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長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珀腳上被他手指觸碰的地方都是一陣麻癢,雞皮疙瘩從腳踝一路竄上膝蓋,她蜷緊手指,不讓自己身體顫得太明顯,并沒有制止。
宴月亭確實不對勁,他以往明明很排斥和她的肢體接觸,就算嘴上從不明確拒絕,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邦邦硬,哪里會像今日這般又是主動公主抱,又是半點不抗拒地幫她穿鞋。
他難過到昏了頭了?還是被人給穿了?
他現在心里在想什么?
褚珀拼命呼喚旁白,最后干脆在心里威脅:你現在不上線,以后也別想指揮我做事!
旁白爸爸應邀上線:
【宴月亭按捺住心里那個雀躍不已的聲音,努力地克制著自己,他不能再做出什么冒失的舉動,嚇到小師姐了?!?
褚珀:“???”等等,不是折斷她的腳踝,這樣口口她,再那樣口口她?他以前在腦子里可沒少做冒犯她的事。
褚珀盯著眼前半彎著腰,被垂落長發擋住面容的人,陷入沉思。
是因為她的角色定位變了,所以宴月亭對她的態度也變了嗎?
褚珀心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又立即否認了自己。不對,在避風亭的時候,她聽從旁白嗶嗶,代替秦如霜要給他溫暖時,他渾身殺氣騰騰,依然很排斥她。
所以,從布道塔出來時,她覺得他有點不一樣,并不是錯覺?
他果然是在布道塔中做了什么。
“小師姐,可以了?!?
褚珀被他打斷思路,回過神來,默默看他一眼,從桌子上跳下,“那就勞煩宴師弟陪我四處走走吧。”
“嗯?!毖缭峦す怨渣c頭。
靴子確實有點大,她行走之間,腳步聲拖拖沓沓,宴月亭仿佛后腦勺上長了一對眼睛,她剛一磕絆,一只手便伸來虛扶住她的手肘。
褚珀心跳一滯:我要聽他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旁白才不情不愿地上線,干巴巴念道:
【宴月亭,開心?!?
“噗~”褚珀沒忍住笑出聲,工作怎么還帶情緒,旁白太不敬業了。
宴月亭疑惑看向她,“小師姐?”
褚珀一雙眼眸笑意盈盈,“沒什么,就是突然有點開心。”
宴月亭的眉眼柔和下去,就像被她的笑傳染了一樣,眼中也帶上點笑意,“嗯。”
這是要自我攻略的節奏,不會吧,男主的心尖尖,這么好入住的嗎?
難怪后面那么多紅顏知己。
褚珀不動聲色地觀察他,繼續試探。
“宴師弟,你的傷如果很疼的話,最好是請醫修替你治療一下?!迸园桌镎f他口口抽痛,會被和諧的詞,她目光下意識往他下半身飄去。
宴月亭不自在地側過身,“小師姐,我身上的寒傷還沒好。”
褚珀頓時啞然,他身上的勾星刀傷一日不愈,就不能讓人為他仔細診治,“那你哪里不舒服,跟我描述一下,我找溫師兄配藥?!?
宴月亭搖搖頭,“我的傷不要緊的。”
褚珀從他的態度看不出端倪,再次呼喚:旁白,醒醒,干活!
【……】
【如果他身上的寒氣除盡,她就會像之前說的那樣,真的與他劃清界限么?】
褚珀挺起背,耳朵豎得老高,一邊用余光觀察宴月亭,一邊等著旁白后續。按照他以往的畫風,旁白里必定不會有什么好詞。
宴月亭略微側過身,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很輕很輕地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在壓抑什么。
【不能再想了,他不能任由自己陷在卑微的人性里。】
這之后旁白就徹底沉默了。
人性嗎?褚珀琢磨著這兩個字,心不在焉地跟在宴月亭身后逛花園。
這一座洞府閑置許久,有陣法護持,不染塵埃,卻也沒什么生活氣息,冷冷冰冰的,實在沒什么好看,褚珀很快就倦了,捂著嘴打呵欠。
宴月亭很懂事地停下來,“小師姐,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褚珀揉掉眼里的生理淚水,仔細打量他片刻,帶著一點命令的口氣道:“那你也別在破石頭上吹風了,本來就有傷?!币桥园自倏捱筮蟮啬钌蠋拙?,那她今晚恐怕就別想睡了。
“好。”宴月亭聽話道。
褚珀回到流風崖,在塌上呆坐了快小半個時辰,確定旁白不會再上線,才埋頭倒進被褥里。
第二日一早,褚珀帶著火隕石去找溫竹影。
溫竹影沒有白收她的火隕石,早準備一些她修行用得上的丹藥打算回贈給她,褚珀捻著瓷瓶不好意思道:“溫師兄,可否予我一些修復根基,填補氣血的丹藥?”
她說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溫竹影的眼睛,溫師兄煉制的丹藥,除了上交給門派的部分可以用份例兌換,想要其他的,只能求他贈予。
褚珀提出如此要求,就好像是她一開始就目的不純,抱著火隕石做情面交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