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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余得利的口中我得知,揚城最有權勢的宋揚住在最中心的位置,而分管軍機處的宋舒山住于最北端,分管城管處的宋舒海的住處和官邸位于最南端,兩人平時就為揚城未來的權力而明爭暗斗,住的地方又遠,更是老死不相往來,如非有重大的事件發生,兩兄弟根本不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馬車在宋舒海的官邸前停下,有守衛要求檢查馬車,余得利探出個頭去露個照面,士兵即沒說什么放行了。馬車直接就開進了官邸內。
馬車又走了一段路才停下,余得利一拉我下了車,我下車望去,馬車是停在一空曠的地方,四面是三四層的高樓,馬車從一樓門內進入,一條筆直的石板路通向遠處,但已不能行車,看來要見著宋舒海還需要走一段路。
我隨著余得利朝前走去,奇怪的是這么大一個地方,只是時不時會見一小隊的巡邏隊伍經過,人也就五六人左右,其他就再沒見什么人,這樣重要的一個地方守衛不會這么簡單吧?
余得利見我露出奇怪的神情,低語在我耳邊說道:“你別看這兒看似守衛不嚴,其實在四周高樓內處的都是士兵,現在你看不到,但一有事時,各司其責,能很快的進入戰斗狀態。以前還沒有巡邏的呢,只是這一段時間才增加的。駱老弟以后進入要小心了,不小心亂闖的話,有可能會被哪飛來的暗箭所殺。”
我微微一笑沒有答他,我還不會蠢到說無事找事的來宋舒海的地盤上閑逛,就算以后真和揚城進行交戰,那也是明刀明槍的廝殺,這樣的布置對于我根本用不著。
我們沒有再說什么的默默走著,天色漸暗下來,四周也沒點上蠟燭或是火把照明,顯得有些陰森林的灰暗,膽小的如果此時進入,這樣的環境都會把人嚇得兩腿戰戰。
上了幾道臺階,終于看到了一個白衣人站在一幢平房大門前迎接我們,我看去,也不敢確定就是宋二公子,見余得利沒有說話,我也只有悶聲走到他的面前。
“哈哈,揚城第一樓的駱大老板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舒海在此有禮了。”那人見我們上了臺階,快步走下來抱拳向我寒暄道。
果然是宋二公子,我急忙走上前去連道:“豈敢,豈敢,駱陽能得宋二公子抬愛宴請,已是萬分榮幸了,哪敢還要宋二公子迎接,宋二公子多禮了。”我也跟著宋二公子說著客套話,鞠躬后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這個揚城的實權人物。
宋舒海年歲與我相仿,不過三十來歲年紀,卻長得豐神俊朗,面如冠玉,望去就像一濁世佳公子,哪有一點身處高位的人的模樣。我見過的人,除了左不右外,就數他長得最為俊朗了,只是卻沒有左不右那種絕代梟雄的霸氣,卻又多了左不右所沒有的書卷氣。讓我奇怪的是,他眉眼間我卻有似曾相識之感。我心思電轉,心里確認了是頭一次見到他,只是不知為何會有熟悉的感覺。可能長得太英俊的男人給人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吧。
說話間,我們就進了宋舒海的房間客廳。這客廳極大,布置得極為雅致,卻沒有給人奢華的感覺,此時廳內早擺了一大桌菜,卻沒一人在席上,想來此次家宴宋舒海只宴請了我一人。
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沒想到我身為一個商人,居然也會得到宋舒海如此高規格的接待,實是我不敢想像的。心里雖是如此想,但又暗暗打起了精神,宋舒海對我這頭次見面的人就如此款待,要么就是拉攏我,要么就是有求于我,但我目前只是一個商人,以宋舒海的地位不應該會拉攏一個商人,更不會有求于我什么。對于他的目的我有些疑惑了。
我們三人上了席后又寒暄了幾句即開席暢飲,我不怎么會飲酒,客套了幾句后即放杯不飲,宋舒海也似是不勝酒力,敬了我幾杯后也停了杯與我閑談,反是余得利喝得最多,一會功夫就已喝了二十來杯。
席間并沒談及我批地之事,我也不好主動提及,只能與兩人閑聊。宋舒海學識極淵博,與我談起經商之道也不比我差到哪去,有些見識反而我有所不如,常常是說得我佩服不已。在宋舒海的刻意營造下,一頓飯吃得是賓主盡歡。
轍下酒席換上清茶,宋舒海反而不說什么話了,時不時端茶起來喝一口,更多的時候是深思著,我也沒說什么的相對沉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