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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舟不敢言語,他自然知道老翁指的不是魚。
“這孩子比他那個前任要聰明許多,郎舟啊。”
“屬下在。”
“你還需多多磨練,如若為敵,我敢說,你在他手里斗不過十個回合。”
“屬下該死,請尊主責罰。”
老翁重又將魚鉤甩進湖里,“妖族妖氣難以隱沒,但是他們有帝獸鏡可以回中洲。我魔族魔氣不易察覺,但是,卻沒有帝獸鏡這等東西。所以說,上天還是公平的。不是嗎?”
郎舟一聽此言,立即跪下,“郎舟該死,辦事不利,讓我魔族屈于魔淵,受盡凌辱。”
老翁搖了搖頭,“這不能怪你,要怪也怪魔族列尊,一個個太TM二了,怎么顯擺怎么來,一點都不知道隱忍。弄得諸神都十分不爽,不收拾我們又會收拾誰?若是懂的隱忍,何至于如此下場。”
郎舟此時心驚膽戰,可見他對老翁懼怕到了極點。
“那小子合縱抵抗青龍,倒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我們是不是可以博取他一點同情?”,老翁轉頭看向郎舟。
“同情?”郎舟一臉不解。
老翁一聲嘆息,“去吧。好好守著你的一畝三分地吧,他還會來找你的。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記得,傾盡所有,助之!”
“助他即為助我族,明白嗎?”
“是。”
郎舟輕輕地走下巨石,來到湖邊,手指結印,瞬間消失在原地。再轉眼,密室之中,一點晶亮從畫中飛出,射入郎舟軀體之中,郎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敬畏地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那副畫,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接著用手虛空一抹,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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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紅著眼圈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銅鑼還是那面銅鑼,木錘還是那個木錘,但是,人卻不是她天天呼喚的南山哥哥。
敲更的男人一臉畏懼地看了看院門口那百余火獅衛,又看了看白溪瞪著就要落淚的雙眼,心里七上八下,昨夜確實沒有喝酒,昨夜也確實沒有談情,更沒有見到眼前的這個姑娘,縱是見了,這架勢,這排場,他也不敢留下點什么。
“他走了嗎?”白溪終于擠出一句話。
“誰?”
“南山哥哥,以前是他敲更的。”
“哦哦哦。”男人終于明白了,“我是新來的,姑娘,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您放心,我一定會準時準點敲鑼,我這個人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男人,找我托付終生的女孩子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個。”
白溪終于忍不住淚水,哭著跑開了。
男人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白溪,難道自己的魅力最近又大漲了不少?但是······
“你剛才說什么?”內衛長一臉不善地看著男人,
“官爺,我說的你都聽見了啊,這么近。”男人的“拽”似乎還在繼續。
內衛長朝他笑了笑,“小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老子面前吹牛逼的,打——不死就行。”
砰砰砰砰——
內衛長和手下兩人一擁而上,沒有用道力,也沒有講道理,打得真切,打得體貼,拳拳到肉。
媽蛋的,吹牛逼也不看看咱們家郡主的心情,你能和南山比嗎?不知死活的狗東西!這是內衛長心中的自白。