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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過后我一個人又來到了心動酒吧,這一句開場白怎么用又了?我會來這里是昨天晚上有信蜂送了一封密報給我。
那主播女發的一封信,她說她知道我需要什么,而她有我需要的東西,約了我一人到酒吧相見。
我很早就來到了酒吧,卻一直看不見那女的蹤影,我也開始等得不耐煩準備離去便聽見
“都坐了那么久了,怎么不再等一會呢?”
我坐在酒吧臺上撫摸著那一杯,冰塊早融化得七七八八的伏特加,
冷笑著說“哼,你的氣息再隱藏,我早就知道你一直在這,只是遲遲不出來而已。”
我晃動了一下手指頭,原本吵吵鬧鬧的酒吧立馬安靜了下來,我把自己幻化出來的客人們都消除掉了。
女主播靜悄悄的在背后揮動自己手指,我拿著味道早變淡的伏特加面向她“這一次我有備而來,這里除了我誰都用不了魔法。”
她假裝冷靜的緩緩走到我旁邊的空位坐下“貌似這一次,是我邀請你過來的吧?”
我揮動手指控制酒吧臺上的酒和調配料,制作了一杯血腥瑪麗跟她“有一句成語叫做反客為主?!?
我緩緩伸了個懶腰“說吧,你有什么我需要的?!彼潇o的拿起了血腥瑪麗喝了一口“先讓那叛徒小鬼頭別用刀片駕著我脖子,我們還能好好說話的?!?
我嘲笑了一聲搖搖頭,便輕輕地呼喚著小藍的名字示意讓她放下自己的頭發,并在酒吧倒了兩杯純牛奶放在座位上讓她們喝。
她和我說道連小鬼頭都被我帶走了,知道我肯定進入了鏡像空間里,就是說也知道了我發現琉璃是奸細的身份。
說著琉璃已經對她毫無利用價值,她沒有了雙子星的血液幫助,就是等待失去魔力變成麻瓜。
而且我們魔靈的18歲就相當于人類的180歲,如果琉璃變回麻瓜也就是等老死而已。
她說著她并沒有奪取了琉璃的靈魂,倒是把她靈魂鎖住了,只有她手上的水晶球可以解鎖。
她對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已經沒興趣,大方的把水晶球讓了給我,但是她示意只是單純可以解開他靈魂的封印。
不過琉璃身體的長期服用帶毒素的亡靈花混合液,沒有一直服用就是等毒素慢慢腐蝕她的而已。
她知道有知道祛毒的辦法,但是有交換的條件,我為了讓琉璃恢復正常什么條件我都愿意犧牲。
我和主播女談判交易后,我便直接回去別墅那邊,“你剛剛大晚上去哪里了?”
琉璃坐在沙發已經恭候多時,我隨手把在主播女手中得到的水晶球丟到琉璃身上
“我們都知道的?!崩淅涞膩G下一句后我便回去自己房間。
剩下琉璃一個人沉默不語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給她的水晶球落下的眼淚滴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泛泛亮起了耀眼的藍光,水晶球緩緩地吸進琉璃的身內,琉璃的藍發漸漸地滑落變成暗淡的藍色。亡靈花的毒素已經攻心了,琉璃解毒的時間也不多了。
我拿著主播女給我的卡片撥打著她的號碼“喲?考慮清楚啦?”
我和她沒聊一會便掛掉了電話。
顧冷剛好路過我的房間“剛剛和誰聊電話了?”我趕緊把卡片和手機收回口袋里“沒什么。還是找不到方法嗎?”顧冷落的搖搖頭。
“都是我的問題,不然琉璃都不會變成這樣下場。”
顧冷輕輕地拍了我肩膀安慰著我“不是你的問題,你也不想的是吧?!?
我緩緩地推開顧冷出房門,我一人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在無人的房間傳來,
“姐姐,真的要這樣嗎?”
“我也覺得她是壞人不一定說真話的?!?
小藍小薰自從被我救了出來之后,便一直默默的跟著我的身邊保護我,盡管我沒有和她們訂立契約也毫無怨言的跟著我。
“小藍小薰。你們兩個在我床好好休息一下吧,今晚我還要出去一趟。不要跟著我來乖乖的,不然我會生氣?!?
說完之后我便走出房間,看著琉璃沒在客廳我便靜靜地離開別墅。
我離開酒店便搭上的士到A市的海邊,主播女已經在那邊等著我,她穿著普通T恤貼身牛仔褲復刻版的耐克跑步鞋。
“我說你,還要帶這假發多久?!彪m然還沒摸清她到底是土元素還是木元素的魔靈,但是絕對不可能留著粉紅色的火元素發色。(第二章有說過,魔靈頭發是染不了顏色的,而且根據元素而幻成的發色)
所以我可以很確認的說她根本不可能有著粉紅色的頭發,她緩緩地拉下她的假發,那琥珀的短碎發已經藏不住的露出。
她緩緩地把自己戴著的有色瞳孔放大片取出,熟悉的焦糖色瞳孔眼睛正正注視著我的雙目。
“不,不可能的!”我用著自己的長袖外套,激動得把她臉上的妝容擦掉。我落淚了。
我緊緊地抱住了他,身上是那最熟悉的檸檬草香氣,我忍不住聞著他身上的氣味。“許烽?!?
他慌張的把我用力推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一直往后倒退搖著頭,我抗拒否認眼前的事實?!安灰?!不!”我的眼淚已經無法阻止的一涌而出,曾經的還魂咒,他已經忘記我了。
我不停的往后倒,他一手把我抓住抱在他胸口。我激動的吻上他的嘴,深情的看著他,“你還記得我的是不是?”
他看著懷里的我冷笑了“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戴曉寶魔靈,還不是被本大爺的美色誘惑到?!?
“嗶嗶!!”汽車的鳴叫里頭司機大吼“特么的,要搞回家搞,別擋馬路中央行不行!”許烽一臉不爽的控制那一臺車失控撞向旁邊的電燈柱。
原來剛剛抱著我只是救我,不然我早被車撞倒了。結果只是白高興了一場,我深呼吸的嘆了一口氣,喃喃的叫著他的名字“許烽。?!?
許烽氣的走過馬路,已破爛不堪的汽車里把那屌絲抽出“啊?。尠?!鬼?。Σ黄?!對不起!”那屌絲怕得斷斷續續向著許烽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