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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子騰何德何能,僅僅依仗官居一品手握實權,說外甥女封妃,圣上還就看你的面子封妃了?
好吧,退一步說,王子騰真想向霍光看齊,你好歹也看看霍家的結局啊——幾乎被族滅了好嗎?
說真的,看看王夫人與王熙鳳言行,就知道整個王家都正浮躁著呢。因為包攬訴訟而被罰,鳳姐兒只怕不能服氣,惱羞成怒之下口不擇言也不稀罕。
蘇卉聽了這么多,反倒挺贊成元春出手了:只是第一次……總得向圣上看齊,溫柔一點。
要么把王熙鳳召進宮里親自教導一番,要么就讓抱琴出宮傳她的口信兒——這是蘇卉的建議。
元春選了后者。
開解過元春,緊急任務完成,蘇卉回去先睡了一覺。
再醒來,尤其吃飽喝足血糖上來,她就有心再細想想了:她可還記得圣上便是當初唯一一位親自上過戰場且稱得上知兵事的皇子。
這樣的人不可能怕殺人。蘇卉怎么看王家人行事的作風,都不像是能善終的做派。
按照原著的時間算一算,黛玉大約是十五六歲過世的,隨后寶玉與寶釵成婚,那時賈府要么已然敗落要么正在敗落,不管賈府是否敗落,王家都是倒在賈家之前的。
而現在黛玉十歲多,虛歲十一……按自己這個算法,王子騰撐死也就七八年壽數了,別忘了官員的一任任期又是多久——當然這個僅供參考,不能完全當真。
蘇卉這么一琢磨,難免出神,黛玉盯著她好半天,都沒見她吭聲,便忍不住戳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還不是好奇你外祖家的破事兒?
蘇卉便問:“姨母好些沒?”
黛玉毫不掩飾,冷哼了一聲,“還能如何?不管不成,管了又得生悶氣。父親上折子求情,之后就沒放在心上了。橫豎大舅舅也不會為了這點事兒丟了爵位,我那位表嫂仗著誰行事……”她笑瞇瞇地指了指眼睛,“哪個不清楚呢?!?
就這語氣,蘇卉就能斷定林家跟王家不是一路人。因為賈敏活著,許是因為耳濡目染,黛玉對朝中事也挺通透,對王家似乎……自帶負好感。
這樣的黛玉到了榮國府還能不能跟寶玉看對眼?
蘇卉感覺寶玉前途多舛,不過……跟黛玉相處這么久,她感覺黛玉跟現代校園里的女孩子審美品味好像也沒什么區別:嗯,就是看臉看才華……
實際上,可不又讓蘇卉猜了個正著。
林蘇兩家抵達京城,因為林海與蘇泰和都是任滿回京,都得等等圣上的旨意,于是兩家人全都先在驛站落腳。
賈珠和賈璉一起來迎接姑父姑媽一家,幫著把箱籠等重物件先運回了林家在京城的宅子。
因為抵達京城的時候尚早,所以林海與蘇泰和全都“排上了號”,面君后便能和家人一起回府歇著去了。
蘇府與林府離得挺近,當然林家離榮國府更近。
到家的第二天,東西還都沒解包,蘇卉就收到黛玉的信,說是這一日她要跟著父母見外祖母去了,并興沖沖地表示回頭就給她講那個銜玉而生的表哥是怎么回事……
確實,寶玉銜玉而生,這事兒蘇卉在江南尚且聽說過,須知蘇家可跟寧榮國府八竿子都打不著!
這副標準看熱鬧的心態……總覺得黛玉越來越像她娘,率真又耿直。
轉天,從榮國府回來的黛玉就跑來找她說話了。
黛玉道:“姐妹們都很好。我那個表哥那玉……我是沒瞧出哪里不尋常?!?
這話里話外聽不出半點厭惡,蘇卉就問,“怎么說?”
“和氣有禮,”黛玉輕聲道,“瞧著挺好的。”
也就是一起長大的手帕交,不然黛玉不會跟她分享對某個男子的看法。然而她對寶黛初見就是很好奇啊,蘇卉繼續問,“然后呢?”
黛玉仔細想了想,答道,“他說我面熟,許是哪里見過。”說著她也笑了,“我瞧著他也面熟。回來跟我娘一提,我娘就說你這個表哥長得最像你外祖父,你娘我也長得像你外祖父……我這個表哥和我娘長得還真是有六七分相似呢?!彼种钢缸约旱哪?,“我算是一半像我爹,一半像我娘吧?!鳖D了頓她又道,“我那些姐妹們說好了要常見面說話,回頭她們到我家去,我也叫上你們姐妹兩個,人多才熱鬧?!?
蘇卉聽了這番話只覺得黛玉多少還是對寶玉有些好感。因為黛玉對她看不上的人,就是干脆地不屑一顧,提都不提。
到了晚上,蘇卉正準備去給賀啟樓上課,小靈靈忽然提醒她,“你要是好奇可以再接個學生,這個學生就不錯?!?
蘇卉一瞧,又樂了:賈璉,這個學生倒是真心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