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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適可而止吧,楚風都在懷疑你了?!?
羅不息大驚失色,“怎么會?”
褚珀把楚風說過的話轉述給他,羅不息深受打擊,沮喪了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一個本子,翻到最后一頁,“褚師姐,恐怕你也暴露了?!?
褚珀露出同款大驚失色,看向他手指點的地方。
【宴月亭深陷在夢魘里,也不知夢見了什么,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夢囈,“我好疼啊,小師姐……你別和她一樣……”】
這是,她那天睡著后,沒有聽清的旁白音?!
你別和她一樣……
這個“她”是誰?如果是指原主的話,嗚嗚,那她好像真的暴露了!
褚珀一頁頁翻看,這些全都是羅不息記錄下來的旁白,比褚珀記得還全乎,又是鞭子,又是凌丨虐的。加上他又看過原著,不負責任地大膽猜測,通篇的口口,全都填上了詞。
放到某綠色文學網站上,絕對是要被全文紅鎖的。
褚珀一看這些詞,整個人都想暈過去,滿臉通紅道:“我覺得你猜測的方向錯了,我沒有對他做過這些……”
***
且說另一邊,秦如霜跟褚珀分開后,就去追宴月亭,可那人快得離譜,一把寒光流星一樣墜向山林之外。
秦如霜一個醫修,哪里追得上刀修,她落在半山腰上的一處避風亭,送去一只小紙鶴。
大概半個多時辰后,宴月亭才掉頭回來。他看清楚亭內只有一個人時,有些失望,只不過那點情緒隨著他睫毛一垂,眨眼就隱沒進眼眸深處,看不出半點端倪。
“實在抱歉秦師姐,我從學宮離開就去了演武場,出來才收到你的紙鶴?!?
秦如霜毫無察覺,擺擺手道,“無礙,小師姐說你身上有些傷還沒好,讓我替你看看。”
宴月亭退后一步,“謝謝秦師姐,我身上沒什么傷了?!?
秦如霜便從善如流地坐回去,好奇道:“你們倆在鬧什么別扭呢?”
宴月亭沉默不語,在他看來,他們還沒到可以鬧別扭的程度,事實上,從小到大,甚至從今往后,想來都不可能有人能與他親近至此。
【宴月亭望向亭外逐漸浮出的山霧,他長到現在,主動靠近他的人不在少數,最后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推開他,他習慣了,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這次也一樣。】
旁白音響起的時候,褚珀正在以頭搶地,哭喪著臉道:“照他那樣無孔不入的觀察法,我不暴露才怪……”
她話音頓住,羅不息已經熟稔地翻開本子,龍飛鳳舞地把旁白音記了下來。
寫完后,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褚師姐,你不會真的跟他一拍兩散了吧?”
褚珀心生不妙,小心翼翼道:“是啊,你自己都說他三天兩頭就想口口我,我不跑快點,難道坐著等死嗎?”
“你既然想跑,還招惹他做什么?”羅不息眼里流露出同情。
“我哪有招惹他?”褚珀辯解道。
“你取離雀羽送他做什么?”
“呃……彌補原主犯下的錯?!?
羅不息不斷搖頭,“你完蛋了,褚師姐,”他手指敲了敲剛剛寫下的那段旁白,按在“推開他”三個字上,“這些人,都死了?!?
所以,他穿來兩年,愣是半點都不敢跟男主有接觸。
褚珀:“……”好端端的,能不能別講鬼故事!
“給過他溫暖的人,如果不再照耀他,他就要親手將之掐滅。所以我才說,主角的三觀不正啊?!?
羅不息回憶了下自己看的原著,給她舉了一個例子,“宴月亭小時候曾經短暫地被一家農戶收養,只不過好日子不長,他身上偶爾會顯出一些魔獸特征,被兩夫妻發現了,農夫騙他說帶他去趕集,驅著牛車翻山越嶺,將他帶到百十里開外的鎮子上丟棄。”
“在我看來,這農夫也算好心,沒將他丟在荒山野嶺被野獸叼走。”羅不息皺起眉,“你猜怎么著,他日夜不停,一個人穿過荒野山林,自己走回去放了一把火?!?
褚珀臉色煞白。
“他那個時候,估摸著也就三四歲吧。”羅不息長嘆一聲,“在這個世界的設定里,魔獸骨子里就是嗜血殘忍的,就算他有一半是人,他也不是人?!?
羅不息見她被嚇得不輕,連忙道:“褚師姐,錯過后山試煉,他現在應該很難再找到合適的機會,你也不用太擔心。”
“更何況,他現在羽翼未豐,你頭上還有屹峰長老做靠山,怕什么?大不了宰了他。”羅不息不負責任地放出豪言壯語。
褚珀默默盯著他,“好啊,我這就去請師尊宰了他?!?
“我開玩笑的!”羅不息驚恐,“我就是想安慰安慰你,褚師姐別沖動,還是別隨便碰男主的好?!?
修真文中那么多被廢材男主搞死的大能,指不定,碰一碰的,就把自己給碰沒了。
褚珀當然也是隨口一說,真敢動手的話,她就不會費盡心思地彌補宴月亭了。
她和羅不息兩人是慫到了一個窩里。
“書里面,宴月亭不是有好多個紅顏知己嗎?”
“都會死吧……”羅不息嘆口氣。
他話還沒說完,褚珀臉色驟變,倏地一下站起身,準備提刀劈開他院子里的禁制,被羅不息用身體擋住,驚道:“不要,修復禁制要靈石!”
褚珀:“……那你給我打開?!?
“褚師姐,你突然這么急著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