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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邵文洲是怎么拿到蘇容的卷子的,但他有個親叔叔在開陽一中做特殊顧問——邵老師身上有舉人功名,且從事教育行業(yè)多年,可以說是德高望重。
這件事到最后,只是當做誤會被揭過了。邵文洲的叔叔,親自帶著他來向蘇容致歉,不是簡單的對不起,而是讓邵文洲把自己所有不好的心思,向蘇容坦誠。
這次之后,或許是邵文洲少年人愛面子,自尊心強,見了蘇容就繞道,等閑不會從一班的走廊旁邊經(jīng)過,實在不得不打這邊走,也是低著頭匆匆走過去,似是身后有人追著他似的。
“蘇容?”
“班長?”
“蘇大仙兒?”
華烈又開始在蘇容背后叫魂兒一般喊她。
“什么事?”
華烈仗著身材高大,稍稍半站起來,往桌子上一趴,上半身就嚴嚴實實把蘇容給籠罩住了。
“你去跟班主任求個情,讓他少罰我兩天唄?”
說完華烈可能是覺得自己這句話語氣太弱勢,立刻又換了語調(diào)說:“怎么說我這也算是幫助同學,雖然過程不太美好,可結果總是好的。”
蘇容沒回頭,手上的筆不停繞著手指轉,拋起來接住后仍然能不間歇地轉,靈活地跟那筆天生就長在她指頭上一樣,高難度的轉筆動作,看得頗讓人驚嘆。
華烈也被那只手所吸引,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的手上,久久無法移開。
蘇容開口道:“我已經(jīng)問過班主任了,他說這次誰求情都不行。”
剛開學就鬧出打架的事情,打得還是學校花重金聘請的特殊顧問的親侄子,時鋒只是罰華烈站著上課,已經(jīng)看在幾個老師還有同學給華烈求情的份上了。
華烈這人看著脾氣不怎么著,卻十分招女老師,和女學生喜歡。有幾個女老師,還是華烈的球迷。
華烈的側重點卻跟正常人不太一樣,聽到蘇容的話,沒有失望,反而難得帶了笑意,又朝蘇容的方向湊近了些道:“你已經(jīng)問過班主任了?這么關心我啊,是不是……”
“特別不想讓他罰我?”
他本以為蘇容會反駁,卻沒想到她點了點頭道:“是的。”
“不談其它,你確實是因為我才被罰的,我自然希望老師能給你撤去懲罰。”
“還有呢?”
“還有什么?”蘇容冷淡地反問。
“……不,沒什么。”華烈坐回自己的凳子上,死死盯著蘇容的背影。
隔了一會兒,他還是沒忍住心里的憋屈,伸手扯了一把蘇容整齊梳在腦后的馬尾。
蘇容:“……”
美術課時候,老師沒給大家布置畫畫作業(yè),而是在班里放著收音機廣播,讓大家放松心情。
在調(diào)臺的時候,調(diào)到了一個軍事新聞頻道,讓大家聽了十幾分鐘。
這個臺主要是報道最近一個軍事方面的大工程,據(jù)說是國家在進行一個R國槍械研究。
R國跟華國國土相接,也是一方軍事大國,最先進的武器就是產(chǎn)自R國。
華國如今今非昔比,軍事力量也不弱,但比起R國來,還是差了不少。
“這次華國的研究,在國際上都非常有名,不少外國首腦,都異常關心這次研究成果。”
“因為大多數(shù)參與研究的人員資料保密,所以研究成員名姓都未曝光,迄今為止唯一曝光在大家面前的是陳啟昊上校。”
聽到這,正在做題的蘇容身體一頓,隨即抬起頭來。
可惜接下來便是介紹這個陳啟昊上校的軍功榮譽、以及個人經(jīng)歷等等,有關研究方面,就沒怎么再提。
陳啟昊是作為跟其它國家交流研究的成員曝光的,他這個工作,也確實需要曝光。
美術老師又換了幾次頻道,其中有一次是在廣播華國最近要舉行一個大型的數(shù)學計算比賽。
只考驗參賽者的計算能力。
目前報名時間還沒開始,估計要再過一個多月才開始報名,兩個月后開賽。
不知怎的,蘇容聽到這個比賽莫名想起了先前殷珩接的那個電話。
他第一句說得就是——“陳上校,人物色到了么?”
“蘇容?蘇容?”姚娟伸手在她臉前晃了晃。
“怎么了?”
姚娟奇怪地問她:“沒怎么,你剛才在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
蘇容摸摸鼻梁,嘆氣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管上頭舉行這次數(shù)學計算比賽是為了什么,沖著那個五萬的獎金,她也會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