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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來,深深向他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先生指點,小子受教了。”說完又拜了下去。
“呵呵,公子不用行此大禮,如非昨日見公子非池中之物,他日必為升天之龍鳳,我也不會在今日與你說這些話了。現之天下,各城自據一隅,紛爭百年不歇,雖然這一年來無甚大戰,但大亂之期不遠也。公子如真能按我所說順應時勢而一統天下,該謝的應該是我,因之天下萬民能脫離現在分崩離析的戰亂,那時實是天下蒼生之福。”說完,也站了起來向我深深一鞠。
兩個清倌人見我們說的,似懂非懂,又不便問,見我們站起來相互鞠躬,連忙也站了起來。我望了望天色已晚,吩咐他們重新擺上點心清茶,又再和定真老人就一些大事聊了起來。
正聊到興頭上,冬冬的腳步聲從房間外傳來,我眉頭一皺正想發話讓外面的人輕聲不要打擾我們說話,卻見是舒怡滿臉怨氣的走了進來,一進來看到有兩個清倌在旁邊陪著,臉更黑了,醋意大發之下,也沒管我身邊有誰,走到我身邊才坐下,手一伸,我額頭上就被她打了個正著,然后順勢扭住我的耳朵拉近她,嘿嘿的笑著向我道:“哼哼,才半天不到,就熬不住寂寞跑這兒來找姑娘了,你夠可以的啊。要不是我嚴刑逼供從張力那知道你在這兒,我還不知道你還喜歡這調調。”
我哎喲的叫出聲來愣了愣道:“嚴刑逼供?”
她撲滋一聲突然笑了出來,放開了扭著我耳朵的手道:“張力那小子,我問他你在哪里他打死也不說,我一氣之下追了他整個珞陽樓,最后實在他熬不住我的逼問才招出你在這里喝花酒。”我一聽,不由為張力的悲慘遭遇默哀,這姑奶奶的手段,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說追張力追了整個珞陽樓,但張力遭受的非人待遇可想而知了。
才笑完,她臉一板,手又扭住了我的腰間軟肉上:“跟我說實話,來這兒做了些什么事沒有?哼,如果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小心我把你下面給卡嚓了!”
我忍著痛急忙道:“我是跟這老先生來的,是他喜歡這里我才跟著來的啊,我們也沒做什么其他的事,也就喝喝酒下下棋聊聊天而已,不信你問這位老先生。”
她這時好像才發覺定真老人在這里,扭頭看著他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真是你帶他來這里的?”定真老人連忙為我開脫,承認是他想來這里,我只是做陪而已。
她扁了扁嘴,哼了聲道:“哼,為老不尊的。吃飯聊天哪不能吃?非要跑這兒來。”
“我喜歡這里的環境啊,珞陽樓雖然雅致,可沒什么情調,還是在這里舒服啊,既有姑娘作陪,又能吟詩彈琴下棋作樂,好不痛快!”定真老人笑嘻嘻的說道。
舒怡狠狠的看著他,突然手一伸一把揪住了他那頜下本已稀疏的幾縷胡須罵道:“死老頭,年紀一大把了,不好好在家里等死,跑這兒來風流快活什么,以后要來你自己來,別把他也帶著來教壞了。聽見沒有。”也沒管定真老人那么一大把年紀,下手一點也不比對我輕。
定真老人哪會想到這小姑娘一點也不尊老愛賢,說下手就下手,頜下幾縷長須被揪,不由痛得哇哇大叫,話也說不出來,急忙把頭亂點,卻又不敢用力點頭,一張老臉脹得通紅。
我見她居然也對定真老人下了黑手,嚇了一跳,急忙叫道:“舒怡你快放手,他是我的老師,不可對他無理。”
舒怡聽我一說,才訕訕的放了手,瞅了定真老人一眼道:“老師就了不起了?老師叫你來喝花酒你就來啊?哼,他想怎么來都可以,但如果叫上你,我就要他好看。”定真老人摸著已被揪下不少的白須心疼不已,卻也只能強笑著忍痛急忙回答再不敢如此如此才不致讓自己珍貴的仙髯遭受更大的損失。
她來這么一鬧,這地方我是不敢再呆了,忙忙的站起來笑道:“反正我們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話也說完了,這就走吧。”然后伸手扶起還在呼痛不已的定真老人,叫上舒怡回到了珞陽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