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條腿,不安分地動作著,一下又一下地蹭著那個火熱的地方,蹭的那里——猛地跳動了好幾下。
呼吸陡然間急促了起來,秦崢閉了閉眼,幾次三番才稍稍平復住不穩的呼吸,接著,像是要“懲罰”她的不安分似的,秦崢突然扳住遲意的肩膀,將那人抵在了身后的墻上,可動作間卻又下意識地用手撐在她的背部,好似生怕她會被他的“懲罰”弄痛。
猝不及防的動作,使得他火熱的那個東西一下子撞到了遲意的小腹上,即便隔著棉質的長褲,她也能感受到那個東西的躁動。
熱熱的,硬硬的,有點燙人,有點難受,但似乎——身體里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
看見你——我就濕了
<
事后清晨
(
吃口肉
)看見你——我就濕了
“給我了就是我的了?”秦崢忍不住喃喃自語了句,后面那句“那你呢?”識趣地被他咽在了肚子里,他確實想問,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衣擺被他高高撩起,半遮不掩地掛在了胸前,置于遲意背部的那只手,微微拖著她的臀,拖起到方便他進一步“深入”的位置,火一般的肉棒隔著棉質的長褲蹭著她絲薄內褲包裹住的花穴,故意重重地將她頂起,又慢慢地落下。
遲意受不住地悶哼了幾聲,后知后覺的時候又猛地咬住了唇,耳邊那人粗喘的聲音,有些過分的撩人,聽地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昂了昂頭,遲意突然抬手圈住了對方的脖頸,不期而然地也感受到了他身體微微的僵硬,再然后,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身下故意頂弄的動作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兇猛,兇猛到——讓遲意有些“潰不成軍”。
圈住他脖頸的雙手故意攥了攥他的頭發,而后,若有似無地,又用指尖在他的肌膚上游走,遲意微喘著氣湊到秦崢耳邊。
“看不出來——原來你這么會弄啊。”
遲意的這句話,還真是聽不出來是真心夸他,還是存心諷刺他,秦崢倒無所謂她到底是夸還是損,輕笑了一聲又往她那里鉆了鉆,姑且就當她是夸他吧。
“不會弄,你也不至于這么濕了。”
秦崢就算不看,也很清楚,深色的棉質長褲上早已沾染上了她的東西,弄得他那里濕噠噠的,緊緊地貼合在了他的肉棒上,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他那話調侃的意味實足,遲意卻未有否認,他說的確實是事實,她干嘛要否認?
微涼的唇,在秦崢的脖頸間游走,然后故意輕咬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唇齒并用,漸漸往上,又碰著他冒著青茬的下巴,遲意柔聲地回著他的話:“看見你——我就濕了。”聲音嬌媚入骨,酥地秦崢心都在發顫。
遲意的那句話,無疑是一劑強力的春藥,弄得秦崢不上不下,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爆發,不管她那話是真心還是假意,也不管她今天來這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總歸,她是來了。
猛然間,秦崢一把將遲意抱起,雙腿被他一下子圈在了腰間,下身的肉棒依舊緊緊貼著她的花穴,他屏著氣問那人,聲音里有著迫不及待,但也有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抖:“想做嗎?”
遲意未有遲疑地點了點頭,圈住他腰身的雙腿不住的磨蹭,像是一個急需紓解欲望的人。只是在秦崢預備抱她去床上的時候,遲意卻突然湊近他的耳邊,突兀地說了句:“去他床上。”
沒指名道姓,但是那個“他”,秦崢和遲意都清楚說的是誰,剛剛還火燒火燎的身體,好似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冷到他心都在發涼。
秦崢有幾秒的沉默,之后更是一言不發地將遲意放下,而遲意只微微挑了挑眉,不依不饒地又再次朝他靠近,甚至這一次的手,慢慢搭在了他的下腹處,游走在他長褲邊緣的指間,慢慢探入,只是下一秒,卻被秦崢突然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