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月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吧!”
劉天武一記掌刀,擊暈戚天觴。“石頭,要怎樣做?”玲瓏晶心告訴方法,劉天武依言而行,將戚天觴扶起兩人背靠!
“大哥,調動水龍之力!”劉天武回想那日天地靈根幫助運行水龍之氣的感覺,慢慢牽引水龍之氣!戚天觴身上土龍之力似有感應,想要壓制劉天武身上水龍之力紛紛涌了過來!
玲瓏晶心見狀運轉自身能力,將土龍之力凝聚于身再平和的分散到劉天武周身!
歷時一夜,天色微明。
戚天觴身上的土龍之力全數轉化到劉天武身上,劉天武一夜沒睡反而覺得精神奕奕!
將戚天觴安放在輪椅上,劉天武拿出醒神液抹了一點在其人中。過了一會,戚天觴醒轉過來,覺得脖子疼痛無比,下意識的伸手揉一揉,卻只抬了一寸高就垂下了,笑罵道:“你小子下手真狠!”忽覺不對勁,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我。我的手!”
刀忘心劍無我聽到聲音閃身進屋,“大哥,怎么了?”戚天觴沒說話,再次微微抬了一下右手。兩人一見之下,先是震驚再是驚喜!“大哥,你的手能動了!”
“想不到我癱瘓十幾年,還能再微動身軀!”戚天觴看著劉天武,“小兄弟,多謝!”本是武中翹楚,卻遭大難,如今重燃希望內心自然激動不已!戚天觴忍不住落下兩滴熱淚!
刀忘心劍無我擦了擦眼角,兩人走出屋外提元納勁,斷劍殘刀出鞘,刀劍之氣半空交擊,震動整個兵府內門!一時間,樹搖鳥飛,兵府內門人影紛動,向小屋靠近。
嚴文軒看到來人退到一邊,水清漣見狀亦同。忽然一股令人敬畏的氣息席卷而來,一人緩步來到!眾人紛紛行禮,“府主!”水清漣驚愕:竟然能驚動兵府府主問殘年!上前行禮道:“傾城峰水清漣拜見兵府府主!”
問殘年輕發一語,“不必拘束,我入內一觀!”
待問殘年走入屋內,水清漣拍拍胸口,“好強的壓迫感!不愧是先天高人!”
屋內,刀忘心與劍無我正在輕輕的幫戚天觴活動筋骨,問殘年進入問道:“何事?竟要同用刀劍!”
戚天觴顫巍巍的抬起手,“師父!”
一聲師父,一次抬手!縱是已臻先天,問殘年卻是壓抑不住內心!問殘年老淚縱橫,“天觴,你的手!你能動了?”快步上前,一握愛徒之手!真元灌注,問殘年發現戚天觴體內阻力不存,經脈斷裂也稍有恢復!
問殘年仰天長笑,“好!好!好!吾徒終有康復之期!”再次看向戚天觴,“天觴,我會請醫樓三弦五針為你再續經脈!只是不知何人竟能解你體內異力?”
刀忘心笑道:“府主,你都沒發現屋內還有一人嘛?也是,戚大哥之事定讓您激動不已!”
問殘年看向劉天武,“天觴體內異力是你所解?”劉天武行禮,“晚輩只是略盡綿力。”
問殘年凝視一會,“你叫什么名字?”
“劉念紀!”
“呵,雖不是本名,但也無妨!”問殘年笑道,“你來學刀?”劉天武雖是震驚,卻也釋然。“府主目光如炬!”
“好,你給了天觴康復之機,我破例給你觀‘兵’一次!你明天來此等我,今日高興,我與他們三人要痛飲一番!”問殘年頗為高興!“忘心,你先送念紀他回去!”
刀忘心送劉天武出去而后返回,見三人已在屋外圍坐,問道:“府主,您為何如此看中念紀賢弟?我們也就看過一次‘兵’字!”
問殘年停下手中酒杯,“此子遠非你們看到的那樣,他已臨近先天!”
“怎么可能?”戚天觴劍無我刀忘心異口同聲,震驚不以!
“呵,不談他了!來,喝酒!今天感應。哈哈!”
話說劉天武水清漣跟隨嚴文軒前去休息,嚴文軒每次轉頭想問卻又咽了回去。水清漣看了說到:“得得得,我幫你問!天武,那個問府主有沒有說什么?”
劉天武不知兵府里觀‘兵’的意義,隨口道:“問府主說明天帶我去觀兵,我也不知道……”話沒說完撞到了前面呆立的嚴文軒,“嚴大哥,怎么了?”
只見嚴文軒轉過身,一把抱住劉天武,“兄弟,啊不,你是我大哥!你能不能替我說說話,讓我也去啊!”
水清漣也走過來揪著劉天武耳朵,“你不帶我去試試!”
劉天武費力掙脫,揉揉耳朵,“怎么了一驚一乍的?”水清漣晃晃粉拳,“我不管,明天你去哪我去哪!”嚴文軒也不住的點頭!
第二天清晨,劉天武依言來到小屋,水清漣嚴文軒也跟來了!
問殘年自然知道兩人小心思,說道:“你二人回去吧,我自有獎賞!”兩人雖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只好告辭!
問殘年攜著劉天武身法騰挪,片刻后來到一處山峰。劉天武環顧四周,沒發現任何奇特之處,看向問殘年。
問殘年遞給劉天武一塊符石,“記住,進入后若想出來,或是撐不住了,即刻捏碎此符石!”隨即運轉兵府密傳之招,氣凝右手如筆急揮,真氣凝成一個‘兵’字,谷內秘境感應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進入吧!”
劉天武進入秘境,眼前景色驟變,自身已經立足一面巍峨峭壁之前!峭壁拔地通天,高聳入云不知之高!劉天武仰視絕壁,發現上面可有一字,只是角度太陡看不清楚,退了百丈遠終于看清!正是‘兵’字!
那是一個完美的‘兵’字,完美的無法形容!緊緊一瞥,劉天武得目光再也移不開!連續凝視三個時辰,劉天武慢慢移走開目光,“真不知怎樣的人才能這下這個字!”
“簡簡單單的一個‘兵’,竟能呈現所有兵器之妙!真讓人嘆為觀止!”劉天武口中贊嘆不已!“這一筆一劃,無不是至極之境!我定要好好參悟!”
劉天武席地而坐,再看絕壁!這一坐就是數天,劉天武如臨刀的世界,眼中是刀、耳中是刀、心中還是刀!
“刀,竟能如此!無形無跡無拘無束,至柔至剛至拙至巧!”靜坐數日后,劉天武緩緩站起,拿出浮沉一撫刀身,斑駁裂紋在指尖跳動!“浮沉刀,千楓林里你陪伴了我兩月!今日與你再練‘刀’!”
起手運刀,單一的橫掃從左到右從右往左!橫掃千次,“不對。”再來千次,“還是不對。”
“不對!”“不對!”伴隨一聲聲不對,一次次運刀,劉天武橫掃之法也是漸漸純熟!“還是差很多!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