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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沒事嗎?”店員擔心地看著余辰逸,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好回憶道:“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他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就一直跟在你身后啊,還特意用肩膀撞了你好幾下,我以為你們是在鬧呢……”
余辰逸的肩膀突然僵硬了。
他想起來了,他點單的時候確實被撞到了,那個人還用奇怪的聲音跟他說抱歉,但他并沒有回頭去看。
余辰逸越想越覺得身體發冷——因為他發現,他根本想不起來,那個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出現在他身后的。
余辰逸驚魂未定,強撐著回到公司時,發現辦公桌上空了一個位置。
還沒等他問出口,就有熱心的同事看見他的眼神,率先湊過來小聲跟他說:“梓俊請假了,聽說他昨天晚上被人打斷了手,請了大半個月的假,現在還在住院呢。”
余辰逸愣了一下,訝異地看向同事。
同事壓低了聲音,說:“我也是聽說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得罪人了,在家附近的小巷子里被人從后腦敲暈了,幸好剛好有人路過,看到他暈在地上,就送到醫院去了,那時候他的右手已經被打骨折了。”
余辰逸的手指動了動,一種說不清楚的怪異的感覺從心頭泛起,他皺著眉頭問:“報警了嗎?人抓到了沒有?”
“報了警也沒用。”
同事說:“打他的那個人估計計算好了,全在監控死角,根本什么都查不到!人影都看不見!”
人影都看不見。
余辰逸的胸口好像被這句話敲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沒有抓住。
作者有話說:
為可憐的祁梓俊默哀
第20章
這天中午顧騶臨提前給余辰逸發了消息,說他工作有點忙不過來,沒辦法一起吃飯,余辰逸心里亂得很,原本想在午休把自己憋了一個早上的事情全部告訴顧騶臨,但收到消息后也只能說了聲“好”。
他和同事搭伙去飯堂隨便吃了頓飯,整個人都還有點渾渾噩噩,甚至不太清楚自己一個早上都干了點什么,這種神游一樣的狀態直到下午才恢復正常。
余辰逸確定自己被盯上了,卻不知道是為什么會被盯上,他越想越奇怪,又忍不住懷疑盯上他的那個人或許和打了祁梓俊的人是同一個人。
但是為什么呢?
余辰逸坐在辦公位上,不著痕跡地往四周掃了一圈,皺著眉頭想:我得罪人了嗎?還是我和祁梓俊擋了誰的路?
公司這幾天一直有祁梓俊要升職的傳聞,他作為祁梓俊親手帶過新人期的人,在別人眼中就是和祁梓俊一派的……余辰逸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然而在想清楚之后,他反而放松了下來。
這種因為公司矛盾而搞出來的下三濫手段實際上并不嚇人,祁梓俊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只需要提防好就行了。
再說了,他這種小魚蝦,對方還未必會對他下手。
余辰逸緊繃了一整天的后背終于松弛下來,他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又覺得動手的那個人實在是不可理喻。
下班后,余辰逸給祁梓俊發了條慰問信息,走去地鐵站的路上有意留意了一下四周,早上的視線果然沒再出現。
估計是過去了。
他這么想著,隨著下班的人群大流擠進了地鐵的最深處。
余辰逸坐的這條地鐵線正好橫穿市中心的幾個人流最集中的地點,每到上下班高峰期都是上車下車地獄難度,就算擠上來了,車廂里頭也會擠得人沒辦法轉身。
幾站過后人上了一波又一波,他被推揉著擠到車尾最角落的地方,連手機都沒辦法掏出來,只好對著前面白色的墻壁發呆。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后有個高大的身軀直直貼了上來。
車廂內就算再擠,大家都會下意識地避免全身貼在一起,但他身后的這個人明顯不是,從胸部到大腿都完全貼在了他的背后,甚至還有單腳插進了他的雙腿之間。
余辰逸頓時皺了皺眉頭,不太適應地盡量往前挪了一點,然而他才剛挪開一點距離,那個人又繼續貼了上來。
他心里登時有點不快,想要轉頭看看身后的那個人到底是什么情況,然而還沒等他動作,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緊緊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個人手上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冰涼的皮料箍住余辰逸脖子時,他被冷得一抖,全身麻了一下,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余辰逸驚恐地睜大眼睛,礙于掐著他脖子的手無法說話,只能把手往后伸,試圖把對方推開。
然而他的手剛伸出去,就被早有預料地抓住扣在腰后。
那個人松開了掐著余辰逸脖子的手,用帶著手套的手從脖子摸到下巴,又狠狠地捏住了余辰逸的腮幫子,鼻尖抵著余辰逸白皙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后頸粗重地呼吸著,熱氣全部打在余辰逸的脖子上。
余辰逸氣得發抖,然而雙手被緊緊攥住無法掙脫,只能擺著腰,試圖將對方撞開。
“嗯……”那個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喘息,插在余辰逸雙腿間的腳往上抬了抬,嘶啞著聲音道:“你扭得我好舒服啊……”
余辰逸整個人都僵硬了,準備往后撞的臀部立刻不敢再動彈,氣急敗壞地啐了一口后小聲道:“你這個變——嗯——”
他話還沒說完,那只原本捏著他腮幫子的手突然松開,手指直接插進了他的嘴巴里,皮質的味道溢滿了他的整個口腔。
余辰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臉上全是憤恨,下一秒,他的舌頭就被那個人用手指夾住逗弄了起來。
那兩根手指靈活得很,夾住余辰逸的舌頭玩弄,一邊還往他嘴里頭伸,他被迫張大著嘴巴,嘴角全是含不住的唾液,當手指伸到深處時,余辰逸忍不住發出了嗚咽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鐵到站停下,那個男人將余辰逸車往邊上一推,快速出了車廂。
余辰逸跌跌撞撞地也跟著跑出去,他的嘴巴和眼睛通紅,站臺上的人來來往往,他根本沒辦法找到剛才的那個變態。
意識到有人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余辰逸下意識捂住了嘴巴,他的舌頭還在發麻,皮料的味道留在嘴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