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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鶯鶯張大嘴一聲爹就大叫出口了,本殿下見勢不好,急忙撲過去,想要捂住她的嘴,但偏偏她往旁邊閃了一下,我一時間收不住力道,直愣愣向坐在她身后的月令撲過去。
本殿下摔得十分穩當,腳下一滑,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因為使了力,撲在他胸口,霎時間,我們倆臉對著臉,眼對著眼,呼吸相聞。月令的臉紅了,本殿下的臉火燎火燒。
心口亂得就跟激流一樣,浩瀚跌宕。他輕輕扶起我的腰,望了望一邊的曹鶯鶯。我腆著一張大紅臉立馬跳下他的腿,站在旁邊理了理我的衣裳。方才電光火石之間,月令居然還有心思給曹鶯鶯下了個定身咒,她姿態怪異像樽雕塑一樣擺在一邊。
月令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已經臉紅到了耳后根。他走到曹鶯鶯的身邊,低聲道,“我們不是壞人,只不過是因為你亂扔繡球,被卷進你的姻緣里來了。我們是想幫你,如果你不叫的話,就眨眨眼睛。”
曹鶯鶯想了想,飛快地眨了眨眼睛。
月令抬起手在她肩頭點了一下,她解除緊致,腳落了地,二話不說,走到我面前,帶著異樣的興奮,“天哪,長這么大,我終于見到了一對活斷袖。”
本殿下心里就跟吃了黃連一樣發苦。
少秧以為我是斷袖,如今連曹鶯鶯也以為我是斷袖。
外頭曹員外聽到曹鶯鶯大叫了一聲爹之后,沒了下文,心里焦灼,竟然一下撞開了門。
曹鶯鶯聽到響動,往本殿下身上一歪,我重重將她接住,她歪在我的懷里,柔聲叫道,“夫君……”
曹鶯鶯這一聲夫君叫得柔情蜜意,就跟盛夏時節一碗放多了糖的冰鎮梅子湯一樣,膩得本殿下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渾身抖了一抖。
曹員外的神情有些……尷尬,他道,“神醫,小女這病?”
月令笑道,“小姐這病,痊愈了。”
曹員外驚喜過望,連忙走到小姐身邊,就差老淚縱橫,“女兒,你……怎么樣了?”
鶯鶯挽著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胸口,像一塊滾燙的牛皮糖,“女兒現在已經好多了。”
曹員外三兩步走到月令的旁邊,又是作揖,又是打拱,“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見曹鶯鶯依靠在我身上,少卿的神色有些不可描述。
他附耳對秋葛好像說了些什么,秋葛忽然一步步走到本殿下的身邊,扯了扯鶯鶯的裙子,“這位姐姐,你長得好像我的娘親。”
他奶聲奶氣,聲音軟糯香甜,惹得曹鶯鶯立馬撒手,蹲下身子哄他道,“你娘親現在在什么地方?”
秋葛就快要哭了,“娘親,她已經去世了。”
曹鶯鶯母性的光輝被喚醒,立馬哄住他,“那以后你常來找姐姐玩兒,好不好?”
少卿朝本殿下飛了一個得意的表情過來。
月令和曹員外相互恭維,秋葛和曹鶯鶯相互傾訴,少秧在不遺余力地嗑瓜子,少卿正熱火朝天地給我飛眼神。
一室人,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