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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筋疲力盡的拉著路嬋爬上岸,也沒敢再多留,雙手抱起因失血而已漸呈昏迷的路嬋,爬到岸上,覓到方向,向珞陽樓奔去。
我回到珞陽樓時,已是再也邁不動一步,把路嬋往床上一扔,趴在床上就只剩喘氣的份。經過這半天的狂奔,我的傷口又不斷滲出了血水,而路嬋更慘,腿上還插著一支箭,血也正從傷口上滲出,眼睛緊緊閉著,臉色蒼白,如果不是胸口還感覺得到起伏的話,跟一個死人也沒啥兩樣了。
珞陽樓卻只有舒怡一個人在,她見到我的狼狽樣嚇了一跳,也沒來得及多問,一把就撕開我的衣服,打了一盆水來為我清洗傷口。我張張嘴,想說句話,卻什么也沒說出來,只能用手指指躺在床上的路嬋,意讓舒怡先幫她治療。
舒怡卻沒立即動手救治路嬋,敝了敝嘴,不無醋意的問道:“她是誰?三更半夜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我現在只有喘氣的份,哪還能把原委一清二楚的向這個醋壇子說明。歇了半晌才能開口說道:“她是宋二公子的人。”
這句話實在有效,聽到跟我關系不大,她馬上就笑了出來,也沒再問我什么,再見路嬋死人樣的臉色,急忙手忙腳亂的撕開路嬋的褲子。
箭從路嬋膝彎以上五寸處射入,黑色的箭桿襯著她白嫩光滑的肌膚十分的醒目,箭射入多深現在一時也看不出來,傷口因被河水一泡已有些發白,肌肉翻了出來,血水流出的卻不算多,還好沒有射中動脈,不然她早就因流血而亡了。
看著深入肌肉的箭矢,舒怡卻不敢動手撥那箭,這種時候她不敢亂動,在弄不明白的情況下如果不小心把動脈弄破,那就麻煩大了。束手無策之下,她一時也慌了手腳。
歇了一會,我氣基本已順了過來,見她不知如何處理,急忙向她說道:“喊人去叫醫生。”她才反應過來跑了出去,一會又跑了進來,拉住我的手,看著我的慘狀,眼睛就流了下來。
我努力從床上爬了起來坐下,勉強笑了笑道:“我沒事,傷不算太重。對了,江飛他們呢?”
她擦了擦眼淚方說道:“見你這么晚還沒回來,江飛就去找宋……舒海,聽說你早已回來了,才知道你可能出了事,馬上就回來叫了周道豐他們一起出去找你,讓我守在珞陽樓里,估計沒找到你,還一直在揚城里轉吧,剛才我已吩咐了一個伙計去找他們了,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
我剛想解釋一下,一個伙計領著一個醫生就跑了進來。醫生見狀,也沒多說,馬上就動手為路嬋取箭,我不忍看那樣的慘狀,加之這樣看著一個美女白嫩的大腿也不太合適,我勉強站起來,扶著舒怡走到了珞陽樓里坐下,一個伙計從醫生那兒拿了創藥,跟著我敷在我的傷口上,然后用干凈的布包扎起來。我活動了一下,雖然有些疼痛,但也不影響我手的運動,一時也無大礙了。
我沒說話,一直在想著今天會是誰來刺殺我。我把今天所有的情形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如果是針對我的話極其不合情理。一是根本沒有除掉我的理由,就算是金沙城的人也沒殺死我的理由,他們或許還在想弄明白黃金的下落呢;二是如果是金沙城的人,他們不可能把我的行蹤掌握得那么清楚,因為我坐宋舒海的馬車是臨時決定的,那樣周密的刺殺不會只是臨時湊合就能達到的。如果是針對宋舒海的,又怎么會算到那時宋舒海的車會出現在那里?最有可能的就是針對路嬋的,看來宋舒海平時常用這輛馬車送路嬋回去,所以才讓人掌握得如此清楚。
那又是誰下的手?要知道宋舒海在揚城的勢力可以說是熾手可熱,敢動他的人可以說除了宋舒山外,就不會再有其他人了,但畢竟宋舒山與他是同胞兄弟,如非萬不得已,雙方還不會撕破臉皮的正面交鋒。但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動宋舒海?
我突然想起上次我找余得利時他說那段時間陌生人出入頻繁,不會說就是在那時就策劃了這次行動吧?如果一次行動只為了一個路嬋,那下的心血也真是夠大的。我想這根本不可能,這樣長時間的一次策劃,不會只是為了殺一個不算太重要的路嬋,其中必定還隱藏著什么更大的動作。
想著這些我頭都想痛了,想半天既然想不明白,我就不再去浪費自己的腦筋,只要不是針對我的,那就沒我什么事,不管宋舒海是死是活對我來說影響已不大,我的既定方針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死亡而改變。惟一可惜的就是路嬋這美女受了無妄之災,被人所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