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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風(fēng)意凝的失神,冷薄彥的嘴角勾著笑,手里還握著話筒,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一般,靠在風(fēng)意凝的肩膀上,抬起頭看她:“好聽么?”
冷薄彥的神情素來冷淡無比,此時柔和的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便會成為什么地方的中心。這個時候,自然而然的吸引了眾人癡呆般的目光,也并不出奇。
只是等待周圍的人回過神來,都默默的朝著地上呸呸兩聲,這一把狗糧他們不吃!
風(fēng)意凝見冷薄彥湊近了的這張面容,神色發(fā)窘,快速的往后退去。她剛才看的太出神了,才會這么丟臉。
否則按照她的反應(yīng)速度,怎么能被冷薄彥給輕薄了!
她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一個站在云端上俯望眾生的男人,怎么好端端的像是地痞無賴一樣,凈想著占女人的便宜。
雖說現(xiàn)在風(fēng)意凝只見冷薄彥喜歡調(diào)戲自己,可這也不能說明,這個男人骨子里不是花花腸子的。他們根本不相識,他就因為一副皮囊擺出這么一副垂涎模樣,能是好男人,才是見了鬼!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去相信男人那張嘴,不如相信母豬能爬樹!
可風(fēng)意凝的反應(yīng)再快,也抵不住冷薄彥悄悄放在她背后慢慢用力的手。她掙扎了,可惜在男女力氣懸殊面前,顯得十分無用。
周圍那么多人看著,鬧得太不愉快了,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反正也“同床共枕”過,她就忍了這一只咸豬手了!
對,風(fēng)意凝默默的在心里念叨,這就是一個豬蹄,就是一個豬蹄。
想的多了,風(fēng)意凝竟然覺得餓了!她才想起,自己被冷薄彥一路拉開這里之后,承受著眾人探究的目光,到現(xiàn)在為止,竟然一口東西都沒有吃!
冷薄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別,繼續(xù)抱著她不放手:“還想聽什么?”他目光深情款款,瞳仁中倒映出的風(fēng)意凝的影像,讓她覺得一陣恍惚。
這感覺真的很奇怪。
“冷少!”就在眾人相當(dāng)識趣裝聾作啞的時候,一聲嬌媚的女音響起,打斷了這片刻的寧靜。
起初,風(fēng)意凝以為是冷曉菲追了來。沒想到這一眼看過去,竟然是一個看都沒有看過的女人。
呵呵,冷少這桃花債,看起來欠下的好像并不少。
風(fēng)意凝這樣想著,冷眼掃了一眼冷薄彥。
冷薄彥看出她眼里的一股怨氣,忽然笑了起來。
會吃醋,是好事。
還笑?風(fēng)意凝一張臉上的神情消失無蹤,瞬間失卻了對冷薄彥那一丁點的好感。果真,這男人就是一匹馬,會走路的種馬!
她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刻,有點生氣。
郝玫嬌滴滴的笑著,沖冷薄彥眨著眼睛。她種了睫毛,幾乎都要遮住一雙眼睛。兩把濃密的人工小刷子,怎么看怎么違和。
李大志走上前,打趣郝玫:“你這又是去哪里整的容啊?你可不要告訴我,上次去了泰國隆胸,在家痛的還不知悔改啊。”
“呸!”除了冷薄彥,郝玫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她滿臉嫌棄的看著李大志:“我沒跟你說話,有多遠(yuǎn)閃多遠(yuǎn)!”
李大志上學(xué)那會兒,就是冷薄彥的跟班。
大概是那個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冷薄彥和一般人不一樣,生生的一直拍馬屁。雖說冷薄彥不屑于和李大志這樣的人物交往,可也沒有撕破臉皮。
李大志同志美滋滋的,時間久了,覺得自己是冷薄彥的朋友。
李大志沒有自知之明,是眾人都知道的。誰不清楚,冷薄彥能來參加這個同學(xué)聚會,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shù)慕o面子了。他們和冷薄彥,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倒是這個郝玫,一直不死心,變著法子的整容,以為真的變成好美了,就能待在冷薄彥身邊了。
切,還不是癡人做夢?
人工做出來的,和那個天然的能比嗎?
風(fēng)意凝不開口,只坐在一側(cè)。她看著面前的拉菲,端起來一飲而盡。
如果是平時,冷薄彥一定會勸著風(fēng)意凝少喝一點。只是今天嘛,情況不同尋常。他很滿意,看到風(fēng)意凝為自己吃醋的可愛模樣。
只要有情緒波動,他們之間就可能會重新在一起。
“冷少!”郝玫立刻轉(zhuǎn)移注意力,坐在了冷薄彥身邊。她今天聽說冷薄彥要來,特意穿了一條超短裙。
這坐下去,屁股都要遮不住了。
郝玫一直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都能磨成針。只要整的好,豪門任意挑。她也沒有太大的野心,嫁給冷薄彥就成!
眾人的目光呆住了。
敢情這么多年過去,郝玫這沒眼力見的功夫一直都沒有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