之一,一百來毫升,如果是一般的水,口渴時一口就能喝干。沒想到一晚上,只能收集到這么一點點。
我把瓶子拿了下來,那么點水,卻是奇重無比,五分之一不到,卻感覺跟整瓶水的重量相差無幾。這水比重比一般的水高多了。
我拿瓶子的時候,藥兒也醒了來,她從我身上起來,還不忘伸個懶腰,又從背包里拿出牙刷毛巾什么的,然后拿一瓶水來洗漱,雖然用的水不多,感覺卻洗得干凈,不一會即光鮮靚麗了。
我把那蓋住坑口的石塊拿下來,想看看昨天晚上那坑里的水還能不能再收集起來,結(jié)果坑里什么也沒有,我伸手進去,坑里非常的干燥,一點也不像昨天晚上有水滴落的跡象。
這水果然不凡,這石坑居然也能滲透不見了,幸好我們用的水瓶并沒出現(xiàn)滲透的樣子。
等藥兒洗漱完,我拿著那五分之一瓶水說道:“一晚上就收集到這么一點,你看看,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是什么水。”
她接著去時輕咦了一聲:“這水挺重啊。”然后拿著水在光亮處細看著,一會她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這是什么水了,看著像一般的水,卻又重得多,而且沒一點雜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