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寒星又氣又惱,把水杯重重擱下,“外婆,這是我朋友!”
孟寒星的外婆扭頭看了江越一眼,見年輕人長得跟電視里的明星似的,嘴上便沒那么毒了,但依然沒好氣,罵罵咧咧地往廚房拐去。
這時,孟寒星的媽媽從房間里出來,倚在門欄上,一雙剪水秋瞳望著孟寒星。
她穿著藍色毛衣和修身牛仔褲,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地宛若少女,一舉一動都縈繞著風情。江越抬頭看去,四十好幾的女人長著一張和孟寒星如出一轍的臉,只是眼神渙散,沒有少女的靈動。但終究有底子在,即便眼袋垂到了下巴也像個楚楚可憐的林黛玉。
陳清如眼里只有她這個女兒,眼淚止也止不住,唯有捂住了嘴才能不哭出聲來。江越識相地走了出去,留母女兩人在客廳里。
“媽,別哭了。”孟寒星擦了擦陳清如的眼淚,“今天我去教訓了孟昭,你別哭了。”
“不……”陳清如的嗓音早已哭啞,“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孟寒星拉著陳清如坐到沙發上,不似以往那樣細聲安慰,而是嚴肅地說道:“媽,你不能這樣下去,你得告訴我,這段時間的鬧劇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寒星不是不心疼她的親媽,只是陳清如這些年來一直是這個性子,在孟家受氣了從來不會想辦法抵抗,除了哭就是哭,“我不想活了”這種話孟寒星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即便是親女兒,也會惱怒她這受氣包的性格。
“我不知道……”陳清如依然哭哭啼啼,“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是不是李慧心他們母子想害我?”
李慧心是孟昭的親媽,當初dna比對結果出來的時候連李慧心都嚇了一跳,她實在難以想象陳清如這種性格怎么敢給孟于偉戴這么一大頂綠帽子?
孟寒星著急地不得了,“媽,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除了說不知道還能說點別的嗎?”
莫名其妙被扣上“野種”的帽子,沒誰比孟寒星更憋屈了,親媽又這么不爭氣,讓孟寒星一肚子委屈沒處發泄,“你能不能冷靜下來好好分析一下,哭有用嗎?”
孟寒星言辭一重,陳清如倒是不哭了,但是整個人瑟瑟發抖,比哭啼的樣子更令人心疼,“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情,我沒有……”
*
耗了兩個小時,孟寒星連一根毛都問不出來,絲毫沒有自己“親生父親”的線索,她總算明白,想靠陳清如去搞明白這件事是不可能了,于是便像哄小孩一樣哄她入睡。
此刻,江越一個人站在院子里,看著燈一盞盞滅掉,到只剩陳清如房間的燈還亮著時,他去了車里,把路上孟寒星玩過的那個黑色圓柱體拿了出來。
藍牙音響?
江越想到孟寒星今天的反應,心中升起一團迷霧。
她為什么聽得見這個無線電波發射器發出的聲音?從理論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人類的耳朵是不可能聽得到的,否則他還如何靠這個給自己的族人傳播信號,讓他們找到他的所在地?
想了會兒,江越坐到車里,等著四周安靜下來。鄉下就是這點好,人們沒有什么夜生活,特別是晚上,早早就滾床上去睡覺,這才十點過,已經安靜地如同凌晨一般。
江越打開無線電波發射器,然后死死盯著面前的大門。
果然,不到一分鐘,孟寒星就捂著耳朵走了出來。
實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